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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我行欲加之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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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罗起身走到边上,夏功怕隔墙有耳,在庄罗耳边嘘声道:“失败了,两人都还吊着一口气,任百来得太快,我只能撤离,再次动手怕是不能了,那个徐青寄在医馆里。”

夏功方才在后院被那人震慑住,出来时问了其他人,才知那就是徐青寄,如此,想再动手就更难了。

“将军,究竟发生何事?”卢清水问道。

庄长话短说交代清楚,还有自己所有的猜疑,两人听着俱是脸色一变,卢清水嘴唇抽动:“属下绝无背叛之心……

夏功声音更低了:“那些尸体的确埋好了。”

“我自然相信你们。”庄罗拍拍他俩的肩:“当日来传话给小霍将军的,去查看他们背后之人是谁。”

夏功正色:“将军放心,定会揪出害您之人。正好要去军所一趟,您可有主意?”

庄罗也不确定清风庄里究竟是谁人给他使绊子:“不要相信任何人。”

“是。”夏功又问,“医馆里怎么办?”

江春儿和陈笃行不死,所做一切都毫无意义,但要在徐青寄眼皮子底下杀人,异想天开。

庄罗看向卢清水:“伺机而动。”

事到如今,一不做二不休,别无他法。

两人领命出去,大牢里寂静下来,沉郁的干草气味除了本身的清香,还散着一股多年无人气的积灰味,这本该令人静下心,恰恰相反,庄罗内心并不平静,然而,这本就波澜的心绪又蓦地一跳,像是狂风暴雨中炸起一声惊雷——

一颗石子点了他的xue道后落到腿上,他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是黑色衣摆,擡起眼来便看见一个青年人,容貌清俊,低眉冷睨间,杀气隐隐。

徐青寄半蹲下身,眸子漆黑如墨,幽深且危险:“任百说医馆与林中刺客是同一批人,他想让陈将军以此来指认你,看来这也是事实。”

他一路跟来,什么都听得清楚。

庄罗瞪大眼睛,除了震惊,还有愤怒,只听徐青寄继续道:“但陈将军说林中五个刺客是来查探地形的细作。不过这并非为你开脱,而是他怀疑任百,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现在,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陈笃行提到“先留庄罗”,所谓“先留”。

一把匕首从他后腰取下,庄罗紧紧盯着,甚至开始看起匕首的样式,很普通的花纹,大街上随处可见,不同的是,这把匕首此刻会要了自己的命……

然而却见徐青寄将匕首放在他身前,意思很明显——

让他自行了断。

“如若你不说出断岳门几人的下落,按照陈将军的说法,整个断岳门将背上通敌之罪,你与庄家列祖列宗做鬼不得安宁。”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嗓子里压出来的,犹如诅咒一般,让庄罗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额头冷汗,不是怕徐青寄杀了他,而是怕背负这样的罪孽。

徐青寄解开他的xue道,庄罗浑身失力,往后倒下,躺在地上,看着高墙之上那一方小窗,自知败得彻底,良久之后喃喃念出几个名字,而后自语:“我想先知道,害我之人。”

徐青寄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看庄罗如同个看个死人,不论庄罗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又有怎样的难言之隐,伤害江春儿的,他一个都不放过。

清风庄内机关重重,徐青寄原路返回,避过机关与哨楼上的人,隐藏在风雪里,顺利出去。

清风镇只有一条大街道,左右浅巷,其中有个名为杨花巷。这巷子里只有四户人家。

“最里边那一间。”

徐青寄回想庄罗的话,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身形偏瘦的男子,下巴一小胡子,他身上有伤,徐青寄能闻到血腥味,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男子眉毛一皱:“找谁?”

徐青寄淡声:“找骨松散的解药。”

男子立即惊醒,就要拔刀,被徐青寄更快的一掌拍碎肋骨乃至心肺,当场吐血毙命。

徐青寄衣裳上冷不丁沾了血迹,不过看不出来就是了,他擡步进门,反手将门合上。

这动静早就引来屋里其他人,拔剑将他围在中间。

“你是何人!”

徐青寄懒得与他们废话,率先朝其中一人出手,也是一招毙命。

“你!就不怕断岳门报复!”此等高手,他们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用师门震慑。

徐青寄冷眼,踢了脚下一块坚冰,直击说话之人的眉心,势不可挡。

剩下五人气红了眼,一齐出手,却也没能交手几招就断了气。

徐青寄心中怒意爆发就在这片刻之中,转眼剩下一人:“解药。”

那名男子看徐青寄朝他走来,令他剑都握不住,浑身发颤,移动僵硬的腿后退,说着狐假虎威的话:“断岳门不会放过你!”

徐青寄不想再走断岳门一趟,稍微耐心重复先前与庄罗的话:“林中之人若以细作查探地形之罪论处,断岳门就是通敌,九族不能幸免。将解药交给我,此事一笔勾销。”

那男子脸色一白,满是惊慌:“……一派胡言,欲加之罪!”

徐青寄话已至此,一手掐住他的喉咙,缓缓收紧。

男子双目凸起,下意识抓住徐青寄的手腕挣扎,耳边不断环绕他方才的话……他颤巍巍把手指向其中一人。

徐青寄顺着看过去,五指一收,随着一声细微骨头响,滚烫的血滴在他虎口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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