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战火重燃(1/2)
北境战火重燃
北境的风裹着铁锈味掠过城墙,韩昭的指尖抚过军报卷轴边缘的裂痕,墨迹被渗入的雪水晕成一片。谢明夷站在城楼阴影里,望着远处烽火台上飘起的狼烟——那是三日前从鹰愁峡传来的急报,如今已连成燎原之势。
北狄骑兵绕过赤水关,屠了三个屯粮镇。韩昭将卷轴掷在沙盘上,青铜骰子从袖中滑落,六点猩红正对着沙盘中的鹰愁峡,兵部核销的军粮账册里,这三个镇的存粮本该撑到开春。
谢明夷捡起被风掀开的账页,指尖突然顿在丙戌年的烙印上。十五年前三川堤坝贪墨案的账册残页,与眼前军粮核销的笔迹如出一辙——连虫蛀二字的银蚕丝勾连痕迹都分毫不差。
城楼下忽起骚动。白无垢的青竹伞尖挑着具尸体穿过人群,死者胸前插着半截断箭,箭尾系着的铜铃刻着玄冥二字。她将尸体抛在韩昭脚边,伞面翻转间露出内衬的星图:北狄先锋营里混着穿工部靴子的斥候,鞋底沾的赤铁矿砂,够韩大人再筑座堤坝了吧?
韩昭的铁尺撬开尸体牙关,半枚未融化的冰片卡在臼齿间——与郑禹尸口中的冰片同出一源。他忽然用铁尺丈量尸体右手虎口茧痕,二寸三的间距刺目如新:工部量河绳绞盘磨出的茧,倒比弓弦磨得更深。
报——!传令兵踉跄跪地,怀中滚出个烧焦的粮袋,赤水关粮仓起火,十万石军粮......全成了麸皮!焦黑的谷壳里混着青金色粉末,正是当年三川堤坝掺的赤铁矿砂。谢明夷捡起半片未烧尽的封条,朱砂印泥里浮着金箔——户部特批的皇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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