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杯酒“老朋友”(2/2)
从小娇生惯养,需要别人哄着她的何温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落差。而且,对方还想要当代-孕。
种种变故加在一起,现在的何温也只是外表看起来光鲜靓丽。
她现在跟她的妻子只是处于分居状态,她提出离婚,但对方不应允。包括她的父母,都不太同意。毕竟两家成婚,更多的牵扯是利益。所以她就偷偷跑回来了。
这事她还没敢跟骆落坦白,所以当她直接了当提出这事时,她不敢吭声。
其实也怪她自己,本来人家也没有主动提这事,她因为心里不爽,所以就挑刺,直接对江暮一通输出。问她们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什么关系,就着急一起吃早餐。
语气尽显阴阳怪气。
骆落剜了她一眼:“何总,您可别忘了,自己还是已婚人士呢。怎么,这么快就离婚了?”
当初她们两家联姻,在莫城可是极为轰动的。
毕竟两家都是大户人家,当时那婚礼现场,豪华的直接冲上了热搜。
那几天,骆落的手机都不敢打开。
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她们的新闻,她在家躺了几天,还高烧不退,险些要了她的命。
她春风得意时,她大病一场。
那场病好后,她按着自己的头,逼着自己去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逼着自己接受,她已经结婚的现实。
然后她痛苦,她改变。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情绪反扑和重塑,她才到现在这个样子。
然后又因为一场病,过去那个让她痛苦的要死掉的人,她回来了。她带着迟来的深情,说她回来了。
骆落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甚至不生气。
就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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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何温的沉默,让骆落明白,对方应该还是已婚的身份。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骆落这个人,对待感情,黑白分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分开了就分开了。
就算她心里没办法做到完全不在意,甚至是彻底释怀和放下。但也没办法回到过去了。
她很理智。
她也很清楚。
没有人回头是来爱你的,只是贪图你对她的好。再次到你身边,无止尽地消耗你。
何况是一个当初丢下你去跟别人结婚的人。
骆落没有抱怨,没有说任何其他不好的话。
她低头把碗里的豆花吃完,然后很平静地起身:“你的那几件旗袍,我会寄放到店里。你忙完国内的事情,尽快回去吧。”
“我暂时不会出国的。”她在跟骆落保证什么的。
但骆落已经不需要她的保证了,她莞尔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一直在酒馆的话,我是不会去酒馆的。我也会离开。”
“你跟我置气,犯不着要离开吧?”何温也知道,这几年她的心血全部都在酒馆上。虽然她人在国外,但国内的事情,尤其是酒馆这一块,她其实都有留意的。
“我没有在跟你置气。”骆落耐着性子说。
何温不理解:“那你干嘛要说那些气话,我们之间犯不着老死不相往来吧?”
骆落轻声笑了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好的前任就是死掉了。
话说完,骆落对身旁的人说:“江暮,我们走吧。”
“骆落!”何温的脾气也上来了,她直呼她其名,还想抓住她的手。
但被江暮一把打开了。
“请您自重!”感情上的事情,江暮保持沉默,不过问不插手。从头到尾,她一直没吭声,但见何温开始动手动脚了,她自然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关你什么事情?”何温正在气头上,对江暮不满道。
骆落冷着脸说:“何温,你够了。”
骆落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脾气。
凡事她都先考虑别人,以前跟何温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以她为主。很少会跟她甩脸色。这也是何温依赖她的原因之一。
就是她的情绪足够稳定。
但现在,她很冷漠。
“何温。”
“我不想跟你在外面吵,尤其是在爷爷奶奶的店里。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吵的。都过去三年了,这三年我过得挺好的。当初我也没有奢望一直陪在你身边,我都是优先考虑你。我以为那样,我们彼此的陪伴,就可以久一点。”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自己也很清楚啊。”
“我们当初确实是和平分手的,是因为我没有资格去闹啊。我拿什么闹呢。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你的阶层,我融不进去的。我也承受不了。”
“所以,我选择成全。”
“但何温啊,人不能那么自私的。你想要就要,你不要想就可以随时丢掉。我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的啊。而且,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奇怪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合理吗?”
“如果你说,对于你来说,是合理的。那么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你回头,我也不爱你了。当初你的离开,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几乎是击碎了我的所有。”
“所以,我为什么要爱你。”
“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