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杯酒“亲密关系”(2/2)
今晚也一样。
只不过她说她的,江暮照常走神。
“江暮,今晚这支乐队唱的歌听着还不错呢。”
“但我还是喜欢之前的爵士,这个有点闹。”
“江暮,你要不要试试看我这款酒啊,挺不错的。”
“江暮,你不要光顾着吃鸭舌,也喝点酒呀。”
江暮:“……”
呼——
脑瓜子嗡嗡的。
“我想去一趟厕所。”她起身,没再多言。
夏池:“……”
-
江暮带着忐忑的心,往厕所的方向走。
厕所在吧台右侧的走廊,今晚的人很多,厕所一直满人。其实她也不是想上厕所,而是……
江暮没忍住瞥了一眼吧台的方向,她顿了顿。
吧台站着两个男调酒师,没有她想见到的熟悉身影。
果然。
是她自作多情了。
还以为……
江暮低着头。
靠在走廊边上,此刻酒馆的热闹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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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江暮从厕所出来后,突然没了喝酒的兴致。
夏池一脸懵:“我们才来没多久啊……”
江暮眼神暗淡:“我有点累了。”
“……”夏池张了张嘴,最后合上,嘟囔了句:“好吧。”
江暮刷了卡。
夏池本来说要埋单的,但被江暮拦下,“我办了会员。”
夏池吃了一惊,似乎有些不满地拧着眉,“你竟然在这个酒馆还办了会员?”她夏池那么喜欢办会员的人,都没有在这里办会员。
但向来没什么社交的江暮,不过来了几次,就直接办理了会员。
就这么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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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凌晨三点。
骆落腰酸背痛。
这次的周年庆,一整个晚上都在忙。除了那会她感觉到眼睛刺痛,去了一趟员工休息室。其他时间就跟陀螺似的,忙得晕头转向。
明天她申请休息一天。
实在吃不消了。
她推开酒馆的门,敲了敲自己的肩颈。
夜里的风吹来,试图赶走疲倦,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她微微叹了口气,双眼迷离间好像看到一个身影,那人坐在街边的凳子上,仰着头看漆黑的夜色。
骆落眉头舒展。
朝那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
江暮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睡不着。
她跟夏池离开酒馆后又折了回来,心里郁闷。闹心得很。本来以为可以见到她的,她忍了一个礼拜,总算是找到一个机会可以见她一面。
结果……
丧。
她又叹了口气。
“唉——”
每当她郁闷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叹气。
这次刚叹完气,就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嗯?”江暮一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人露出一丝的笑容:“拜托,我刚下班啊,这是要回家必须要经过的路好不好……”
“唔。”
“所以,你这是在等我?”
江暮没说话。
“不是?”
“那我走了。”
“唉——”江暮立马开口,“等等。”
骆骆站在她的跟前,看向她,“嗯,你说。”
江暮咽了咽口水:“所以,晚上的鸭舌那些是你赠送的吗?”
“怎么,不好吃?”不置可否,同时又很恰到好处地把话题抛回给了江暮。
江暮支支吾吾:“我没看到你在吧台那,我以为……”
骆落莞尔:“八周年店庆,确实是有赠品的。”这话似乎又在回答上一个问题。
但似乎一下子又把两人距离推远了些。
刚才明明感觉两人的关系近了点。
江暮:“……”
“晚上那会我眼睛痛,去休息室调整了一下,所以不在吧台。”她接着又补了句。
这话听到江暮的耳边,就像是在跟她解释,为什么刚才没有见到她。距离又一下子拉得近了,江暮这才注意到,她戴着黑色的镜框眼镜。
“你眼睛怎么啦?”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并没有戴眼镜的。眼下周遭光线昏暗,江暮看不清她的眼睛,忙不叠地询问。
“没什么事情。”骆落淡淡开口,但似乎觉得这样回答太过于冷漠,于是又解释了句,“应该是过渡劳累,加上我戴隐形眼镜的时间久了,然后眼睛就出现红血丝了。”
江暮立马从凳子上起身,凑到她的跟前,关心的不要太明显了,“那现在好点了吗?”
骆落打趣她:“怎么,要是好不了,我变成瞎子,你是打算扶我回家吗?”
江暮一脸认真:“你不会变成瞎子的。”
骆落吐了吐舌头:“我开个玩笑。”
这个傻瓜。
这话还能信。
“哦……”江暮嘟囔着,“你不是瞎子,我也可以扶你回家啊。要是你有这个需要的话。”
骆落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嗯……”
“我说走吧,送你回家。”
说起回家,骆落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晚上跟你来的那个朋友,你也是主动提出送她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