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皇后的请求,韩家的阴谋(求月票)(2/2)
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就信佛,现在贵为国母还依旧如此,看来是真的很信了,那妙音估计能取得她的信任。
「那就拜托平阳王了,若法师不愿进宫伴驾修行,也只能说明是本宫缺了缘法。」皇后幽幽叹息著说道。
裴少卿低头说道:「臣遵旨。」
「对了,选秀一事,平阳王有空劝劝陛下,他初登基,没必要大操大办太过铺张浪费。」皇后随口说道。
她不反对皇帝选秀充实后宫,但一开始不知道这次选秀是全国范围。
那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小。
说句劳民伤财也不为过。
「这————」裴少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这话臣确实不好说,您是陛下枕边人,何不————」
「枕边人?本宫都已经多久没睡到过他枕边了。」皇后带著情绪自嘲一笑,又摇摇头,「罢罢罢,他若知道是本宫的意见,怕还觉得本宫是个妒妇呢,由他去吧,不必触怒他。」
「娘娘盛世美颜,又何必妄自菲薄呢,陛下只是初登基太忙,才忽略了娘娘。」裴少卿好心帮燕荣说话。
皇后冷笑一声,忙得没时间陪她但却有时间选秀,「本宫三十多岁的人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早已经人老珠黄惹人厌弃,还盛世美颜?平阳王虽好心但倒也不必说这些话哄我。」
她心里很委屈、很幽怨,她都没嫌弃燕荣不行,甘愿守活寡,结果燕荣一登基转眼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
「娘娘,臣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在臣看来,娘娘就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裴少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自光灼灼的望著她,斩钉截铁道。
这话有些暖昧,再加上他滚烫炽热的眼神,让皇后心慌意乱,俏脸浮现一抹绯红,努力绷住表情,「胡说些什么呢,行了,平阳王退下吧。」
「是,臣告退。」裴少卿恭敬的俯身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倒退著离开。
皇后吐出口气,拍了拍嘭直跳的小心脏,下意识走到角落里的一面铜镜前照了照,脸蛋又更红了几分。
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只是讨好自己?
还是真那么认为?
如果是前者便罢,但是后者的话说明裴少卿或许对她有著非分之想。
「他————应当没这么大胆吧?」
皇后面露狐疑之色喃喃自语道。
裴少卿出宫后就直奔栖云庵。
找到了正在练剑的妙音。
她今日没穿僧袍袈裟,而是穿著一套白色劲装,紧紧裹著丰腴又凹凸有致的身子,身如游龙、剑气四射。
——
瞧见裴少卿,妙音收势挽了个剑花随手一掷,长剑破空而去稳稳插进不远处的剑鞘中,走到裴少卿面前双手合十俯身一拜,「贫尼参见公子。」
「师太好剑法!」裴少卿称赞道。
「公子过誉了。」妙音抬起头来看著他问道:「公子可是来找雪儿的?「」
「是找师太你。」裴少卿话音落下指了指旁边的亭子,「过去坐著说。」
「公子请。」
两人来到亭子里,裴少卿将皇后希望她进宫伴驾修行的事说了出来。
「公子希望贫尼去?」妙音问道。
裴少卿点点头,「皇后极其崇信佛法,已经礼佛二十年,而你如今是京中最有名的高僧,只要打著佛祖的名义想必轻易能取得皇后的信任。」
「公子是又要让贫尼去帮你骗女人了,阿弥陀佛,贫尼圆寂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妙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裴少卿哈哈一笑,「无碍,将来就算是下地狱也有孤陪你一起嘛。」
「阿弥陀佛,公子莫对我个出家人口花花。」妙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裴少卿收敛笑容,「皇后近期颇受皇帝冷落,心中定然有怨,你进宫之后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取信于她。」
「贫尼知晓了。」妙音点点头。
她因刚刚剧烈运动完,俏脸红扑扑的浮著一层虚汗,胸脯颤颤巍巍的诱人至极,看得裴少卿心痒痒,突然伸手强行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贫尼!若遭人看见如何是好?」妙音惊慌失措的挣扎,又不敢太过剧烈的反抗怕弄伤裴少卿,只能苦苦哀求。
