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2/2)
感觉和拉文克劳的鹰环有点像,如果她装作不知道开门方法而回去的方法好像可行?
并不,毁约并不是礼貌的行为,毁约的对象还是校长,这就十分愚蠢了。穆恩心里叹口气,看来以后得离安东尼远一点了。
这是,石兽突然活动起来,“请进。”
穆恩没在犹豫,拍了拍身上残余的雪就进去了。
石兽身后是一道自动旋转楼梯,楼梯顶端便是办公室大门,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上面是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
墙上挂满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这里摆放的除了邓布利多收藏的银器,还有冥想盆。
穆恩收回视线,看着站在壁炉旁边的邓布利多。
“晚好,教授。”
“晚上好,孩子,这是染的新发色吗?真不错。”邓布利多示意穆恩坐到壁炉旁边的沙发上来。
“生病的后遗症吧。”穆恩没想到邓布利多还会注意这个,即使她的头发变白了,但是在暖光下一般人也不会察觉。
片刻,除了壁炉里干柴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和隔间时不时传来的凤凰鸣叫的声音,校长室里很安静。
“穆恩,你长大了,在我的记忆里,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今晚的他好像格外苍老。“你的母亲看到你应该很高兴。”
穆恩诧异的看着邓布利多,她以为他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至少不是在现在。
“上周妈妈寄来的信,说我的凤凰蛋已经出现了裂缝,看来应该快破壳了。”
“哦,是吗?每一个邓布利多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凤凰,需要护理凤凰毛发的小技巧吗?”邓布利多坐下来,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我的母亲是谁?”穆恩停了下来,就算是半个邓布利多也不会有凤凰,那么穆恩的凤凰大概是她为谋面的母亲留给她的。
凤凰是非常忠诚的生物,绝不会同是拥有两位主人。“就算她死了,我也只想见她一面。”
“走吧,孩子。”邓布利多轻轻的拉着穆恩的手,天旋地转间,穆恩只知道来到了哪个地方。
她一只手由邓布利多扶着,但是惯性摔倒下去,她伸出手,却摸到一块冰冷的墓碑。
伊娃·邓布利多,1961—1981。墓碑上的照片是动着的,女巫始终微笑着,露出大大的酒窝,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伊娃只存留在照片上。
阿不福思的拳头打在邓布利多的鼻子上,棺木里,伊娃静静的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屋里,婴儿啼哭的声音就像强大的魔咒。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阿不思!”阿不福思回头看着屋里的画像和棺木,“阿丽安娜和伊娃,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我伟大的哥哥!”
邓布利多回头神,拉起来还撑着墓碑的穆恩。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看着。
“她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是个为战争献身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