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2章 最终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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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裂隙还在周身残存着未散尽的紊乱虚数能量，虚空龙铺展的巨翼扇动时带起的风压刮得人脸颊生疼，那股凌驾于生命之上的、近乎碾压级的威压像无形的山月沉沉压在每人心头——根本容不得人有半分反抗的念头，仿佛只要这头庞然大物心念一动，周遭的空间都会被它搅成碎末。

在虚空龙那不讲道理的力量之下，众人也终于是来到了凯文准备好的决战地点。

双脚稳稳踩在实地的那一刻，布洛妮娅低头看了眼腕间还在疯狂跳红点的崩坏能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早就突破了最高阈值，直接烧得闪起了ERROR的提示。

这是凯文特意选的决战地——一片被废弃的旧文明遗迹残骸，锈蚀的金属柱直指灰蓝色的天穹，满地都是断裂的能源管道，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响，像无数亡魂的低语。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钟羽墨，她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眼神扫过虚空龙硕大的头颅时，没有半分忌惮，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嫌恶，像在看什么粘在鞋底的脏东西。

她永远忘不掉那些杂碎是怎么哄骗自己的族人，把那些淌着血的“合作契约”摆在族人面前，等毫无防备的族人们放下戒心，就直接亮出了尖牙，生吞活剥了他们的血肉，连魂灵都没剩下一点。这种刻在骨血里的仇恨，根本不可能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布洛妮娅眼底满是探究。刚才一路上虚空龙展现出的力量太诡异了，完全不在她已知的任何体系里，不像是像是某种……被刻意造出来的战争兵器。

就感觉是种前所未见的生物。

钟羽墨闻言只是偏了偏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是一块星神碎片。”

“星神碎片……那是什么？”琪亚娜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

钟羽墨嗤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尾音里都裹着冰碴：“一群贪婪的家伙，一群只想着啃光所有血肉、吞尽所有灵魂的垃圾罢了。”

芽衣握着太刀的手紧了紧，她刚才就一直觉得不对，此刻终于把疑问问出了口：“那东西……似乎并没有自我意识？”

这话一出，其余两人都怔了怔。

可不是吗？从刚才到现在，虚空龙全程只是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既没有嘶吼也没有自主的动作，只有钟羽墨抬一下手指，它才会跟着动一下巨翼，活脱脱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连一丝属于活物的灵智波动都没有。

换作别的高阶崩坏兽，哪怕是律者级别的，被人这么像工具一样使唤，早就该迸发出反抗的念头了。

“那是当然。”钟羽墨抬眼看向那头静静浮在不远处的虚空龙，墨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温度，“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它那点本来就不剩多少的意识，早就被磨得干干净净了。”

她指尖轻轻晃了晃，半空里的虚空龙果然跟着低下了硕大的头颅，鳞甲反射着冷光，乖顺得不像话。

换作是别的没被处理过的星神碎片，眼下察觉到自己被拿捏，怕是早就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挣扎着逃去虚空里躲着了。

或者是寻求着逃脱的方法。

毕竟身为可以操控一切科技造物的虚空龙，这点方法也是有的。

要不然也不会在很早之前就恢复那么完整，来到地球找寻这块最大的碎片。

也就这东西，当初被希塔整个吞进肚子里，连带着那点残剩的自我意识被嚼得稀碎抹得一干二净，再被吐出来扔到她手里的时候，早就没了自己的魂，彻头彻尾成了任她摆弄的玩物，连半点逆反的可能都不存在。

就算是火星机械神教深处封印的那块碎片，也被希塔利用同样的方法消除了意识。

变为了希塔随意抽空的玩具。

可以说希塔通过操控虚空龙的那块碎片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整个机械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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