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当选名中医·最年轻的获奖者(1/2)
省人民大会堂的穹顶垂下百盏水晶灯,光流如瀑布倾泻,将红色地毯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颁奖礼的序曲刚落,主持人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扬起,浑厚的声线穿透全场:“本届‘省级名中医’评选,打破三十年惯例,荣获此项殊荣的是——35岁,苏怀瑾!”
掌声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连后排交响乐团的收尾音符都被吞没。侧台阴影里,苏怀瑾的月白色旗袍泛着柔光,暗纹绣的当归与红景天在灯影下若隐若现。领口那枚铜药碾吊坠随着呼吸轻晃,冰凉的铜面贴着肌肤,竟透出几分温热——像祖父当年握着她的手教碾药时的温度。
她踩着七厘米高跟鞋走过红毯,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被掌声淹没,却在心底敲出清晰的节奏。两侧嘉宾席上,有人低头翻看名册,有人对着同伴耳语,目光里藏着惊讶与探究。苏怀瑾微微颔首,视线扫过前排——赵小胖举着相机的胳膊在抖,镜头盖都没摘稳;小棠用白大褂袖子捂着嘴,眼泪把睫毛膏晕成了小黑点;陆则衍站在稍远的地方,西装领口别着她去年送的薄荷胸针,目光亮得像盛了星光。
颁奖台中央,祖父被搀扶着走向话筒。老人穿的藏青中山装是三年前做的,袖口磨出了细毛边,却熨得笔挺。他手里攥着那枚金色徽章,红绸带在指尖绕了三圈,像攥着团滚烫的火。走到苏怀瑾面前时,祖父的拐杖在大理石地面点出清脆的响,弯腰的瞬间,苏怀瑾看见他耳后新添的老年斑——上次见还是浅褐色,此刻竟深如墨点。
“丫头……”老人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冰凉的徽章触到她锁骨时,忽然偏过头用袖口擦了擦眼,“你爸当年总说,女娃子学不好中医,坐不住诊、记不住药……”话没说完,一滴浑浊的泪砸在旗袍盘扣上,顺着暗纹蜿蜒而下,像给那朵绣着的红景天添了滴晨露。
苏怀瑾握住祖父枯瘦的手,指腹抚过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碾药磨出的硬壳,边缘却比记忆里柔软了许多。八岁那年偷工减料碾当归,就是这双手握着她的小手,一圈圈数到一百整,说“药香透出来,才算对得起这味药”。此刻掌心相贴,三十年光阴仿佛凝成一粒琥珀,把铜药碾的温度、当归的辛香、祖父的叹息都封存在里面。
转身面对台下时,掌声已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细碎的赞叹。苏怀瑾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陆则衍身上。他举着相机的手指在快门键上悬着,镜头里的她笑中带泪,胸前的铜药碾吊坠与名中医徽章在光线下交辉,像传统与当下完成了一场庄重的相拥。
后台休息室里,陆则衍递来个梨木相框,边角被摩挲得发亮。里面嵌着片压平的红景天,紫红色花瓣还保持着星形,背面钢笔字力透纸背:“恭喜你让‘名中医’有了新模样——不必有白胡子,只要有能与时代对话的智慧。”苏怀瑾指尖抚过相框,忽然听见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举着手机惊呼:“张主任发朋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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