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2/2)
然而正当她打算开口之时,外面守门的太监却传来焦急的通传。
“娘娘,皇上的仪仗已经到永寿宫门口了,您快准备接驾吧。”
温僖贵妃脸色大变,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深夜还在永寿宫,并且打扮成小太监模样的皇子,一时没了主意。
要是被皇上看到他们俩在这,那么一切都完了。
小九和小十更是一愣,尤其是小九,他自幼不受康熙帝喜爱,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有些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康熙帝马上便要迈进这间屋子了。
温僖贵妃情急之下,赶忙让俩人躲到柜子里,然而慌乱之中,小九和小十偷拿的出宫立牌却掉到了地上……
而温僖贵妃并没有察觉……
话说另一头,杨家祖宅。
胤禩一行人在此发现了谷家曾经的旧徒舒志用,又如此碰巧地遇上了杨家后人杨临回祖宅办事。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不已。
舒志用被绑着手脚,胤禩的护卫握着配剑作防御状,而谷从漠眼睛里带着嗜血的疯狂,刚迈进门的杨临却觉得一头懵。
这是哪里来的一群人,偷偷进了他家祖宅不说,还一副气势汹汹盯着他,这副模样让杨临微微有些不适。
于是他不由问出,“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半晌过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他的问话,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在他脸上,仿佛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窟窿。
尤其是握着配剑,眼神凌厉,头发花白的那个老者,他站在最前面。
不是别人,正是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的谷从漠,他今天一定要给他父母的死一个交代。
谷从漠直愣愣地看着杨临,他的模样与杨缪有九分相似,这让他愈发憎恶。
谷从漠反客为主,他脸上神情凶悍无比,直让人吓得忘记了反驳。
“你又是什么人?”
杨家孙子被谷从漠指着鼻子问,颇觉得有些好笑似地,“你问我?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家?”
谷从漠抓到关键信息,本看他拿着钥匙开门心里只有半分猜测,可如今这么一诈,心里早已笃定,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你是杨缪的孙子!”
“没错,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杨临,大名鼎鼎的杨神医是我爷爷。”杨临半句话还没说完,谷从漠的剑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
杨临来不及躲避,慌乱之中突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对他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便只有谷家。
是谷家来找他们寻仇了。
可杨临颇为不服气,不就是当年两家竞争,他家祖父使了一些小绊子吗?用得着怀恨在心这么多年吗?
这都多少年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记到现在?
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杀他?于是杨临笃定,谷从漠只不过拿着剑吓唬吓唬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杨家有这么多对不起你吗?不就是小小的一点竞争,况且这都多少年之前的事了?你就为这点小事指着我?”杨临自小被宠坏了,非但不求饶,反而愈发嚣张。
谷从漠握着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杨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他心上,扎得他心上鲜血淋漓,那是比剑刺破肉身更加鲜明的疼痛。
“小事?多少年前?那你又可知,我为这件事所困宥了多少年?你居然敢把灭门这样的事情叫做区区小事。”谷从漠恨不得当场就把剑刺进杨临的喉咙里。
杨临一听这话也反应过来,他本以为是两家医馆的竞争恩怨,这时他心里才生出一股可怕的猜测,听这人的语气,事情或许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说什么?我们杨家什么时候和你谷家灭门扯上关系了?要知道,在你谷家出那档子事之前,我们杨家便已经有了搬迁的打算。”杨临立刻反驳道。
所有事情,只不过是碰巧撞到了一起,可不能什么黑锅都往他们家身上扣。
谷从漠听完这话似有一愣,仿佛觉察出几分奇怪,但此时的谷从漠依旧认为,不过是杨家人向来的狡猾与撒谎成性,故意用这谎言来迷惑他。
杨临却看着他迷茫又痛苦的神情,微微生出了几分快意。
谷家自来都于杨家存在着竞争关系,自从杨家竞争失败,灰溜溜地逃回岳丈家之后,杨缪愤愤不平,依旧派人时不时地打听着谷家的消息。
祖父杨缪更是从小在杨临耳旁,渲染谷家的恶。以至于杨临亦是怀着对谷家的恨意成长起来的。
此刻,见着谷家人执拗于真凶多年,而毫无线索之时,杨临心中有些报复的痛快。
他愈发得意地看着谷从漠,谷家灭门之事,他的祖父杨缪做了不少调查,倒是告诉了他一些有用的消息。
此刻他便想要用这个消息,往谷家人的心窝处狠狠地扎一刀。
任谁也想不到杨临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他的表情太过得意太过笃定,以至于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愣在了当场。
只见杨临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吐出无比清晰的话语,“我说,因为这要调查谷家灭门的真相,不该死死揪着我们杨家不放啊。”
他类似恶魔的笑容在众人眼前展开,像是蛊惑,更似报复。
“谷先生?关于你父母为什么会被灭口这件事,你不该去问问你的好弟弟谷从朔吗?”杨临顿了顿,又继续故作惊讶地说道,“哦,我忘了,他已经一同死在那场事故里了。”
“可谷先生,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群人冲进你们家,而这群人又是谁引进来的吗?而你的父母又是看到了谁在当场,而白白放弃挣扎,束手就擒的吗?”
谷从漠的眼睛幕地睁大,而后心上划过一根怪异而又可怕的弦。
距离回宫大约还有一章,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