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杯酒“专属玫瑰”(2/2)
她又给了她做了一条旗袍,这次是青绿色的。
跟之前下雨天,她给她送伞时,拿的那把油纸伞是同款色,一眼就能看出江南烟雨的朦胧。像是歌词里写的那样:“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还好等到你。
也还好是你。
骆落嘴上说,自己已经对是否被偏爱,是否被在意,已经不那么看中了,但她知道,当有人花了心思给她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会很感动。
“谢谢你啊。费这么多的心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对于骆落来说,原本就是心意相通的两个人,一切从简的事情,都能让她很开心了。
但江暮却很笃定地告诉她:“因为你值得拥有,所以这也是我愿意做的事情。你就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嘛。试试看。”
骆落没再说什么。
而是应下话:“好。”
骆落接过她手中的花,两人在月色浪漫下拥吻。
江暮替她拭去了温热的泪说,“一直没发现,原来你还是一个小哭包呢。”
骆落鼻子哼气:“你不也是吗?”
确认关系的那一晚,不也是红了眼吗。
“是是是。我们都是。那以后我们岂不是要一起抱头痛哭嘛。”江暮开玩笑道。
“我才不要!”骆落说。
“嗯?”
这才刚在一起几天,就不要了?
骆落哼了一声:“我才不要跟你抱头痛哭,我要和你一起,幸福快乐。”
这句话无疑给了江暮巨大的信念。
“我会好好爱你。”她说。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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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期的两个人,除了工作时间,两人几乎都腻在一起。一起解锁以前很多很多没有做过的事情,包括亲密接触。也一步步更大胆。从第一次一起洗澡,到互相穿对方的衣服,到不穿衣服……
总之,那之后的一个月,两人就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密事。从最开始什么都不会,到彼此熟悉彼此的身体,到彼此依赖。再到互相解锁不同的姿势,会跟对方探讨为什么身体会出现的反应,以及到能不能在落地窗接着月色做一次。
江暮发现,自从开了荤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都看不上从前那清汤寡水的日子了。
一开始她也没有这么夸张,是某人引导她说,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玩的那么纯情啊。又不是小姑娘了,都有生理需求的。
一次次的耳边低语下,在亲密关系这一块,江暮已经学会了主动索求了。
果然,对于这方面的是事情,只要肯学。
都不用教。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某天骆落突然发现,那个原本在身下被吻的喘不上气的人,现在已经能在上带着她一起了。
欢愉过后。
两人热汗淋漓。
骆落揶揄她说:“你进步很大啊。”
江暮脸不红心不跳:“姐姐教的好罢了。”
哦豁?
这小嘴,怪甜。
“我可没教的那么全面呢。”她自己都单身三年了,没碰任何人,不想这些事儿。但这一个月,两人确实挺频繁的。像是要把之前错过的那几年,都补回来似的。
“那也是姐姐的功劳。”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后,江暮就习惯性喊她姐姐了。
白天和晚上喊,还不一样。
白天乖巧得很,不带任何目的,但晚上她叫起来能要骆落半条命,能冲上高峰。
有几次,骆落都要求饶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两人的关系水到渠成,在日常磨合中,似乎也不会太费劲。偶尔也会有摩擦,但只要有一方耐折性子哄一下,就没什么事情了。
甜蜜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转眼开春。
万物复苏,一切都开始有了春的迹象。
骆落确定从“北岛”酒馆离职,虽然对于未来的规划,她还不清晰。但她在这之前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做假设了,所以,她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推了。
离开“北岛”酒馆的那一晚,骆落以为自己会哭。
但她好像很平静,倒是平日里的几个同事,还有一些顾客,比她更夸张。
她没说自己要自立门户,只说,她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北岛”酒馆的股份,她也全部都归还于何温,在将自己金牌调酒师的牌子摘下,放在吧台的那一刻。
她知道,自己终于要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那么将来往后的骆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