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2/2)
东方彦听到这些朝臣们纷纷站出来检举三皇子,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臣有不同意见。”大殿之下,礼部尚书贺兰大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听到这些落井下石的段氏党羽对三皇子的指控,方忍不住上前替东方子冥说话道:“皇上,臣不敢茍同段丞相所言!东方王爷乃是文武双全之才,诸葛老将军自幼便精心教养在身边,又得名师指点,东方王爷不论在兵法上还是在文章见解上,皆可称得上当世奇才!段丞相怎么能说东方王爷是缺少教养礼法之人?你这般说词,难道是想责怪皇上无有养育之恩否?”
“你!贺兰大人注意你的用词!老夫可从来没这般说过?”段丞相眯起眼,怒瞪向贺兰所在。
贺兰大人轻哼道:“段丞相无须狡辩,人家三皇子在边关百姓的心目中那可是人人敬仰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若不是他杀伐果决,对敌人绝不手软,又如何能以铁腕手段治理军队,赶走那些妄图侵略我东方帝国的金狗强盗呢?什么‘地狱冥王’,这些称号不都是那些被东方王爷所打败的金狗所起的外号吗?对那些金狗而言东方王爷的确是个令尔等闻风丧胆的‘地狱冥王’,而对于我东方帝国的百姓而言,东方王爷则是保家护国的大将军!”
礼部尚书贺兰的一番慷慨激昂之词,一时令得在场众人无言以对。几个朝堂清流认同三皇子这边的朝臣,也以身力挺东方王爷,出来为其伸冤,求皇帝做主。
东方子冥静静的看着这朝堂上的暗流涌动,又看了一眼为自己说话的义弟贺兰,此时她心中已经知晓了此次陷害自己的主谋是谁了,那便也无须手下留情。
东方子冥微微一笑,无所畏惧的向前迈出一步,不急不躁的对着坐于龙椅上的东方彦俯首说道:“父皇,虽然那参本上所奏之事是儿臣所为,但儿臣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对这些朝廷重臣施以重罚惩治,这其中另有隐情,还请父皇容儿臣一一禀告。”
皇帝东方彦此时虽然气恼,但因自己膝下的子嗣凋零,却也不知究竟要如何重罚这三皇子。此时见东方子冥要为自己辩解,便也沉色道:“另有隐情?哼,朕且先听一听你的辩解,若有一处说不通的,朕绝不姑息。”
东方子冥俯首应下,擡头讲道:“先说徐州赈灾一事,儿臣是在赶回京都城的路上途径徐州城时看到那里的百姓遭遇了非常严重的洪灾。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路边死尸遍野一眼望去触目惊心。但当地的地方官员却无所作为,致百姓们死活于不顾。儿臣觉得自己身为东方帝国的皇子,身系皇恩不可对皇朝百姓的疾苦置若罔闻,便下令让军队在徐州驻扎下来,开始以自己微不足道之力,为当地的百姓们赈粥施药。”
东方彦听东方子冥所言,皱眉道:“徐州洪灾早就上报给了朝廷,朕也曾派去钦差大臣前往徐州视察,并命户部拨银拨粮用于赈灾所用,怎还会有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东方子冥显了怒色,回道:“这便是儿臣为何要惩治这些地方官员的原因了!”语罢,东方子冥又愤然道:“父皇且不知,朝廷为赈灾所拨出的那些银钱与粮食都被各处的贪官污吏中饱私囊,而真正能用于赈灾的钱粮简直是少之又少,哪里还够救济灾民们所用?儿臣看在眼中急在心里,遂自作主张亲自到当地州府府衙内查寻了赈灾账目,发现那账目已然被搜刮一空,而另外搜查出来的一本赈灾款去向的私帐中,所登记的粮款出入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东方子冥越说越是怒极,皱眉厉色道:“那私帐中清楚的记录着那些被瓜分的赈灾粮款都去了哪里,而这徐州知府,身为地方父母官,亲眼目睹灾情严峻,竟还罔顾灾民死活与其同流合污。如此鱼肉百姓的父母官,要他何用?所以儿臣才一怒之下代替父皇当场处决了那徐州知府,并治他贪污腐败抄家灭族的重罪,以此杀鸡儆猴警示众地方官员,不可藐视国法,贪污赈灾粮款。”语罢,东方子冥又拱手对东方彦说道:“父皇,当时灾情紧急不容乐观,儿臣手中的军粮和当地府衙粮仓内皆是空空如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儿臣上报朝廷的奏折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所以儿臣只得破釜沉舟另辟蹊径!既然是这些贪官污吏贪污了赈灾粮款,他们相互勾结同气连枝,那便让这些贪官污吏们自己将这吞掉的赈灾粮款再重新吐出来。所以儿臣方施以威慑,让他们相互检举,如有贪污之人即刻抄家灭族,如要保命,也可让其拿出来自己的家财粮款用来抵罪,如此我朝急需的赈灾粮款也能快速的先补给回来,用以赈济灾民。”
东方彦听着东方子冥所讲,不免脸色发沉,一拍龙案震怒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东方子冥表情严肃着回禀道:“父皇,儿臣当时彻查徐州贪腐案时已留有证据和账薄,当时还向朝中写了折子向父皇禀告,父皇现在可命人到我东方王府内将凭证取来,便知儿臣所说真假!”
老皇帝闻及,便立刻命人去东方王府内取证。不多时便见军师萧渊双手捧着一锦盒从殿外缓缓走来。
明天再更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