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漫仙途 > 第166章 祠堂现灰气

第166章 祠堂现灰气(2/2)

目录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若你我二族结盟,我族自然不会对盟友下手,反倒是会守望相助,共同成长。”

他直视着汐华的眼睛:“而给你这个期限,便是五百年。”

“五百年之内,我人族不会对你们出手。而你们同样可以靠着这五百年,休养生息,壮大种族,让别人不敢轻易对你们出手。壮大自身,这才是正途。”

“而五百年之后,是继续合作结盟,还是从此相忘于江湖,那便交给后人来定。”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冷酷的清醒:

“而若是五百年之后,有了祖地的你们,依旧还是如今这般落魄的模样——那即便人族不来,其他族群也会吃掉你们。”

“弱肉强食,本就天经地义。”

他看着汐华:“我说的,可对?”

“唉,跟老身来吧。”老妇人叹了口气,率先走出屋门。

她的背影有些佝偻,步伐却依旧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众人对视一眼,随即跟上她的脚步。

汐华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向众人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态度,还有一种许久不曾与人交谈的生疏感:

“祖地位置乃是我族绝密。且就算知晓,没有特殊的进入法门,也寻不到。”

挽歌悄悄凑到杨云天身边,压低声音道:“那个方向,是祠堂的位置。”

杨云天微微颔首,目光却一直在扫视四周。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周围的景象也在悄然变化。

那些半黄半绿的灵植田地,越靠近祠堂的方向,枯黄色明显越少。放眼望去,祠堂周边的几片田地里,甚至有不少药龄不短的灵植,长势颇为良好,与外圈那些半死不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杨云天收回目光,开口问道:

“此间的灵植草药,究竟是何缘故,怎么出现这般状况?挽歌之前说是受到诅咒,而诅咒一说也是您说的。可杨某不觉得这是寻常的诅咒。”

汐华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悠悠传来:“是老身说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像是回忆,又像是叹息:

“只不过,老身说的诅咒,并非是那些寻常人认为的诅咒。而是离开祖地这件事本身,便是诅咒。”

杨云天眉头微皱,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正因为离开了祖地,我等族人收集不到足够的‘灰气’。故而这些灵植得不到蕴养,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灰气?”

牵丝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好奇:“那是什么?”

“老身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汐华摇了摇头,脚步未停:“等到了时候,你们到了那里便能见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神秘的意味:

“而那头兽王占据那里,就是因为这‘灰气’。”

众人沉默着继续前行。

不多时,汐华停下脚步。

“我们到了。诸位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她孤身一人,走进了一间用贝壳和海草装饰的小屋。那小屋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庄重感——那便是此地族人的祠堂。

杨云天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祠堂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

空气之中,有一丝丝异样感。

那异样颇为熟悉——可气息太淡,淡到几乎无法捕捉,弱到他根本无法分辨来源。就像是一个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他没有惊动旁人,开始在祠堂周围走动起来。

祠堂周围还有几座低矮的小房。其中一座门前,此刻站着一位同样苍老的潮汐族老者,修为在结丹后期。他的目光不善地盯着杨云天几人,尤其是盯着杨云天本人,眼神里带着警惕和防备。

因为杨云天此刻正在人家那长势良好的田地里,一副做贼的模样。

他摘了一片叶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又蹲下身,挖了一小撮土壤,在指尖捻了捻,然后送到眼前仔细观察。

那些田地,是如今整个潮汐部生长最为良好的几片灵田。里面种植的灵植若是拿出去交易,能换不少灵石——对于困顿已久的潮汐族人来说,那是命根子,是族群的希望所在。

那老者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仿佛随时会出手。

杨云天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人家防贼一样的目光。

他只是追寻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几片灵田的交汇处,有一个深约三丈的坑。

不到一丈见方,不算大,却在这片平整的田地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谁在这里挖走了什么东西。

杨云天在坑边停下。

就是这里。

那丝异样的源头,就在这里。

他闭上眼,仔细感受了片刻,然后睁开眉心的因果之眼,仔细扫过那深坑。

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座寻常的土坑。土坑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牵丝和萦怀等人早已注意到他这不寻常的做派,纷纷皱起眉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那看守祠堂的老者更是满脸警惕,已经向前走了几步,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制止这个行为古怪的人。

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杨云天忽然纵身一跃。

他跳进了那土坑里。

众人连忙赶来,低头向坑中望去。

只见杨云天站在坑底,挠了挠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坑内空空如也,仍旧是什么都没有。

可杨云天站在那里,总觉得这个动作——纵身一跃的这个瞬间——有种莫名的熟悉。

自己似乎做过不止一遍。

做过很多遍。

在哪里做过?

而就在此刻。

那坑底的土壁之内,突然迸发出一缕气息。

灰气!

那气息极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在杨云天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点萤火,清晰无比,明亮得刺眼。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握住那缕灰气。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

那缕灰气又消失了。

无影无踪。

像是黑夜中突然点亮的烛光,但又一闪即逝。

杨云天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潮水一般涌来。

他喃喃道:“这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