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光阳,你徒弟出事儿了!(2/2)
“咋回事?我听说靠河屯的人把知霜围了?”王大拐一到跟前就急吼吼地问。
陈光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大拐听完,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刁德贵这个王八犊子!他妈的自己没能耐,就知道眼红别人!还敢说那么埋汰的话?打轻了!要是我在,非把他那张臭嘴撕烂不可!”
他又看向陈光阳:“光阳,你处理得对!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收拾服了!不然他以为咱们靠山屯好欺负呢!”
“不过……”
王大拐皱了皱眉,“靠河屯那边,会不会记仇?往后使绊子?”
陈光阳冷笑一声:“记仇?他们敢吗?今天我把话放出去了,哪个屯敢帮他们,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看着吧,不用咱们动手,其他屯为了不得罪咱们,自然会排挤他们。用不了半年,刁德贵就得自己上门来求饶。”
王大拐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如今陈光阳在县里的地位,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光是帮着公安局破的那些大案,就够他威风好几年了。更别说他还跟市领导搭上了关系。
哪个屯敢为了一个靠河屯,得罪这么一尊大神?
“行了,没事儿了。”陈光阳对众人说道,“都散了吧。二埋汰,你跟我把摩托车推过来,咱们回家。”
“好嘞!”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路上,沈知霜还有些后怕:“光阳,今天要不是你来得快,我真不知道咋办……”
“别怕。”陈光阳一边推车一边说。
“往后你去镇里办事,让二埋汰或者三狗子跟着。再不行,我把孙野调回来给你当保镖。”
“那不用。”沈知霜赶紧摇头,“我就是一个普通妇女,要啥保镖……”
“你可不是普通妇女。”
陈光阳认真道,“你是我陈光阳的媳妇,是副镇长!往后这种眼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得提前防备。”
二埋汰在一旁点头:“光阳哥说得对!嫂子,你现在可是咱们屯的门面!不能让人欺负了!”
沈知霜心里一暖,没再说话。
回到屯子,已经是中午了。
大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们回来,赶紧问:“咋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奶奶。”陈光阳把摩托车停好,“都解决了。”
大奶奶这才松了口气,又数落道:“你说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儿!
知霜也是,一个妇道人家,跟那些老爷们儿较啥劲?等光阳去不就行了?”
沈知霜低着头:“我当时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也得忍着!”
大奶奶说话直,“你是女人,跟男人动手吃亏的是你!往后记住了,有啥事儿等爷们儿回来再说!”
“知道了,奶奶。”
陈光阳赶紧打圆场:“行了奶奶,知霜知道错了。饭做好没?我都饿了。”
“就知道吃!”大奶奶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锅里炖着酸菜粉条呢,还有早上剩的粘豆包。”
三人进屋,三小只正在炕上写作业。
看见爸妈回来,二虎第一个跳起来:“爹!妈!听说你们打架了?”
“你听谁说的?”陈光阳皱眉。
“屯子里都传遍了!”二虎眼睛亮晶晶的。
“说我爹一个人打三十多个!把靠河屯那帮瘪犊子全撂倒了!”
大龙在一旁补充:“还说妈给了刁德贵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原地转三圈。”
小雀儿也凑过来:“妈,你真厉害!”
陈光阳和沈知霜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屯子里传话的速度,比电报还快。
“行了,别听他们瞎说。”陈光阳摆摆手,“赶紧写作业,写完吃饭。”
“爹,你教教我呗!”二虎却缠了上来,“我也想学打架!以后有人欺负我妈,我也上!”
陈光阳乐了:“你?毛还没长齐呢,学啥打架?好好读书是正经。”
“我不!”二虎梗着脖子,“读书有啥用?我以后要像爹一样,当大英雄!”
“当英雄也得有文化。”
沈知霜把二虎拉过来,“你爹那是没办法,你以为打架是好事儿?今天那是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平时可不能随便动手。”
二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家人吃过午饭,陈光阳让沈知霜在家休息,自己去了硫磺皂厂。
厂子里,王行正在实验室里鼓捣新配方,看见陈光阳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
“光阳哥,你来了?上午的事儿我听说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
陈光阳摆摆手,“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王行这才放心,又兴奋地说:“光阳哥,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咱们新研发的洗发香波,配方又改进了!洗完之后头发又顺又滑,还不容易出油!”
“哦?我看看。”
王行赶紧拿来几个瓶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这是加了何首乌的,黑发效果特别好。这是加了人参精华的,滋养头皮。这是加了皂角的,去屑止痒……”
陈光阳挨个闻了闻,又倒出来一点在手上试了试,点点头:“不错。不过光有好产品不行,还得会卖。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开盖有礼’的活动,准备得咋样了?”
“都准备好了!”王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设计图,“这是印刷厂那边送来的样品,瓶盖里面印了‘奖’字,刮开涂层才能看见。
一等奖是自行车,二等奖是小坎肩,三等奖是大团结,幸运奖是肥皂或者毛巾。”
陈光阳仔细看了看,很满意:“行,就这么办。等过了年,咱们就正式推出。
到时候在全县范围内搞个大促销,让供销社那边配合宣传。”
“好嘞!”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事儿,陈光阳才离开。
从厂子出来,陈光阳没回家,而是又去了弹药洞。
老爷子正在和闫北酿酒,看见陈光阳,哼了一声:“听说你又打架了?”
“程叔消息挺灵通啊。”陈光阳笑道。
“整个屯子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
程大牛逼放下手里的簸箕,“你说你,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冲动。万一失手打坏了人咋整?”
“我有分寸。”
陈光阳坐下,“再说了,他们欺负到我媳妇头上,我能忍?”
程大牛逼叹了口气:“也是。这年头,人善被人欺。你越软,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光阳啊,你现在树大招风。往后这种事儿少不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陈光阳点点头,“所以我得赶紧把摊子铺开。等我在红星市站稳脚跟,在县里有了更多产业,那些人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有计划就行。”
程大牛逼从怀里掏出烟袋,点上抽了一口,“这么多酒,回头就不如别挪窝了,就让他们在这弹药洞里面存着吧。”
陈光阳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程叔。”
就在陈光阳想要和程大牛逼多聊会天的时候。
闫北快速推门而入:“光阳,你徒弟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