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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濒危药材拯救计划·新成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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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的书房总带着股沉静的香气,檀香混着旧书的油墨味,在午后的阳光里漫成一片温柔的雾。红木书桌上,《濒危药材续代录》第三版摊开着,米白色的纸页边缘还带着新裁的毛边,像刚从时光里裁下来的片段。苏怀瑾握着支红笔,笔尖在最新一页停顿——“铁皮石斛:人工栽培+霍山米斛替代方案,多糖含量达38.2%,等效于野生品,已在安徽霍山推广种植500亩,惠及药农200户”,她在数字旁画了个小小的对勾,红痕在纸上洇开,像颗饱满的朱砂痣。

“整整30种了。”祖父的声音从藤椅那边传来,带着点老年人特有的沙哑。他戴着老花镜,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红景天、杜仲、天麻、铁皮石斛、川贝母、远志……像一串被时光打磨过的珠子。每一种后面都记着几行小字,是栽培技术的关键节点(“红景天育苗需昼夜温差15c”),是替代药材的性味对比表(“桑寄生与杜仲均能补肝肾,然桑寄生偏于祛风,杜仲偏于强筋”),还有药农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卓玛的名字后面画着个小小的笑脸,旁边标注着“2023年扩种至尼泊尔,带动当地150户种植”。

老人忽然叹了口气,指尖在“红景天”那页停住。纸页左上角粘着片干枯的标本,紫色花瓣早已褪成灰调,却还能看出当年被小心压平的痕迹。“当年我试种红景天,总失败。”他的指腹摩挲着标本边缘,“那时候在林芝待了三年,眼睁睁看着野生红景天被挖得越来越少,藏民说‘再挖下去,雪山都要哭了’。我背着标本夹满山跑,笔记记了三大本,育苗箱里的幼苗死了一茬又一茬,半夜听见育苗棚的温度计响,爬起来一看,全冻成了冰碴子。”

他抬头望着窗外,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他花白的眉毛上:“那时候就怕啊,怕这些老方子传到你们手里,连药材都凑不齐了,只能对着古籍叹气。就像你太爷爷传下来的那张‘固本培元汤’,非要用三年生的野天麻,后来野天麻成了保护植物,方子差点就成了废纸。”

苏怀瑾的目光落在“桑寄生”那一页,上面贴着的标本已经泛黑,像片风干的枯叶。“您看这个,”老人翻到那页,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当年我提出用桑寄生代杜仲治腰痛,多少老药农指着鼻子骂我‘胡闹’,说‘祖宗的方子动不得’。有次在药材市场,老王头拿着我的方子摔在地上,说‘用这东西治病,是要砸仁济堂招牌的’。”他指着页脚的批注,那是行苍劲的小字:“医者当知变通,药材可得,方证可存,若因药材断绝而弃良方,是为不仁。”“现在倒好,”老人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成了《中医骨伤科诊疗指南》里的标准方案,老王头的儿子见了我,还总请教桑寄生的炮制火候。”

苏怀瑾忽然想起上周去安徽霍山的情景。连绵的山岗像铺了层绿绒毯,松树皮上缀满了翡翠般的绿条——那是仿野生种植的铁皮石斛,茎条饱满多汁,顶端还顶着嫩黄的芽。药农们用她团队研发的“模拟崖壁微环境”技术栽培,在松树上绑着特制的保湿棉,既保证了通风,又留住了恰到好处的湿度。“以前采野生石斛是犯法,偷偷摸摸像做贼。”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农拉着她的手,掌心的老茧磨得她指头发痒,“半夜打着手电筒上山,脚下就是悬崖,采回来的石斛还得躲着监管卖。现在好了,种人工的能致富,腰杆都挺得直!”他指着远处的新盖的二层小楼,“那都是种石斛挣的,这才是给子孙留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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