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看,不好看的。”(2/2)
沈骄真是拿这个家伙没辙,他先下了马车,朝霍夫曼伸出手。
“能不能走,不能走我牵你。”
霍夫曼屁颠屁颠地将手搭上去,眉开眼笑地说了一句:“不能走,不能走,要你牵着。”
沈骄扶着他走回了营帐内,把他扶到床上。
“你先坐一下,我去找一下纱布和伤药,你别乱动。”
沈骄开始在营帐内开始翻找了起来,没过一会就找到了自己放在这的医药箱。
沈骄拎着医药箱走到霍夫曼面前,坐到他的身边,拿出棉球,倒了点酒精,用镊子夹起来。
他刚搞完这些,转过身,就看见霍夫曼早已十分自觉的脱掉了上衣,露出浸满了血的白色纱布和伤痕累累的上身。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霍夫曼兴致勃勃地看着沈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之前打仗的时候受的吗?”沈骄轻轻拆掉霍夫曼身上的那些早已被血染红的纱布,用酒精润湿的棉球清洁着伤口。
“没错,是,你也知道吧,我没当上奥罗拉帝国的国王前是叛军头子,像打仗这种事,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霍夫曼本来还是毫不在意地讲着,但是当他注意到沈骄一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伤疤发呆,他突然想到,好像不少人会十分介意自己的伴侣身上有伤疤。
之前他还毫不在意这种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一辈子都不会找伴侣,甚至还觉得这是自己荣誉的象征,因为他把每一个在他身上留下疤痕的人全都杀掉了,每一道疤痕就好像是他战功,他曾经一直还以此为荣,甚至觉得男人的身上就应该有疤痕。
但是当看见沈骄这幅样子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害怕起来了,沈骄会不会不喜欢他身上这些伤疤,好像他给自己画的画像上就没有给自己画上那些伤疤,有伤疤的地方好像都用刺青替代了,他是不是也不喜欢所以才那样做的。
“你不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把衣服穿上,你不要看,不好看的。”霍夫曼用手把沈骄的眼睛盖住,想要转身去找衣服给自己穿上。
霍夫曼找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有他刚刚脱下来的沾满了血污的衣服,要是让他重新穿上,他自己都嫌弃。
“好了,我没有说过我不喜欢,而且要是我说我不喜欢的话你会怎么做?难不成还允许我退货换货?”
沈骄抓住霍夫曼盖住他眼睛的那只手的手腕,将其拉下来,蓄满了心疼之情的双眼直视着霍夫曼,“我只是觉得你那个时候一定很疼吧,能在你这比熊还壮的身体上留下伤疤,想必也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已经不疼了,我受这些伤的时候年纪还小,我刚刚进入反叛军的时候身体不想现在一样强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瘦弱,少时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情,想要长肉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身手不错,但是由于身形瘦弱,所以上战场的时候自然也免不了受伤。”
霍夫曼看见沈骄心疼的眼神,他不由得慌了,曾经他受伤的时候,除了自己的父母外,从没有人会心疼他,别人都会告诉他,这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成长的痕迹,甚至很多时候,他没有等伤好了再上战场的权利,许多伤疤都是才愈合又撕裂,撕裂了又结痂,这样反反复复才留下的,直到他逐渐凭借战功爬到高位,这样的情况才好了点,他身上的伤也比之前少了许多。
“你看看,这些都不疼的,这个,当时是罗曼诺夫王朝的一个将军留下的,后来我找他报仇了,他的脑袋当时被悬挂在军营的门口示众了三天,这个是一个教会的骑士留下的,后来我一剑将他斩于马下,还有这个,是一个刺客留下的,我将他抓获并处死了......”
霍夫曼带着沈骄的手在那些凸起的伤疤上一一抚过,对他讲起了这些伤疤的故事,像是在担心沈骄不相信似的,还在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疤上按了一下。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真的不疼了。”
“是的,你没有骗我。”沈骄突然俯下身,在霍夫曼胸口处一道狰狞的伤疤上轻轻留下了一个吻。
像小刷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扫过霍夫曼的胸膛,就仿佛在是在他的心上轻轻扫了一下似的,痒痒的,酥麻地好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了一般,霍夫曼觉得这远比之前在画室那一次沈骄主动亲吻他所带来的灵魂颤抖的感觉还要强。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心脏开始不自然地跳动,每一下仿佛都要跃出嗓子眼。
沈骄好像是听见了霍夫曼的心跳声,他发出了一声轻笑,接着直起身子,有凑近霍夫曼的脸,在他脸上那眉骨连接眼睛的伤疤上也落下一个吻。
“这是给我们英勇的战士的奖励。”
霍夫曼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他觉得自己此时的脸一定比苹果还要红,甚至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开始沸腾了起来,血液开始往一处涌。
沈骄直起身子,正准备欣赏霍夫曼此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结果就看见霍夫曼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低着头,不敢看沈骄。
“不是,你怎么了?害羞也没有必要这样吧?这可不想你,以往你应该抱住我的脖子,然后主动凑过来说:‘不够,完全不够。’怎么今天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沈骄好奇地弯下腰,想要拉掉霍夫曼的手,结果他就看见一滴血滴在了床上。
沈骄震惊地看向霍夫曼,霍夫曼好像也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他无奈地放下了手,像是十分难为情的样子。
沈骄看见霍夫曼的整张脸后,他不禁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差没有锤着地板大笑了。
“不是,霍夫曼,你居然流鼻血了!原来你这么纯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