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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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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用说那些见外的话了小风。你跟我了。那混小子被我关在房间里头了。”项天夫妇站了

来在前引路。

在项天夫妇的带领下,走过了几条曲折回廊,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

项天指着房间道:“小风,这便是我那个不肖儿的房间,他就在里头。”说着。便打开了房门首先走了进去。

李风跟着走了进来。只见里面装饰简朴,除了几张凳子,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整齐地竖着一排排的书籍,有些书籍很新,也有的旧的泛黄但上面都很干净,显然经常打扫,主人很是爱惜,并不是用来充当门面的。

在书架前还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具,还铺着一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舜地写了几个大宇,是一件只完成了一半的书法作品。淡淡地书香墨香弥谩在整个房间里,显得很是典雅,充满着文人白气息。

这家伙还满有情趣的嘛侃来是有些真才实学啊,虽然人品不怎么样。李风一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切,心里很是有些惊讶。

在项天夫妇地带领下李风又转入一个小偏房里,这个小偏房算是个房中房,与进来的那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并且只有一个门口,门口便在之前的那个房间里。

在这个小偏房里,除了一桌一椅一床,别无他物。

床是木床,被做得非常精美,雕刻着种种图素,巧夺天工,而且看成色十分古老,恐怕不但是一件艺术品,还是个古董,价值绝对不菲。虽然李风对这些没研宪,但以项家的身份,绝对不会拿一件赝品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头。

就在这张价值难以估计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仰卧着地。

这个年轻人精赤着上身,腰背上皮开肉绽,血迹斑斑,令人触目惊心,不忍目睹。尽管上面地伤口被洒上了一层淡黄色的粉末,已经开始

愈合,但可以想像被打时的惨象。

李风暗暗咂舌,心想这个项家的家规还真够严的,连项家大公子也要受到如此酷刑,也亏得项叔叔舍得下手。

卧着的那个年轻人,自然就是项度连了,此时听到有人进来,便扭过头看了过来。一看到李风,双眼就红了起来,恶根狠地似乎要抓住方生吞话剥,但偏偏身体一动不动,嘴巴张了张,却又没有声音传出。

项天看得冒火,冲上并去一把巴掌抡了下去,拍到他的后脑勺上,喝道:“死性不改地混账”

“哎呀你好端端的,又打他干什么”项夫人心疼地走上并上前去,坐在床上,抚模着项度连被扇到的地方,道:“好儿子啊我把小风给请来了,你以后可要懂事一点,别乱惹事让你爸生气,知道吗”

项度连一声不吭直直将头埋到了枕头上,不再理会。

项天苦笑着对李风道:“这混蛋很是顽劣,还死不认错,我只好将他制服,点了他几个穴位,才安分下来,希望小风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李风也是苦笑不已,看来这个过节,还真是难以化解了,这项大公子被打成这样,不把我恨死才怪了。

“好了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你放心,我保证他以后不敢去找你麻烦他要敢去,你说一声,我非得把他的腿打断不可”项天这么说,一是宽李风的心,免得他有什么顾虑,二是警告自己的儿子。

“好了,老婆子,我们出去吧,别阻碍小风治病了”项天拉着自己夫人,走了出去,还顺带着把门关上了。

第一卷 崛起 第一百零二章 服还是不服

这些房子都是由特殊的木材建造而成,不但结实、防火,还有极好的隔音效果,只要关上门窗,就算里面闹翻天,外面也休想听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在李风的神识威应之下,能清晰地看到项天夫妇就在外面的房间等候,而项天夫妇虽然距离李风所在的这间偏房只有一墙之隔,却是听不到里面所发出的任何声响。

当然,李风不会傻到无缘无故地去窥视他们,像项天这样的高手,都有很微妙的感应,以他目前的境界去窥视这种高手,是绝对要被发的。

李风伸伸懒腰,十分舒爽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着:“呀,今天又是坐火车,又是坐飞机,可把我的骨头都折腾散架了先休息一下先坐一会”

左方看了一下,发现只有一张椅子,李风问道:“项兄,这张椅子你介意不介意我拿来坐坐不介意的话就眨一下眼晴”项度连忙瞪大了血红的眼晴,恶狠狠地看着他。

“好吧,既然你都介意,我就不坐了我一向都很民主的李风无奈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刚刚好坐到项度连的臀部上。

项度连刚刚被打得血肉模糊,洒上药粉的伤口才开始结疤,此时被李风这么一坐,肌肉拉扯之下,伤口立即又裂了开来,血水往外渗,把他痛得脸色时青时白,咝咝地倒吸着冷气。

李风笑眯眯地凑了过去,一脸友好地问道:“现在介意不介意我坐你的椅子了”

项度连重重地喘着气目呲欲裂地者着李风,眼睛里带着不屑与蔑视。

李风冷哼一声心想你现在捏在我手里,不信还驯不服你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哼起了小歌,翘起了二郎腿抖着。屁股还一动一动的,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这一下可把项度连害苦了,背上的伤口纷纷爆裂开来。当即便把项度连痛得死去话来。双眼睁得老大。如死鱼眼一般,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头上冒出,偏偏身体被点了好几个穴位,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动也不能动。连呻吟惨叫都发不出来。

人被打的时候,不一定有多痛苦,但打了之后,伤口都结疤了,再把伤口揭开,那就惨了,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常人恐怕早就昏迷过去了。

项度连当然不是常,神经粗壮得不得了,这些痛楚他是一分不少地领教过了。

李风显得很是关心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汗是不是生病了呃我是医生。可以给你看病”说着李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将近有三寸长地金针来。

“呃你头上冒汗,看来是头疼是头有毛病,我给你针灸针灸吧”说着李风便颤抖着手拿着那根金针,缓缓地向项度连头上伸去。

这一下可把项度连吓破了胆了,这么长的一根针插到脑袋上,就算不死,也要变成白痴了如果项家未来继承人,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就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江湖郎中手中,那真是死不螟目啊

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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