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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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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夫郎, 你那工坊可建好了?”

戚昔摇头,他将信封展开。

快速看完,他算是明白了燕戡为什么这么问。

“胡挺又回京都去了。”

燕戡笑着揽住戚昔腰, 带着他往院子里走。“是。别人能走商, 咱自己也能。只是挣些辛苦钱。”

“不过现在看来, 我们不仅能挣辛苦钱, 还能挣大钱。”

胡挺就是大胡子,至于他来信上除了说说京都的情况, 着重提了一句一金难求的醉仙酿。

京都有一酒楼曾因一壶海棠醉而出名, 跻身成为京都第一大酒楼。后这酒名就成了酒楼名。

前段时间,海棠醉酒楼又推出了一种新酒。

一月只出一坛, 一坛却是千金难求。

那海棠醉打出的招牌是“白云酿酒醉神仙”。即酒名自为醉仙酒, 而白云就是这酿酒者的化名。

说是名为白云的人路过一宝地, 发现宝地的水好、山好、景色好,所以停留在此地九九八十一天,经过反复酿造, 才酿出了醉仙酒这一仙品酒。

这酒喝了能让人忘却烦恼, 即使神仙来了也能沉醉。故此名。

至于这白云具体是谁,家在哪儿……无一人知晓。

故事有了,为了帮这一酒打出名气, 海棠醉酒楼还搞了一个品酒会。

据说是搜罗京都所有的酒,加上这匀出来的一坛的海棠醉。让京中人品, 点出头名。

经这一对比,从未出现在京都的醉仙酒更是胜过海棠醉酒楼的招牌, 一跃身价提升百倍。

甚至还有人转为了这一口酒争相作诗。一时间, 醉仙酒的名气迅速打开。

不过短短几个月,如今的醉仙酒, 也就是戚昔的高粱白已经是京都最具盛名的酒。

即便是大多数人没有喝过,但不妨碍海棠醉成功将它捧到高位。

燕戡偏头,揶揄笑道:“人家一壶酒按金量价,夫郎一两才五十文……可酸?”

戚昔跨过门槛,他看着燕戡道:“酸倒不至于,只是没想到京都有钱的闲人挺多。”

“那你可要挣这些闲人的钱?”

戚昔:“有钱自然要挣的。不过这名头是别人打出去的,与我又何干。”

燕戡低笑一声,他捏捏戚昔的腰。惹来戚昔反射性要躲。瞧见戚昔脸上漫上来的红,燕戡心情甚好。

他笃定道:“放心,夫郎酿的酒如此好,自然会有人找上门的。”

“不过提醒夫郎一句,看好方子,可不能别其他人知晓了。”

戚昔:“自然。”

“酒坊现在快收尾了,等晾一段时间就可以进驻。”

燕戡笑着冲戚昔拱手,弯腰行了个大礼:“那为夫以后可靠着夫郎罩着了。”

戚昔眉梢一挑:“你不说我倒还忘了,那一万两?”

燕戡笑容一收,爪子又贴上戚昔:“夫郎挣的银子我可以吃软饭,但嫁妆银子我不能要。”

戚昔睨他:“不都是银子。”倒不知这人什么时候还生出点挑银子的毛病。

“不一样,那是夫郎的体己。”

戚昔顿步,头要稍稍仰着才看得清燕戡的脸。“真不要?”

“不要。”

戚昔抿住唇:“随你。”

燕戡弯腰,瞧着那被他压红了的唇,眼神一暗低头就印在他唇上。

不容人后退,一把勾住那窄腰圈紧,深吻下去。

“唔!燕……”

戚昔双手抵着燕戡的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被掠夺了全部呼吸。

他指节用力得泛白,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燕戡才放了他。

戚昔软倒在燕戡怀里,他擡手打了一下男人肩膀。软趴趴的,唇被欺负得泛红。

“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就亲。”

“不能。”燕戡摩挲戚昔眼尾,笑着又凑上去亲了亲,“刚刚不是夫郎说的随我吗?”

戚昔推开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红着一张脸进了屋里。

燕戡笑着摇头,美滋滋地双手负在身后,紧跟着追了过去。

“你跟来做什么?”床沿,要换衣服的戚昔后退一步,如临大敌。

燕戡本来没什么意思,见戚昔如此,那股子恶劣瞬间就升起来了。他脸上挂着坏笑:“戚公子以为呢?”

戚昔:“无事可做可以把那些农具拿去让人做了。”

燕戡一本正经,手却圈住了戚昔的腰:“多谢夫郎提醒。”

戚昔无奈,这人……

“这是白日。”

燕戡额头抵着戚昔额头,低笑一声:“夫郎原来想的是这事儿。”

“那为夫是不是要满足夫郎的心愿?”

他忽然将戚昔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放。

“燕戡!”

“嗯?”

