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魏国将乱,控制左文梅为己用(求月票)(2/2)
「不知王爷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指教?」左文梅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指教不敢当。」裴少卿摇摇头面带笑容说道:「只是有几句话想说。
他说著看了看厅内的丫鬟。
「都下去。」左文梅挥了挥手。
一众丫鬟立刻低著头退了出去。
左文梅抬手,「王爷请说吧。」
「孤真的很佩服左大人。」裴少卿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左文梅皱了皱眉头,「王爷此话何意?左某有何处值得您钦佩的?」
「左大人没有武艺傍身,但却敢孤身深入敌营潜伏十数载,一路官至刑部尚书,如此作为难道还不值得孤钦佩吗?」裴少卿煞有其事的问道。
左文梅瞳孔地震,下意识差点站起来,但屁股刚离开椅子又重新坐了回去,故作镇定的说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左某怎么听不懂呢?」
「左大人好演技!好演技啊!」裴少卿哈哈一笑,起身说道:「既然左大人听不懂,那孤就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左大人是玄教逆贼,一个月前黄殿殿主还来见过左大人,对吗?」
左文梅脸色隐约发白,后背都已渗出了冷汗,心中的侥幸彻底破碎。
沉默片刻后,才声音嘶哑的问了一句,「是黄殿主临死前出卖了我?」
「非也非也。」裴少卿摇头,笑眯眯的说道:「是贵教教主告诉孤的。
话音落下,他拿出摇光的令牌。
左文梅豁然起身,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裴少卿,「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教主已经背叛了圣教?勾结朝廷残杀同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通炎黄二殿殿主和七位长老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附近,然后被裴少卿一网打尽。
「自己看吧。」裴少卿又把摇光的信丢给左文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左文梅惊疑不定的接过信。
然后低头看了起来。
在信中,摇光给左文梅讲述如今圣教局面艰难,内部不稳,外部又有天道盟虎视眈眈,欲再次围攻圣教。
为大局著想,她不得不找到裴少卿提出合作,以解圣教危局,为表达合作诚意,她将左文梅的身份告知了裴少卿,并且命左文梅配合其行事。
而作为回报,裴少卿将制止天道盟再次讨伐圣教,同时制止朝廷趁火打劫打击圣教,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在信的结尾,摇光放下了自己教主的身份,以一名圣教后辈的身份请求左文梅这位前辈务必以大局为重。
看完信后左文梅松了一口气。
教主没有背叛圣教,炎黄二殿殿主和七位长老的死也与其无关便行。
对于摇光为了圣教选择跟裴少卿合作,他倒是不反感,毕竟圣教遭遇重创后如今已经到了危急存亡之际。
当务之急是先活下来再说。
为此哪怕跟裴少卿这个仇人合作又如何?等度过此劫后再伺机雪恨。
他混迹官场多年。
最深知大局为重这个道理。
「原来如此,老夫明白了,既然这是教主的意思,那老夫自然愿意配合王爷您行事。」左文梅拱手表态。
裴少卿啧了一声,「玄黄教既有摇光教主这等才干出众能屈能伸的年轻人,又有左大人这种忠心耿耿心怀大局的老前辈,何愁不能再次大兴?
这么一来,孤倒是有些后悔跟你们合作了,说不定会养虎为患、就怕最终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啊。」
「王爷过谦了,有您在一天,我圣教又能有何作为?您总得对自己有信心。」左文梅姿态很低的恭维道。
他现在反而怕裴少卿中断合作。
「哈哈哈哈,这话也对,只要孤在一天,你们玄教是虎得卧著、是龙得盘著。」裴少卿志得意满的笑道。
左文梅连连附和,「是极是极。」
「孤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秦王出城一趟。」裴少卿收敛起笑容。
秦王不再轻易出京就是因为听了左文梅的劝诫,那以秦王对左文梅的信任,其自然也能轻易将他骗出京。
左文梅一怔,随即满脸惊骇的瞪著裴少卿问:「你要对秦王做什么?」
「这就不用左大人操心,只需要按孤的吩咐去办即可,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秦王心腹?或者说秦王老师了?」裴少卿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左文梅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裴少卿冷哼一声,「你觉得秦王若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将是何下场?左大人,你也不想自己身份暴露吧。」
「够了!」左文梅呵斥一声打断裴少卿的话,「你要杀秦王对吗?你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你投靠了太子?」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裴少卿眼神冷冽的盯著他,不咸不淡的道。
左文梅无奈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又重新睁开,「我————我答应你。」
这段时间秦王对他尊敬有加。
双方真有一点师徒之间的意思。
但是终究时日尚短,秦王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比不过自身性命和圣教。
「尽快,孤没什么耐心。」裴少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起身就往外走。
左文梅没有去送。
就这么干坐在椅子上发呆。
下午,裴少卿与陈卓见了面。
「奴婢参见王爷。」
「陈公公快快免礼,你我之间无需客气。」裴少卿笑容和煦的说道。
陈卓起身,笑著答道:「咱家与王爷虽然亲近,但是这礼不可废。」
「那便依你。」裴少卿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坐下,「陈公公请坐。」
「谢王爷赐坐。」陈卓谢恩之后才落座,问道:「不知王爷有何差遣?」
「孤这里有八支唇脂,都是来自海外的紧俏货,极其难得,希望陈公公以自己的名义送给陛下最宠的四位妃嫔,并且告诉她们陛下很喜欢这个味道,让她们侍寝时务必涂抹。」裴少卿拿出八支唇脂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卓的脸色骤变,盯著那几只唇脂颤声问道:「王爷————这唇脂当真是来自海外?又当真只是唇脂吗?」
怎么听这都是要谋害皇帝。
「重要吗?陈公公按照孤的吩咐去做即可,待事成之后,孤是不会亏待你的。」裴少卿语气温和的说道。
陈卓满头大汗,虽然他存著勾结裴少卿架空皇帝的心思,但胆子没大到主动谋害皇帝的地步,心慌意乱。
裴少卿站了起来,「陈公公总不会以为你我之间还有可能切割吧?」
「奴婢不敢,奴婢也从没想过要与王爷切割,奴婢这辈子都愿为王爷鞍前马后。」陈卓连忙跪下去表态。
裴少卿拿起几支唇脂,上前塞进了他手中,「那现在让你为孤鞍前马后的机会来了,放心,不管最终产生什么后果,都查不到你我身上的。」
「王爷这话————当真么?」陈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的问道。
裴少卿嗤笑一声,「看看你吓成什么样了?孤又不傻,会当声名狼藉的弑君逆贼吗?
就安心去办事吧。」
听见弑君两个字,更进一步佐证了陈卓的猜测,他心狠狠颤了一下。
「王爷,何————何至于此啊!」
陈卓说话的声音都带著哭腔。
他是真没想要玩儿那么大呀。
「陈公公,孤也不想,但皇上容不下孤,我若有事,你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裴少卿面无表情的威胁。
陈卓无奈的叹了口气,哭丧著脸说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他本来就没得选。
「陈公公,孤等你的好消息。」裴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陈卓像被抽干浑身力气一般瘫坐在地,目光空洞的望著前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一刻他心里是真有些后悔。
贵人给的尊重,得用命来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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