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孔昭之死(1/2)
说完,大月国师再次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更加强大的阴寒术法,这道术法,比刚才那一道更加浓郁、更加阴寒,威力也更胜一筹。
显然,他不再留手,想要一举拿下张谦。
张谦望着那道森然可怖的术法,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击,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可他半步不退,握紧手中长剑,目光里只剩坚定与决绝。
他要与大月国师殊死一搏,哪怕战死,也要为随从们争取逃跑的机会,也要让他们把这里的情况传回京城,禀报殿下。
“兄弟们,快逃!”张谦朝身边随从厉声大喝,“我来拖住大月国师,你们趁机冲出使馆,把消息传回京城,禀报殿下,速派援兵,为我们报仇雪恨!”
“侍郎大人,我们不逃!要与大人并肩作战,共抗大月国师与魔教妖人!”随从们齐声怒吼,无一人退缩。
他们纷纷握紧兵器,眼神如铁,死死盯住大月国师,做好了死战的准备,纵是粉身碎骨,也要与张谦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张谦望着这群忠心赤胆的部下,心中又欣慰又愧疚。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天玄的忠勇之士,是国之脊梁,甘愿为他、为殿下、为天玄抛头颅、洒热血。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既然兄弟们不愿退,那我们便一同死战!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让他们知道,我天玄儿郎,不是好欺的!”
话音一落,张谦与随从们齐齐挥刃,悍然朝着大月国师冲杀而去。
纵然敌强我弱,他们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唯有一腔热血与杀意,要用性命守护天玄尊严,完成殿下托付的使命。
大月国师见他们竟敢悍然冲锋,眼中怒色更盛,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点,那道凝聚已久的阴寒术法轰然射出,术法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化作一面巨大冰墙,碾压而来,威势骇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破空,从远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息间便挡在张谦与随从们身前。
来人一身素白长衫,面容清俊温雅,腰间系着一枚玉珏,手持一柄刻有儒家经文的长剑,看上去如同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可周身却萦绕着一股精纯至极的阳刚真气,更夹杂着淡淡的儒道浩然之气,与大月国师的阴寒气息针锋相对,正是供奉殿的孔昭——天玄供奉殿八大供奉之一,专修儒道真气与正阳真气,以儒道大义为念,以浩然之气御敌,术法中正平和,却兼具破邪之力。
奉命前来支援的十名供奉殿弟子,也紧随其后,疾驰而至。
孔昭眼神一凝,衣袖轻挥,体内阳刚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同时爆发,一股凛然威压席卷而出,如圣贤临世,硬生生抵住大月国师的阴寒气势。
他口中低声念诵儒道箴言,声音清越,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正气:“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浩然正气,可破万邪!”
随着箴言落下,他周身的浩然之气愈发浓郁,化作一层淡淡的金光,护住周身,也护住了身后的张谦等人。
同时,他手中那柄刻有经文的长剑,瞬间被金光笼罩,剑身上的经文隐隐发光,带着凌厉无匹的正阳之气与儒道破邪之力,直刺那道阴寒术法。
这一剑,既有正阳真气的刚猛,又有儒道浩然之气的纯粹,专克阴邪毒术。
“铛——”
长剑与术法轰然相撞,金光与寒气疯狂湮灭,狂暴冲击波横扫四方,周遭房屋瞬间崩塌,积雪融化,碎石飞溅。
大月国的术法弟子与魔教众人被震得连连倒退,不少人当场吐血重伤,更有甚者,被儒道浩然之气侵入体内,阴邪之力瞬间溃散,经脉尽断。
大月国师被反震之力逼退三步,眼中惊色一闪,没想到竟会有如此高手驰援,更没想到对方的气息中竟有克制阴邪的儒道之力。
他死死盯住孔昭,冷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座之事,找死!”
孔昭目光淡漠,声音清冷,带着儒者的沉稳与威严:“天玄供奉殿,孔昭。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驰援张侍郎,斩除你这勾结魔教、包藏祸心的奸邪之徒!大月国师,你与血翼魔教暗相勾结,图谋百年雪魄莲,祸乱边疆,残害生灵,有违天道人伦,不符儒道大义!今日,我便以儒道浩然之气,替天行道,将你就地正法,为天玄除害!”
“哈哈哈——”大月国师仰天狂笑,眼神轻蔑又狠戾,“天玄供奉殿孔昭?本座听过你的名号,八大供奉之一,专修儒道真气、正阳真气。可惜,儒道之术,不过是些迂腐之谈,在本座的阴寒术法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既然你也来送死,那本座便一并将你们斩杀,让周临渊好好看看,本座的手段!”