燕戡逮着那红唇又吻了上去。他像上瘾一样,只要是戚昔,哪哪儿他都喜欢。

不在的时候想他,在的时候受不了戚昔任何一点撩拨,想亲他,抱他,甚至让他日天天下不了……

可夫郎是来疼的,他又舍不得。

只能使劲儿亲,亲得人泪花都出来,软得动弹不了一点。

戚昔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

憋得脸红,只有换气的时候燕戡才会松开他。接着又贴上来。

他像一条鱼,燕戡就是那吃鱼的猫。

舍不得吃又想吃,戚昔喉结一疼。他修长的脖颈扬起,艰难地抿紧微肿的唇。

亲多久了,一炷香了吧。他唇都麻了。

大概燕戡是上了瘾。

戚昔抱着燕戡的脖子,手捏着他的长发,一下一下打着转。

他逐渐变得懒洋洋的,等燕戡又辗转到唇上时他咬了一下男人的唇。

燕戡停下,看着那双蒙了水雾,如沾了露的芙蓉。他笑了笑,又如蜻蜓点水般在那双眼睛上落下轻吻。

“亲好了?”

戚昔眨掉眼睛里的水雾,手还揪着他的头发,声音轻柔。

燕戡意犹未尽地舔了下的唇瓣。“晚上再亲。”

戚昔忽然弯眼笑出声来。

他丝毫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像剥了壳的木棉软乎得不像话。

“农具的事儿?”

燕戡无奈,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刚刚努力了那么久的劳动。“今日太晚了,明日去。”

“那我饿了。”

“好,用膳。”燕戡托着戚昔的后背将他抱起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戚昔窝在燕戡身上浑身犯懒。用过饭后泡了个热水澡,戚昔舒舒服服地睡熟了。

等燕戡兴冲冲地出来,见状摇头失笑。他掀开被子上去,将人搂住。

戚昔呢喃一声,抱着燕戡熟睡。

*

三月。

整个斜沙城的人都忙着春播。

野树弯村,一大清早村子里忽然敲起锣鼓。

各家正要下地的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涌入村长家。

杜属善跟村长正摸着院子里的农具,跟摸自家刚出生的小孙孙似的,一个比一个眼睛亮。

“这东西好啊,真是白给我们用的?”

杜属善:“这还有假,我们去将军府亲自带回来的。”

耧车也好,犁具也好,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样式。

“去年的粪肥,菜种子,今年的农具……”村长说着说着心生感慨,“就是县令大人也没为我们这般着想过。”

“村长!”

“哟!杜叔也在。”

“这……村长,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村长笑道:“人齐了没?齐了我说事儿了!”

“到了到了,各家都来了。”杜勇全走在最后吆喝。

村长冲着大家伙压了压手:“好了听我说。说完早回去播种。”

嗡嗡的声音落下去,院子里顿时变得安静不已。

“诸位,这是将军府送来的农具。这个叫耧车,播种子用的。那个叫风车,可以把粮食里的灰尘跟空壳吹出来。还有这个……”

“其余的暂时用不到,我先给大家演示一遍这耧车。”

农具被移到地里,众人围在已经松过的土地边缘。

瞧着村长将耧车套在驴上,麦种放进那耧斗里。

杜属善一吆喝,驴子吭哧吭哧往前走。他操纵着耧车,那种子就落尽长条坑底。

“我滴亲娘嘞!真有这么神奇!”

“这岂不比自己撒种来得快。”

“村长!我试试,我试试!”

大家轮番上阵。摇耧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好在有杜属全的指导,才十多人下去试过……

哟呵!

“村长你家地种子都下完了!”

众人欢呼:“村长,我家地就在旁边,该我家了!”

“你要这么说我家的地还在旁边呢!不行,该我家!”

众人就挤在那土地与土地之间的小道上,你一言我一语,比林子里的鸟儿都吵闹。

“行了,别吵吵。”

“哪能摸了一会儿就能上手的。你们自己瞧瞧,这开沟的深度有的深,有的浅,哪里能行!这地我还要自己再拾掇一遍。”

“再让老杜带着你们去他家地里,你们好生学学。记得这耧车可不能弄坏了。谁弄坏了给我修好!”

村长大手一挥,不管这些人了。自个儿弯腰在地里收拾。

“老杜!”

“杜叔!”

杜属善对村长将这些人扔给自己有些无语。他听不了耳边吵吵嚷嚷跟一群鸭子在耳边叫的声音,小老头摆摆手:“就教一遍,没学好也别问我。”

说着又拉着小毛驴带到自家地里去了。

他一走,其余人尽数闹哄哄的跟着他走了。

一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笑着从院里出来,走几步就到了自家田地里。

“老头子,回去先用饭吧。”

村长直起身,瞧着那批已经没影的人。他手往身后一背,笑着道:“咱斜沙城是越来越有福了。”

“何时没福?”

村长乐呵呵一笑:“是啊,从老燕将军守在这开始,咱一直就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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