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动作太快(2/2)
应虚长老在血丹峰多年,门下弟子无数。
他乃性格火爆之人,一听说偷盗自己宝贝药珠的乃荒骨山的新晋弟子,立刻就带着人杀上来了。
他修为高,速度快,一马当先跑到了前面,后面弟子们才跟了来。
弟子们来的时候,院子里就只有低头喝茶的陆长清。
云淡风轻,超然于外。
和想象中师尊捉拿贼子的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弟子有些懵逼,大弟子下意识问道:“我师尊呢?”
陆长清莫名其妙:“你师尊是谁?”
“我师尊乃血丹峰应虚长老,正是来捉拿你这偷盗的小贼!”
“诸位,是不是走错门了?”
“是、是吗?”大弟子挠挠头,又擡头看了看小院的牌匾:“就是这儿啊!”
“这荒骨山明明就你一个人在住!”
“我师尊呢?”
“这里一直都就我一个啊?”陆长清瞥了一眼门外的弟子,发现乌泱泱的都是人头,胃都疼了,这么多杀不完啊。
只能打定主意,装傻到底。
弟子完全不买账:“师尊本就是来抓你的!我等分明见了师尊往你这方向去了!说!是不是你使计谋害了师尊!”
“此事蹊跷,先将他拿下,再去寻师尊踪迹!”
“等一下,你们要干什么?”
“我真没见过你们师尊!”
……
很快,一则最新消息传遍外门。
外门三大炼丹师,血丹峰的应虚长老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传闻应虚长老是在荒骨山失踪的。
众弟子议论纷纷。
“荒骨山?那不是好多年都没人住了吗?”
“是啊,自从纪怨师兄死后。”
“不会是纪怨的冤魂害的应虚长老吧?”
“你还别说,我巡夜时偶尔经过荒骨山,能听见山上传来一些恐怖的笑声。”
“好像还有狗叫。”
“听说这几年外门也时常有弟子失踪。”
“这也太恐怖了吧!”
“都别胡说,我听说应虚长老是被荒骨山的一名弟子谋害,这名弟子先是偷盗了长老的药珠,然后长老上门捉拿又使计谋害长老。真是罪不可赦,已经被关入刑牢了,等待司裁殿处决!”
“尽胡扯,什么弟子能害长老啊。应虚长老可是荒骨境的强者呢!”
“可以下毒,可以暗杀,怎么就做不了了?”
“既是去捉拿他,怎可能不防备。跟别提下毒了,应虚长老纵横外门炼丹界时,恐怕他还在喝奶呢!”
“这弟子该不会是替罪羊吧?”
“啧啧,这也太可怜了。”
……
可怜的罪魁祸首陆长清此时正被关在阴暗的刑牢内,闭目养神。
应虚长老的大弟子在旁边咆哮。
“说!你到底把我师尊藏在哪里去了?”
陆长清睁开眼,满脸无奈:“还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见过应虚长老!我一直在住处待着,什么人都没见到。师兄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长老,请问你是亲眼见到吗?”
大弟子一时语塞,因为应虚长老跑得太快,他们确实不曾亲眼见到应虚长老进了这小子的院子。
但荒骨山只有他一个人住,师尊又是冲着他去的,不是他还有谁!
他冷哼一声:“你就狡辩吧,峰主已将此事上报司裁殿了。不日司裁殿就会派人来审理此事,在司裁殿的大人面前,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与此同时。
邹府。
听说了此事的邹齐眉头紧锁:“竟然连应虚长老都失踪了,这荒骨山果然有问题!”他就说他一直派人一直没,原来不是陆景怀厉害,是荒骨山可怕!
“陆景怀现在已不在荒骨山了,我们完全可以下手了!”说此话的是一名少年,眉宇间不可抑制的透出一股阴狠之色。
赫然便是伤势复原的邹平。
虽然身体上的伤已经痊愈,但是心灵上的伤并没有。
他现在只要出门,就可以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目光,还有背后的指指点点和低声议论。
这让他悲愤欲加,对陆景怀更是恨不得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虽然理解小弟的感受,但邹齐还是道:“此事血丹峰已上禀了司裁殿,司裁殿不日将派人来审理此事,在此之前若是陆景怀死了,反而容易招人疑心,还是徐徐图之吧。”
邹平满怀怨忿:“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而已,血丹峰直接处置了便是,何须还要上禀司裁殿!”
邹齐道:“陆景怀毕竟是司裁殿蓝长老钦点入外门的弟子,血丹峰峰主胆小怕事,生怕陆景怀有什么特殊背景,才上报司裁殿处置的。不过也不要紧,司裁殿也不是铁桶一块,我已寻人托了话,小弟放心,这次谋害长老之罪,那小杂种绝对逃不掉!”
邹平恶狠狠的道:“大哥,我不但要他死,还要他死得很痛苦!非如此,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