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资深元始扮演者(2/2)
迟钰不觉气闷,转头打量起通天,狐疑地问道:“我说什么你都信?”你要是承认的话,我可就说我是你二哥了。通天一摊手,很是理直气壮地回道:“不信啊。”看出迟钰神情不好,通天认真地回道:“但是这两句话都像是二哥会说的啊。”通天嫌弃的眼神落在迟钰的脸上,好像无声地控诉——你不会不知道你自己性子有多怪吧。迟钰冷笑一声,不客气地呛白道:“那你便不要多问。”很是配合的顺着通天的话扮演他心里喜怒无常,性格古怪的元始。
通天此时反而不像刚才那般,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道:“你下山后在何处落脚?”迟钰沉默片刻,轻声说道:“灌江口。”通天若有所思,忽而解下腰间青萍抱在了怀中,“哦~”迟钰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单凭他这洋声怪调的一个字里,迟钰便听出了不寻常,下意识地往一旁挪了挪。
“最近我爱听杂谈,自然也听到那玉鼎为治水出手的那一招是何等震撼,自然也听说杨家二郎重伤转醒只用须臾。”通天掂量着手中剑,忍不住唏嘘,“我当玉鼎原是藏拙,所谓重伤实际上是天庭无能,自卖自夸罢了。”通天话音刚落青萍出手,言语里满是调侃的笑意,“我的好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儿了。”
迟钰潇洒侧身,任由青萍剑擦着他的发丝从身前飞过。下意识的防备使得他眼中寒芒尽现,手中修竹举起便化成长剑,剑锋直指着通天。青萍剑绕了个弯,直直插进岸边矗立的巨石上,发出嗡的一声长鸣。迟钰见此若无其事的收剑,一手撚起胸前长发垂眸看着这一缕青丝,眼里的情绪复杂。
面对通天玩味的眼神,迟钰敛去眼神中的杀意,转而换上了柔和的无奈,轻声问道:“解释。”通天漫不经心轻笑道:“不爽。”说着擡手青萍剑便重回到手中。迟钰瞥了眼巨石上的剑痕,心里苦笑暗叹——连累你受了这无妄之灾。“许久不回昆仑,没想到二哥如今竟习惯佩剑了?”通天的目光落在迟钰拎着的修竹剑上,眼里的战意不言而喻。迟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装饰而已。”说着便将其变回了扇身。
“二哥一向喜欢附庸风雅。”通天不屑地讥诮道。迟钰盯了他看了半晌,眼神很是复杂——通天这毛说炸就炸,刚才还乖觉的很,眼下这又开始扎人了。迟钰心说此地不宜久留,回神淡然嘱咐道:“好自为之。”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作态。
“我可没说让你走。”通天的话让迟钰脚步一顿,迟钰淡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通天皱了皱眉,他从这眼神里看出了含光此时的敷衍,觉得自己再次被轻视的通天心火怒烧,不悦地回道:“和我比一场。”迟钰垂眸,轻声说道:“怕是不行。”通天看过去,便看见二哥神情落寞,似有难言之隐。“为什么?”言语间的锐气也钝了下来,但确实是实打实的不解。
迟钰信口胡诌,还端得一副正经模样,“没有沐浴焚香。”“什么?”通天愣了,茫然地反问道。迟钰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便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通天被气笑了,可看着含光云淡风轻的架势,他又觉得合理。迟钰见他沉思,于是主动开口解释道:“我不愿轻元始,不愿轻剑道,更不愿意轻你。”通天闻言擡头,眼里情绪复杂,“好。”忽如其来的冲动支撑着他哑着嗓子应下了对面可能是胡说的借口。
松了一口气的迟钰转身欲走,忽而觉得一道力拦住了自己。“二哥。”迟钰垂首看着自己被通天抓住的手腕,面上如常但是心中却已眼神空洞,无力地哀怨道:“这是要干什么啊……”通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哪怕迟钰板着脸威胁道:“松手。”通天笑的轻松,完全不受影响,“随我去金鳌岛做客。”一边说一边拽,不容置疑也不允许含光反抗。
迟钰挣扎后作罢,望着前面离自己半步之遥的通天,迟钰一边盘算着去金鳌岛如何行事,一边计较着眼前这位是否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迟钰在心中腹诽道:“通天的话……应该不会搞什么囚禁吧。”这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