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6(2/2)
孟长安下了桌,腿有些发软,很快就被沈问扶住,他掀开窗帘看天色,外面的天空上已经挂上大片晚霞,远边有着暮色,这会回去的车肯定是没有了,他回头踢了踢沈问,“送我回去。”
“真不去我那?”沈问低声问,野性俊朗的面容此刻带上恳求与期待。
孟长安默了默,嘴角还有些刺疼,可能是肿了,他坚定再次地拒绝。
若真去了沈问那,绝对是兔子进入狼窝,孟长安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跟沈问乱来,他还不想那么早与沈问困在一起。
“好吧,那国庆我去找你。”沈问退一步说。
孟长安可有可无点头。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于干早就在大厅百无聊赖的候着,见到有人下来立即掐掉手中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底蹭了蹭才迎上去。
沈问闻到了烟味,回头就见孟长安的脸色没那么好。
“今天不用你接送,你先回吧。”沈问开始考虑重新买辆车的事情了。
于干在一旁怔愣,手中的钥匙已经递出,他看着两人离开,过了一会才变了脸色,回想起沈问对孟长安的不同寻常,加之两人在楼上呆了许久,他心中起了大胆猜测。
国庆当天,廖婶一大早拎着足斤的猪肉与些许自家地里种的菜兴高采烈来到孟家,拍了拍外头的铁门,见没有上锁朝里面喊了一声直接推门进来。
甫一进门绕过院子就见扶着庭院老树艰难呼吸的孟长安,廖婶手中的篮子哐当掉落在地上,她连忙跑上去前去搀扶,“怎么了这是?药呢?”
孟长安面色苍白如纸,额角已密布细汗,神情隐忍痛苦,他顺着廖婶的力道坐在石凳上,声音虚弱,“……药在屋里……”
廖婶急了又急地跑进屋一顿翻找,撞倒了书桌上的架子也来不及理会,寻到药匆匆跑回去,又跑进堂屋接了水喂孟长安服用。
症状稍微减轻,廖婶见没辙急着跑去隔壁叫三军踩赶快踩三轮车送人去医院。
“三军,三军!人呢!”
三军媳妇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廖婶找人,便朝屋里唤喊。
“姐,什么事呢?”三军脖子上挂了个毛巾手里端着漱口杯趿着拖鞋匆匆跑出来。
廖婶终于见着人一跺脚,拉着他急得要哭,“长安他病了,你快点踩三轮车送他去医院,快点!”
“啊?噢,好好好!”
为了加快速度,廖婶没有上三轮车,她将孟长安送上车后,自己跑回去骑自行车。
兵荒马乱一阵赶,好不容易来到医院将人送进去廖婶就没了力气倒在长凳上,三军交了费用走来,问:“小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严重?”
在三军的观念里,能进手术房的定是很严重的病。
廖婶此时已经顾不上回答他,孟长安刚刚的样子吓到她了,她现在还有些后怕,慌得乱了分寸,生怕万一镇上医院治不好要去县里,想来想去她认识的人中最有本事的就是长安的老板,也幸好她前不久才打过电话还记得号码。
想到这,廖婶拉过三军让他在这守着,人扶着墙下到一楼去打电话。
国庆这天,市政府有活动需要沈问出面参加,沈问不愿露面,一个电话让人直接来找到林耿,他自己倒是在林耿收藏的屋里处挑挑拣拣,寻着能带给孟长安的补品。
林耿正在外面与人洽谈,忽然接到个电话,接通一听传来的声音慌张中夹着哭声。
“婶,你慢点说,别急。”林耿看向沈问,后者放下手中的藏品看了过来,“谁?什么?孟长安出事了?”
他话一落,电话就被沈问接过,沈问三言两语问清医院地址,从桌上拿了钥匙就往外走。
林耿拿起他落在沙发上的外衣从后面追上,“哥,衣服跟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