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幽州事 我是你们两个感情升温的一环吗……(1/2)
第64章 幽州事 我是你们两个感情升温的一环吗……
“冯昭。”这两个字像是从褚帅唇齿之间挤出来的, 如玉的脸庞被珠光映得阴恻恻的,“或许我应该叫你长公主。”
长公主撤了手,站到褚帅三尺开外, 比此间主人更自在, “托你的福,还活着。”
褚元帅也不打了, 一双俊眼不带感情地在长公主身上转了一圈, 大马金刀地在大胡椅上坐下。
“那您该谢楚王,明明卯足了劲儿要你性命, 最后却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 念了佛了。”
长公主挑了挑眉,原来如此。
怪不得谢应祁在半路上那么反常, 原来是还有罪证在幽州等着。
“褚元帅偏居幽州,对朝政世情倒是洞若观火。”
特意在此时点出谢应祁,想来是听到了些长安的风声。
长公主和楚王联姻的风声。
慕凤昭抢先一步拿过桌上的酒壶, 仰头悬空灌下, 粗野蛮夫一样抹了把唇边酒渍,“你这帐子都是补丁缝的, 酒倒金贵,富贵乡里的郎官清,滋味够淳。”
慕凤昭将空酒壶一扔, 听了个闷响,在褚随安皱眉错愕的神色里,缓缓笑了。
“认真说起来, 彼时我与谢应祁的确分属不同阵营,他防备且有杀心不让人意外,千八百年前的老黄历, 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君子论迹不论心,最终她是被他护着活下来的。
而且真要追究,只怕谢君寿就要重重地碎了,拼起来更麻烦。
慕凤昭学着褚随安方才的模样,也将他打量了一番,“阿兄都能不计前嫌,收容个肩负血海深仇的土匪当元帅,连这么重要的幽州矿脉都交付,我自然也是有容人雅量的。”
一句话,点破褚随安两件秘密。
褚随安正色起来,又推了一杯酒递过去,“殿下果然不凡,看来是我小看殿下了。”
他以为这长公主是一步步被陛下纵到这一步,乱拳打死老师傅,毕竟她被贬鄯州的理由可实在不像是过理智聪慧的人。
没想到她不声不响地,什么都摸清楚了。
“哪里哪里,我还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长公主欺身上前,长指甲在褚随安的俊脸上刮了一圈,“比如,褚家从没有三郎而只有一个三娘。”
褚元帅一瞬间的惊骇没逃过长公主的眼睛,哪怕她一瞬间稳住了心神。
长公主冰凉的指尖蛇信一般,在褚随安伸手的时候,绕上她的发冠将那冠拆了。
常年束起的发海藻一样卷曲披散。
“无意冒犯,不过是想确保我那两位好友安好。”拿捏着人家的把柄同人谈合作,怎么看威胁的意味都更大一些。
“我孤身前来,便是最大的诚意。”
原本还惊疑不定的褚元帅正想着这鬼魅身手,若是存心冲她性命而来她未必避得过,闻此一言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孤身前来,不见得吧。”她夺过发冠快速梳好,同时一声令下,那近身随侍的小吏轻手轻脚地拎着个人由远及近。
这人,正是长公主一碗安神汤放倒的谢应祁。
“你——”长公主欲言又止。
这是自己追过来的?究竟是有多怕东窗事发。
“楚王来晚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长公主殿下都知道了。”将自己重新拾掇齐整的褚随安悄悄向长公主身侧挪了挪,歪着脑袋冲谢应祁眨了一下眼。
谢应祁僵直身子,半垂着眼倦怠一般,木然道:“你当时栖身的绣坊在本王所辖之地,背后若无楚王府回护,哪有机会落草。”
褚随安这身份都要露成筛子了。
她气上心头,“好好好,你们都有自己的人脉和心眼,我生生被你们一起玩弄在股掌之间,有本事你们自己收拾幽州这乱局,别求助我,老子不吃这威胁。”
看着方才游刃有余的长公主殿下小心翼翼地给楚王解绳子,生怕粗糙麻绳划破他皮肤的模样可真碍眼。
“我是你们两个感情升温的一环吗?时隔数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我成恶人了?”
也不止于今年,而是始于当日。
重创她山寨的冯昭小将军和临阵变卦背弃她的楚王,都不是什么好鸟儿!
“我那时也不曾伤天害理欺压良民,干得可都是劫富济贫的善事,不过是手底下出了几个管束不善的恶徒,险些酿了大祸,上天便派这两个恶人来惩罚她。
事过境迁,这两个人又追到幽州来给她人添堵。
“行了行了,那麻绳都没捆够一刻钟,长公主殿下,您倒也不必如此心疼。”揶揄一人犹嫌不足,她将枪头调转对准楚王,“您机关算计求仁得仁,倒也不必如此黏糊,分开一时半刻都要追过来。”
随身书吏悄悄去提在监牢扎根的长公主两位好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