话音落下,大月国师周身阴寒气息再度暴涨,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咒语低沉。
无数道阴寒术法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朝着孔昭、张谦一行人席卷而来,寒气刺骨,沾之即伤,更夹杂着蚀魂的邪异之力。
孔昭神色凝重,沉声道:“张侍郎,你们速速退后,这里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稳稳挡在众人身前,手中长剑再挥,口中念诵《论语》中的正气之句,正阳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交融,化作一道道金色剑气,剑气之上,经文流转,如千军万马,破空而出,与漫天阴寒术法轰然相撞。
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金光与寒气激烈碰撞,那些阴寒术法一旦触碰到带着儒道气息的剑气,便瞬间消融,战况虽烈,孔昭却始终占据着道义与术法的上风。
十名供奉殿弟子也同时出手,各执兵器,催动正阳真气,直扑大月术师与魔教妖人。
供奉殿弟子本就是天玄精锐,正阳真气又恰好克制阴寒邪术,再加上孔昭周身浩然之气的加持,他们出手愈发凌厉,大月一方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张谦望着孔昭与供奉弟子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大石落地,援兵终于到了。
他立刻来到受伤随从身边,取出疗伤丹药为他们服下,同时指挥人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战场中央,孔昭与大月国师激战正酣。
孔昭仗着正阳真气精纯、剑法精妙,更以儒道浩然之气为根基,一言一行皆含正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义”字当头的决绝,不断攻向对方破绽;大月国师则凭借深厚修为与阴毒术法疯狂压制,可他的阴寒邪术,每次碰到孔昭的儒道剑气,都会被削弱几分,久而久之,气息渐弱。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地面被轰得坑坑洼洼,积雪被真气蒸发殆尽,空气中,儒道正气与阴寒邪力的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月国师的阴寒术法歹毒异常,每一击都带着冻骨寒气与蚀魂之力,孔昭虽能克制,却也打得极为艰难。
激战之中,大月国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变招,掌心凝聚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雾中隐隐有无数阴魂嘶吼咆哮——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阴魂噬心术!
此术专伤神魂,一旦中招,便会被阴魂吞噬,沦为行尸走肉,最是阴邪不堪,与儒道大义格格不入。
他猛地一掌拍出,黑雾如箭,直扑孔昭。
孔昭眼神一紧,深知此术阴毒,更知其违背儒道正道,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立刻催动体内儒道真气与浩然之气,在周身凝成一层金色光罩,光罩之上,经文闪烁,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同时长剑灌注全力正阳真气与浩然之气,直刺黑雾,口中低喝:“浩然正气,护我神魂,邪不压正,破!”
“噗——”
金剑与黑雾相撞,金色光罩剧烈震颤,瞬间裂开无数细纹。
孔昭只觉神魂一阵刺痛,真气一滞,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可他手中的长剑依旧没有停歇,儒道之气源源不断涌入剑身,硬生生将黑雾撕开一道缺口。
大月国师见状,面露得意,冷笑道:“孔昭,你的儒道之术,也不过如此!今日,本座便吞了你的神魂,让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说罢,他再次凝聚黑雾,欲要再施阴魂噬心术,彻底绝杀孔昭。
就在此刻,孔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周身儒道浩然之气骤然暴涨,素白长衫无风自动,墨发飞扬,清俊的面容上,满是儒者的忠义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正阳真气与儒道真气疯狂涌向长剑,紧接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溅在剑刃之上,精血落在经文之上,瞬间被吸收,长剑金光大盛,如烈日临空,威力暴涨数倍,剑身上的经文熠熠生辉,仿佛有圣贤之声隐隐传来。
“儒道正阳,破邪归真!”孔昭低喝一声,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正阳破邪剑,而是将儒道大义融入招式之中,手中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破邪之势与儒者的忠义之气,直刺大月国师。
这一剑,汇聚他毕生修为与儒道信念,专破天下阴邪,更能净化一切邪异之力,是他结合儒道与正阳术法的底牌招式。
大月国师脸色骤变,惊骇欲绝,万万没想到孔昭的儒道之力竟能爆发出如此威力,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底牌。
他急忙收招,倾尽全身阴寒真气,在身前凝成厚重黑幕,拼死抵挡。
“铛——!!”
金色长剑狠狠刺在黑幕之上,无匹正阳之力与儒道浩然之气瞬间破防,长驱直入,轰在大月国师身上。
大月国师体内的阴寒邪力,在儒道浩然之气的侵蚀下,瞬间溃散,经脉寸断,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大口鲜血狂喷,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已然身受重伤。
孔昭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鲜血染红衣襟,真气几乎耗尽,气息微弱,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儒道浩然之气,死死盯住大月国师,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月术师与魔教众人见国师重伤,顿时魂飞魄散,心知大势已去。
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求保命。
“一个也别想走!”孔昭冷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儒者的威严与杀意,他抬手一挥,周身残余的儒道真气与正阳真气交融,化作数道金色剑气,直追逃敌,同时口中念诵箴言,浩然之气扩散开来,那些逃跑的大月术师与魔教妖人,只要被浩然之气笼罩,便浑身无力,束手就擒,或被剑气斩杀。
十名供奉殿弟子心领神会,身形闪动,追杀逃敌,金色剑气纵横,逃兵纷纷倒地,无一人逃脱。
大月国师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重伤之下,连动弹都艰难。
他躺在地上,眼神阴鸷如毒,死死盯住孔昭与张谦,满是不甘与怨毒,低声嘶吼:“孔昭、张谦、周临渊……本座不会放过你们!总有一日,本座必报此仇,必夺百年雪魄莲,必率大月铁骑,踏平天玄,成为天地唯一主宰!”
孔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长剑剑尖抵住他的心口,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儒道的正气:“大月国师,你勾结魔教,祸乱苍生,背信弃义,有违天道人伦,罪无可赦!今日,我便以儒道之名,替天行道,为枉死之人报仇!”
说罢,孔昭手腕微沉,便要一剑将其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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