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和冷硬将军奉旨成婚后 > 第45章 第 45 章 半跪在榻边吻她

第45章 第 45 章 半跪在榻边吻她(2/2)

目录

说话的功夫,男人已经走到了凤榻边。

殿内只点了一只烛——在她脱力睡着后,燕渠便吹熄了所有的灯烛,但黑灯瞎火的,不方便善后清理,就又点起了一只蜡烛。

此刻,燕渠背着光,大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唯有棱角分明的轮廓清晰。赵明臻看不清他的神色,愈发害怕了起来。

她心里噔噔咚咚的,胡乱地想着:别是她刚才意识不清的时候,真的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只她和他两人,他要是想报复……她可打不过他,也不知道叫人来不来得及。

赵明臻抿了抿唇,暂时放下了那副色厉内荏的作派,却也不愿仰视看他,扭头道:“你……你靠本宫这么近做什么?”

笼罩着她的阴影缓缓降下,烛光重新照了过来,赵明臻愣了愣,转头却见高大轩昂的男人,半蹲在了榻边。

朦朦胧胧的光影里,他擡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臣说过,会用侍君之礼侍奉公主。”

“但殿下也答应过,我若效忠,殿下的心里,也只会盛着我一人,不是吗?”

赵明臻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微晃。

只是哄人的好听话而已。

况且……况且那时候说的,跟现在,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好吗!

赵明臻移开视线,然后就能理直气壮地质问:“你还拿本宫的话要挟上了?”

可见燕渠默然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犹豫之下,赵明臻又有些心软。

回想起他刚刚服侍得还算温柔小意,她轻轻哼了一声,道:“好了好了,本宫答应你,我不找旁人就是了。”

她顿了顿,见他还没反应,用两个指头往他肩上推了一下,小声重复:“不找旁人,你听见了没?”

他怎么没听懂?

不找旁人,那该他来侍候了呀!

只是轻轻一戳,并没有用几分力,燕渠的身形却是一晃,赵明臻愣了愣,抽手不及,被他捉在了掌心。

这一下,他却是用了力的,拽着她径直跌在他肩上,还不待她反应,便吻上了她的唇。

燕渠单膝触地,几乎是半跪在榻边,这个姿势,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亲吻到她。

这是他在她意识清醒时的第一个吻。

属于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赵明臻心如擂鼓,面上也发烫了起来,她捶了他肩膀两下,才勉强从他紧密的束缚之中挣脱出来。

可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见她挣脱这一点,就又补了上来,翻身拥她一起上了凤榻。

燕渠的声音微哑:“长公主既答应,臣可就真信了。”

也许这句承诺,听起来都有些好笑。

他已经是她的驸马,现在能索求的,也不过是她别找其他男人。

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样面对这些复杂的感情,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准确衡量自己对她的情愫。

这世上并没有一杆秤,可以帮他把心里揣着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称一称,算算辛酸多少、苦辣几何。

可他很清楚,今日看到她和聂听渊在一处时,他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在愤怒,在嫉妒。

绞落敌首的功劳被聂听渊冒去时,他心中的愤怒与嫉妒,远不及今日万一。

他不懂的东西,在他这条命还没有被谁斩去之前,还有机会去学,可她若身畔有了旁人……

他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

贴得太近,来自燕渠的鼻息打在耳廓,烫得赵明臻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她忽然又有点儿后悔了,对刚刚那句承诺。

总感觉许下这句之后,他会狠狠地叼住她不放,哪怕是咬下一块肉来。

她忍不住咕哝着,给自己找补:“我没说完呢,你若死在战场上,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守寡的。”

“有殿下这话,”明知她这话绝不是在关心,他的声音还是越发沙哑:“臣倒是不敢死了。”

“你……”赵明臻又捶他一下,别开话茬道:“新婚时,你不还拒绝本宫吗?”

那时亲他还不愿意,这会儿倒是把她按在怀里啃!

“后悔了。”

燕渠轻描淡写地说着,松开了一点对她的桎梏,赵明臻刚松了口气,他的吻却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把她抵在臂膀和锦被之间,吻得又凶又狠,不给她一点反应的余地,只有扣在她颈后的大掌,还在温柔地轻抚。

赵明臻气急,张嘴想咬他,反被这人钻了空子,连她的齿关一道撬开了。

晕晕乎乎的,她倒还没忘把这一口咬下去。血腥味逐渐弥漫在唇舌间,他的攻势却丝毫不减,直到她真的支撑不住,连后颈都软了下来,完全倚在他掌心,他才终于肯停下掠夺。

赵明臻羞恼极了,稍缓过劲后,扬手就照他脸就是一下。

可惜离得太近,没办法蓄力,啪的一声,只拍到了燕渠的下巴。

赵明臻捏着自己的手指抱怨:“你怎么连脸上的骨头都这么硬!”

燕渠挑了挑眉。

他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视线幽深不明。

灯台上的红烛轻轻一曳,终于是灭了。

……

赵明臻再睁眼时,窗边已经有朦胧的晨光透了进来。

见她醒来,盘坐在床尾的燕渠别开眼道:“长公主。”

赵明臻缓了一会儿,看到眼前的男人,想及昨晚的情形,生气了,卷着被子往床内侧过身去。

只是背过去没一会儿,她便一骨碌坐了起来,从被子下踢他一脚,冷声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隔着锦被,攥住了她的足腕,还扬眉又看了过来,反问道:“不是长公主说的,不让臣睡完就跑?”

这人记性都用在什么地方!

赵明臻更气了,想要再蹬他一脚,可他的手竟用了力,像昨晚那样攥住了她脚踝……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记性也有点太好了。

燕渠大概也想起了一些画面,很快松了手,不太自然地垂下眼眸问她:“时辰还早,长公主可要再睡一会儿?”

赵明臻伸了个懒腰,平静地吩咐道:“也不早了。不知道派来公主府的是哪位御医,劳烦燕将军去帮我知会一声,传他过来。”

昨晚在宫里出的事,赵景昂肯定知道了,也绝对会派御医到她府上候着。

这一点嘱咐下去就能做到的关心,还不至于没有。

绮梦过后,她似乎迅速冷静了下来,燕渠看她一眼,应下后,起身道:“此番有人下药,是该让御医把把脉。”

赵明臻轻笑一声,擡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道:“把不把脉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扬眉看向燕渠:“让他给本宫煎一副避子汤来,燕将军。”

燕渠步子一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