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2/2)
听着这大理寺的人数落着这些听起来就骇人听闻的残酷刑法,御林军头头也是听得呲牙咧嘴,心生恐惧。
杜常理看把这些人吓得差不多了,也便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副手领会其意,也便像是半开玩笑的对这些看守天牢的御林军问道:“怎么样?尔等听得过瘾不?要不要打开这箱子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大理寺的用刑手段?”
这御林军头头闻及,立马将脑袋摇晃得跟拨楞鼓一样的断然拒绝道:“不了不了,大人手下留情,可千万别把那里面的范越谏给整死了,我等胆子小就在外面候命吧。”
“哈哈哈,好吧好吧,你们御林军就是胆子小,见不得这血腥逼供的一面,改日兄弟们到我们大理寺去参观一圈,也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间炼狱!哈哈哈......”杜常理看一切皆如自己所料想的一般顺利,便笑着带着手下亲信,拉着那大木箱子大摇大摆的走向天牢的最深处。
一狱卒在前方恭敬着带着路,在走到最里面的一处牢门前,那狱卒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对杜常理所在拱手道:“大人到了,这里面便是关押范越谏的牢房所在。”
杜常理点头应下,又对其道:“好了,这里有我们大理寺审案,尔等无关人员全都下去吧。”说完,便大摇大摆的带人进到牢房里面,又命两名大理寺的人出去将牢门关严,站在外面把风。
待得牢门关严后,里面的几人即刻动手,手脚麻利的将那还搞不清状况的范越谏深度迷晕,而后再打开那个大木箱子,将表面上放着的刑具拿开后,从里面拖拽出一个被割去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脸部皮肤也被利刃划得血淋林的已然半死不活的死囚,与那被迷晕的范越谏双双调了包,又将这范越谏团成个球重新塞入到了那个木箱子中。
待得做完了这一切后,杜常理给副手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人挥舞着鞭子一边用力的抽打着板凳,一边让另一个人装做痛苦的哀嚎着,然后又假装狠色的边打边呵斥着骂道:“让你不招,识相的就快点说出来,再不招,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剥皮挖骨之痛!”如此一来,这外面看守之人都听得毛骨悚然,只觉这大理寺审案用刑果然是恐怖之极人间炼狱啊!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面敲了三下门,低沉着声音对里面提醒道:“来人了。”
杜常理听得明白,知道时候到了,便将一包可以在空气中自然的火药,悄悄塞到了死囚的衣服里。然后这一众大理寺的人便又大摇大摆的拉着木箱子走出了牢房,在来到天牢门口时看到段贵妃正带着亲信柳公公两个人匆匆赶到。
那看守牢房的御林军头头在看到大理寺的人出来了便招呼道:“杜大人这是审完犯人了?怎么样?招了吗?”
杜常理板着一张苦瓜脸摇头道:“这范大人嘴太硬了,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本大人再搜集些证据,皆是再来找他好好对峙。”说完,又对着段贵妃所在礼貌着拱手行礼道:“臣参见贵妃娘娘,这么晚了娘娘怎么会来天牢?”
段贵妃听这杜常理并没从这范越谏口中得到什么别的消息,这才放了心,面无表情的回道:“那范大人有心疾,他家人恐其遭罪,才命人送来药食,求本宫帮着转交一下,本宫受人所托方才来此。”
“哦?原来是这样,贵妃娘娘果然是宅心仁厚,那臣就不打扰娘娘探监了。”说完,杜常理刚走几步,又思索着回头对段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进去时莫要害怕,刚刚臣等在审问时下手可能狠了点,这范大人底子太差了,我等都没用几分力气,他的脸就变了形,还流得到处是鼻血,贵妃娘娘在看到时可别惊扰了凤驾。”
段贵妃一听这范越谏竟然被打成这等子惨样,立马没了进去看的兴趣,在看着那大理寺的人离开后,段贵妃便使了个眼色,让柳公公一个人进去送药察看。
这杜大人在离开天牢后,便让亲随避人耳目,将那装有人的大木箱子暗中送到了东方子冥停在皇宫中的马车上,又将里面的人从木箱子里弄出来塞进了马车上的暗格里藏匿好。
待得做好这一切后,杜常理又让手下的人拉着大理寺装有刑具的木箱子,大摇大摆的从皇宫大门处离开了。
而杜常理为了给自己留下不在场的证据,便又嘻嘻哈哈的一个人跑到人来人往的礼部司务厅中拉人闲聊喝酒。
而礼部尚书贺兰便也借此从御膳房要了点酒菜,两个人坐在礼部司务厅东方子冥常用的书房中小酌了起来,暗下里也在听着从天牢中传出的风声,静观其变。
而此时,东方子冥早像无事人一般的坐进了她的马车中,大摇大摆的让车夫驾驶着向宫门口行去。
在宫门口处,御林军也如往常一般的恭敬着撩开东方王爷的马车门帘打了个招呼,看到马车内只有东方王爷一个人,并未有什么异端,也便开门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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