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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中平三年(186年)11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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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冀县,府衙。

寒意透过厚重的门帘渗入室内,堂上烛火摇曳,将耿鄙脸上那份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映照得明灭不定。叛军群龙无首、仓促后撤的消息传来,他握着探报的手指微微发抖,眼中光芒烁动,仿佛已看见自己一举荡平凉州乱局,立下不世之功,而后领赏封侯的景象。

在与程球略作商议后,耿鄙便立即拍板,下令征调凉州六郡治下的所有郡国兵,同时传令各地豪强、宗族与世家,命他们出动私兵部曲,捐募物资,限期集结于冀县,待兵力齐整,便即挥师西进,直捣叛军心腹。

令牒传到汉阳太守府时,傅燮正在伏案处理积压的郡务。寒风冷冽,与那奏曹吏一同闯进屋来,激的傅燮一个抖颤,可当他接过公文一目扫过后,一个更大的震惊瞬时便在识海内波荡开来,这使他倏然神色大变,也来不及整理衣冠,甚至连侍从备车都等待不及,径直冲出府门,一路疾奔赶往刺史府。

“使君!听闻您欲召集六郡之兵西进讨叛,此事可真?”傅燮步履未稳,声已先至。他径直闯入厅中,目光灼灼直逼耿鄙。

“南容,怎可不待通传便擅闯正堂?成何体统!”程球从侧门迈入,冷眼打量着傅燮风尘仆仆的模样,嗤笑一声:“使君之令不是已抄送你处了?遵照执行便是,何必多此一问?”

耿鄙也睨了傅燮一眼,眼中尽是不耐。自傅燮到任汉阳,屡次抗驳他的政令,早已让他心生不满。奈何傅燮为人勤俭清正,办事又得力,且深得陛下信重,耿鄙既抓不到他的错处,也不好随意训斥,只得一再隐忍。此时见他闯入,心知是为谏阻出兵而来,索性闭目不答,面沉如水。

傅燮趋前一步,言辞恳切:“使君,您统政日浅,民未知化,人心未附。如今各郡之兵皆属新募,未经战阵操练,仓促出征,实犯兵家大忌!昔夫子有言:‘不教而战,是谓弃之。’今率不习之卒,越陇山之险,万一军中有变,后果不堪设想!燮请使君暂罢前令,偃武修德,明赏罚、布恩信,先安民收众,勤训将士,再广开招降之路。使贼等知朝廷宽赦,以摇其心。再者,贼酋新丧,余众必生嫌隙,或致内斗。我等可静观其变,待其上下离心,再率已练之师,讨分崩之寇,则大功可成。今舍万全之福而趋危败之祸,燮窃为明公所不取!”

可耿鄙早已被建功立业的妄念冲昏神智,不等傅燮说完,便倏然起身,拂袖欲去。傅燮急欲追上再谏,却被程球横身拦住:“南容此言差矣!叛军魁首已殁,此正天赐良机,若依你迁延观望,待其新立首脑、重整旗鼓,则我失尽先机,届时再欲平定,恐难如登天!使君心意已决,君不必多言!”

傅燮犹不肯退,声音已近乎嘶哑:“程治中!韩遂奸猾多谋,北宫伯玉等人久病,何以同时暴亡?其中必有诈伪!六郡之兵未经历练,豪强又各怀自疑,一旦不利必溃不成军!届时非但不能平乱,反将损折兵力、动摇州本,燮请治中随我入内,再谏使君!”

程球却只挡在他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傅太守,使君令出如山,岂容朝令夕改?”

“程治中……”傅燮仍欲力争。

程球忽然脸色一沉,声音陡厉:“傅燮!使君兴兵讨逆,乃为国尽忠。你却三番五次阻挠大军,动摇军心——莫非暗与叛军勾结,故意拖延时日,以待贼众喘息?!”

此言一出,傅燮立时浑身一震,继而眸中陡然爆出一星厉芒,可那光芒在他眼中剧烈地颤抖了几息后,终又渐渐黯淡下去。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程球的身影也随耿鄙隐入了后堂,不甘地长长吐出一口郁气,不再发一语,转身拂袖而去,毫无留恋。

直至迈出府门,一阵刺痛自脚下传来才让傅燮停步,他低头看时,却是情急之中不知何时跑丢了一只鞋,脚底被碎石硌破,鲜血已洇透了足衣。

傅燮默然片刻,继而昂首举步,继续向前,虽脚步踉跄、血痕斑斑,但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那渐渐远去背影如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

上党,井陉。

“着力!”“着力啊!”

齐润一踏进府衙,便见到自己的亲兵们正聚在一起围着什么神情专注的在喊着。他轻轻一笑,折身走了过去。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典韦和许褚又在手搏争竞了,这两人已横扫了整营的力士,就是彼此还未分出高下。

齐润刚刚靠近,就听咔嚓一声,而后便是惋惜的叹息次第响起。

“又是平局。”

“唉,我说你们就不能找个平整些的石头么,非得逮着我的桌子造,这都第几张了。”

众人听到齐润的话,纷纷嬉笑着回身拜礼,露出了那张不堪两大巨力蹂躏而裂开的桌子。

“嘿嘿,川岳回来了。”许褚憨笑着站起身来,侧踢一脚,将那破桌子拨到一边:“这次你带回啥好吃的了?”

齐润闻言,阴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宝来,甩手丢给了许褚,许褚接果后欢喜的打开,却是一袋子白色粉末,他忍不住伸进手指去沾了点放嘴里,入口便是苦咸苦咸的,囧的许褚胖脸上的五官瞬间缩成一团:“这是啥,忒不好吃。呸呸呸。”

许褚一边往外唾吐一边把布包塞到了典韦手里。

“哈哈,那是硝粉,不能吃。”

“不能吃的东西有啥用。”许褚嫌弃道。

齐润笑了笑,没有说啥,只是从典韦手里接回那布包,宝贝的将口扎紧塞回怀里,这硝粉可是齐润一直费尽心力求之不得,却又在最近如天赐一般而得的。

他一直在搞火药试制试验始终没有什么突破,自始至终,最大的困难便是精炼硝石的匮乏。粗硝这东西还算易得,按土法,在旱厕墙角、老房地基处刮取便可得到。可那些忍着恶心弄来的硝土还无法直接使用,必须提纯,要先在竹筛里反复过滤,除去沙土杂质,再倒入釜中加清水熬煮,待水分蒸发,釜底才能结出一层薄薄的硝石晶体。常常耗费数十斤硝土才只能得两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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