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那么远(2/2)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王伦勤居然有点欣喜,谈雁雁对他的事情是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的,今天不一样哦。
“你有聊无聊,我身体不舒服,一晚上没睡,你别烦我好不好?”
王伦勤放松的心又警惕了,语带暧昧地,“一晚上没睡?做什么了?”
“王伦勤,你要体贴我是个病人现在就出去!”谈雁雁忍不住发火了。
王伦勤吊儿郎当地从谈雁雁办公室出来,心里轻松,看来她果然是生病了。
副院长敲了敲桌子,韦钊,你觉得这么安排有什么意见?崔韦钊忙摇摇头,答辩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安排,也用不着提什么建议。
不过他承认最近有点发呆,前几天的影像时不时会盘桓在脑际,即使他认为这是过分的和不应该的。但是他不能否认的是自己的身体对谈雁雁还是有莫可名状的记忆认知,肌肤相触的一刻,心里的某处像突然裂开一样,熟悉的渴望和陌生的感觉一下子涌出来冲击得他几乎失控。谈雁雁虚弱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就像以前生病的时候,总是不上床休息磨缠着他陪在身边,他会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摆弄电脑。谈雁雁猫一样窝在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他的下巴痒得厉害,他只能认命地看她昏昏欲睡,最终抱上床,自己拿本书在旁边躺着陪她。有时候谈雁雁会故意使坏,一下一下抠他的腰,他那里最怕痒,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谈雁雁却闷笑了扬起头啃咬他的下巴,他忍住了体内的躁动警告那个丫头,她却是吃吃地笑着不肯作罢。那个时候崔韦钊也是毛头小子一个,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回咬了谈雁雁,也顾不得发烧生病什么的,既然这丫头还能诱惑他只能说明她还能承受这样的疯狂。谈雁雁的脸不知是由于低烧还是由于渴望,脸色微红,呼吸变得急促,鼻孔喷出的热气灼得他不能控制自己,只想一快燃烧了才能缓解身体和心灵上的欲念。谈雁雁的身体很热,他比她的更热,两具青春的身体一起制造了火热的激情。谈雁雁发丝凌乱铺散在枕上和脸上,迷离的眼神和不耐的呻吟就像是一个女妖,让他只能在深入中战斗,在战斗中满足,在满足中叹息。他忍着体内尚未纾解的欲望怜惜地抱住已经气喘吁吁地谈雁雁,小妻子的病体承受不了他青春的张力。他微闭了眼睛听谈雁雁在肩窝里闷闷地说你欺负我,不由得笑起来,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是欺负你了,谁让你是个小妖。谈雁雁也笑起来,低低地说我觉得这样能很快好起来,比医生的药管用。
那个时候他们可以毫无忌惮地那样,如今他只能圣人一样眼观鼻,鼻观心,一路从酒店到医院再回谈雁雁的公寓。
崔韦钊还记得餐桌上的镜框,让他颇为认真地想过谈雁雁现在的婚姻现状和感情现状。她和那个男人的感情究竟如何,以他到BOBO后所听到的谈雁雁的信息判断,谈雁雁是结婚了,但是进行时还是过去时却不能确定。谈雁雁似乎对自己的私生活保护得很好,没人见过她现在的先生,孩子露过一次面,王伦勤和她走得很近,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传闻,但是大家都理解,他俩是从美国总部一起来的,关系近也是自然的。崔韦钊无法判断照片里一样穿格子的男人和小孩就是谈雁雁的家庭,看样子温馨美满,但不知为什么,他会偶尔冒出谈雁雁是否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的念头。他想不出来一个丈夫允许自己的妻子到海外独自一人去创业,如果是他,必定是要坚持两个人在一起的。
但是这又如何,毕竟谈雁雁为那个人生了孩子,且依然带着婚戒坚持对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