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资深元始扮演者(2/2)
“你真像他。”通天从怅然感伤中回神后忽然开口。 “是的,我知道。”迟钰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等迟钰反应过来通天说的是肯定而不是否定,他明晃晃的疑惑也没掩饰。
元始的脸上忽然出现这么一副蠢样子,他的失态极大程度愉悦了通天,他轻巧地转过身,重新引起了路,并且自顾自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从我二哥爱上闭关以后,他便鲜少对我说这种话了。”迟钰顿了顿,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轻声问道:“是吗?”
如果这个世界的元始曾经是一个不吝啬给予通天直白明了的情感关心的人,那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得僵硬——闭关追求道法可不会改变一个人的内心情感。
迟钰的沉默也没换来通天为他解答疑惑的机会,通天自顾自地钻进了亭子里坐下,将放在地上的酒坛拎起来摔在桌上,“实际上,自从他频繁地闭关以后,他开始什么都不关心了,除了他的道。”通天仰脸看向还杵在亭外迟钰,笑的格外真诚,“要尝尝吗?”
迟钰垂眸,显然对这份邀请心下意动,仰脸回了一个属于迟钰自己的热情笑脸,“看起来没人能拒绝。”喜欢毛茸茸的人,本身也格外惹人喜欢,尤其是他看向你时,格外真诚专注的眼。
“阐明天理,我觉得完全不会影响他这个人的变化。”迟钰细品了品盏中的酒——果然是藏在这满是剑意的竹林子里的酒,喝起来很是够劲,每一口都有些宁折不弯的锐气。“我想也是。但是他说天道明示他了,内容很痛苦。”通天说这话时,只有前四个字带着认同,对于后面的内容,他很是不屑。
迟钰见过天道,所以对此表示怀疑,更何况如果没出错的话天道应该和老师绑在一起吗?“天道……道祖没有合道?”迟钰端着酒盏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试探性地轻声问道。通天轻笑一声,对于他皱起的眉心和他的焦虑感到很是好奇,“当然合道了。那要死的明示是很久以前的,只不过二哥解开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迟钰神情恍惚,缓缓落下手中的酒盏,轻声回道:“这样啊……没想到元始会感兴趣……”如果是浮黎的话,应当会不屑一顾的放在角落让他吃灰,或者看完以后就扔掉吧。
“既然创教了就要做到最好,野心嘛。”通天倒不是很明白迟钰的感慨,满不在乎地点头回道,听起来还有些认同。迟钰听到这话也笑了,点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话,“那是自然。”
“我看你对我二哥已经很了解了,不若我们说说你。”通天饮尽盏里最后的一口酒,丝毫没有蓄满的意思。迟钰注意到他果断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地挑眉,紧接着自己也没有了再饮的意思。“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都如你所见。”迟钰挺了挺不能再直的腰板,笑着回道。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又俏皮地偏了偏头,“我想你知道我没有恶意。”虽然弧度一点也不明显。
但这细微的举动足够逗笑通天,他欣赏迟钰的坦荡,同时并没有喋喋不休的追问,反而转了个方向,“其实如果你再认真一点,我肯定发现不了你和我二哥的区别的。”通天打量一番迟钰,此时他又恢复了之前那样淡然疏离的样子,看的通天直点头。
迟钰从容一笑,没有将自家老底全部掀翻的意思——例如说让通天知道自己是他某个理论意义上二哥的道侣。“事实上,那怕我认真了你也会发现,只不过时间问题。”迟钰脸上带着浅笑,认真地说出来最客观的答案。
通天没有谦虚也没有怀疑,很是自信地点头说道:“肯定的,只需要见你一面。”这前后矛盾的话惹的迟钰有些不快,不满地切了一声,小声地嘟囔道:“你刚才还说肯定发现不了。”
通天不以为意,重新端起杯盏语气轻松地回道:“是啊。”为自己续好酒后通天看着有些郁闷的迟钰,“如果你不介绍名字的话。”眼里狡黠的笑意倒影在小小的酒盏里,很难判断是酒水与之谁更清明。
迟钰有些错愕,察觉出背后不同寻常意味的他忍不住拿起了桌上的扇子,两指摩挲起来,“怎么?有什么玄机。”虽然是一句调笑的话,此时说出来却没能为本就轻松的气氛添彩。
迟钰的紧张显然也感染了通天,他连回复的语气都轻了些,脆弱的字说出来便碎在了空中,“含光,我二哥曾提过,就在那个明示当中。”
久违的更新(抱歉)(紧张)闻人现在处于越要开学,越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玩手机放空自己的状态……有点像以前考试前,越要考试,小说越吸引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