裴少卿揉捏著她浑圆的臀儿嬉笑著道:「那便是没人看见就可以咯?」
看著妙音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就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负蹂躏。
「不,贫尼不是这意思。」妙音脸蛋羞红,恼怒的说道:「贫尼是遁入空门的出家人,断情绝爱,此身早已许佛祖,公子何必如此戏弄我呢?」
「师太可是本王的人,又怎么自作主张许给佛祖?正所谓好女不侍二夫啊,师太,佛祖知道你居然是个荡妇吗?」裴少卿贴著她脸耳鬓厮磨。
妙音脖子根都红了,身体酥软得没有力气,急促喘息道:「贫尼才不是荡妇,求公子不要欺负贫尼了。」
她双目含泪,委屈得泫然欲泣。
「搞定皇后,否则本王就给佛祖的女人开苞,师太你也不想让佛祖戴绿帽子吧?」裴少卿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才松开她,「我去找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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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力气,她咬著下唇,羞愤欲绝的望著裴少卿远去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佛祖原谅弟子,阿弥陀佛。」
她羞耻的不是被裴少卿玩弄。
而是自己有了感觉。
当晚上裴少卿夜宿栖云庵,与绛雪深入探讨了佛法大道。
同一时间,深夜的韩府。
「爹,这裴少卿怎么回事,最近一直小心防著他,但是他也没找我们麻烦啊。」韩松不解的向韩栋求教。
韩栋眯著浑浊的小眼睛,语气平静的说道:「看来他恐怕是想养寇自重啊,陛下给他封王就是想拿他当刀对付我们,但他也不蠢,我们倒得越快他这个异姓王被清算得就越快。」
「既然如此,那我们能不能干脆跟他合作呢?」韩松眼睛一亮问道。
「蠢货!」韩栋骂了一句,没好气的说道:「你能想到的事,裴少卿想不到吗?但为什么不这样?就是因为我们没法合作,宫门外那次流血事件就注定了我们双方只能站在对立面。
他不会信我们,我们也不可能接纳他,而且一旦被陛下察觉,他指挥使一职被夺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靖安卫是天子亲军,皇帝想提拔谁罢免谁,外臣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是,儿子受教。」韩松讪笑。
韩栋有提点道:「还有,今后不要一味的反对陛下,陛下想推行的某些政策,我们可以同意并主动帮忙。
但具体执行的时候,可以故意出岔子,或者加倍执行,比如他提出要严力打击各地违法犯罪,那我们就要更严厉,连私自斗殴也直接斩首。」
「如此一来,闹得天怒人怨都是他的责任,爹,高!高啊!儿要跟您学的还多著呢。」韩松心服口服道。
韩栋哼了一声,又说道:「裴少卿不主动招惹我们,但我们却不能对他掉以轻心,毕竟他再养寇自重也需要时不时的拿几个人去给陛下交差。
我们可不当被他养肥就杀的猪。
这样,找人散布谣言,不要从京城散布,去外地,就传裴家父子是假不和,实则有里应外合谋反之心,最好编个顺口溜童谣啥的让人传唱。」
「爹,陛下能信吗?」韩松狐疑。
韩栋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自古皇帝皆多疑,观新君登基月余所为,急功近利,精于阴谋诡计,没有半分王者的堂堂大气。
想必疑心病不轻,一旦传的人多了他肯定会不安,而且裴家想不想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个能力。」
「问儿说得没错。」韩栋看著走进来的青年含笑点头,「陛下为谣言所动最好,哪怕陛下不信,可也会担心裴世擎觉得他信,至少是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再把精力放在对付我们身上。
我们就能腾出手来收拾那些东宫旧臣,用各种手段不计代价把他们一一搞定,陛下想调人也无人可调。」
「爷爷,我有个更好的主意。」韩问嘴角一勾,笑著说道:「等谣言传开了之后,可以让人上书请皇上下旨调威远侯回京述职,以证明其忠心。
有平西侯前车之鉴,在谣言喧嚣尘上的情况下,威远侯真敢回来吗?
孙儿觉得他多半不敢!只要他找借口不回来,陛下还敢信裴少卿吗?
就算敢信,那多半要利用裴少卿对付威远侯,裴少卿就没精力找我们麻烦,而且看父子相残岂非好戏?」
「哈哈哈哈!问儿妙计也!老夫后继有人啊!」韩栋开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