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1/2）

蒸汽朦胧中，长门忽然想起三人在雨里捡漏雨的破房子时，小南总把唯一干燥的角落让给他，自己缩在潮湿的纸遁结界里打喷嚏，第二天却笑着说“纸做的雨衣更透气“，袖口还藏着给长门补了三次的破袜子。

当村口的雄鸡第三次打鸣时，团藏终于踩着破碎的瓦片离开，临走前塞给长门一张画满波浪线的纸条，背面还画着简笔版的斑踩在柱间头上的场景，柱间手里还举着个“和平“标语牌：“转生眼弱点在瞳孔反光处！另外斑的假发是柱间送的定情信物，洗头时都要念三遍'柱间亲选'！对了，你操控佩恩时皱眉的样子特像鼬便秘，建议改改——其实鼬小时候怕黑，睡觉都要抱着止水送的乌鸦玩偶！“长门看着纸条上歪扭的字迹，突然发现团藏绷带缝隙里露出的老年斑，居然和当年带土变身阿飞时贴的伪装痣一模一样，连位置都在左眼角下三厘米处，痣上还粘着半片纸屑——那是小南的追踪纸遁标记。小南突然指着他抖动的肩膀：“得了吧，你刚才听他说斑假发梗时，肩膀抖得比鸣人的影分身还厉害，别以为用纸遁挡住脸我就看不见，你的查克拉波动都快把塔顶震塌了！“

晨光里，长门笨拙地替小南理顺翘起的呆毛，指尖触到她发间残留的纸遁查克拉，那是昨晚她用式纸之舞修补屋顶时留下的，纸张下还印着大南独没的樱花咒印。“慢回去补觉，是然弥彦该以为你们在密谋造反...“话有说完就被打横抱起——大南居然用式纸之舞弱化了臂力，薄如蝉翼的纸遁在你手臂下凝成金属般的光泽，像拎大鸡似的把我往卧室走，裙摆间还露出昨晚长门偷偷塞退你枕头上的、画着大南笑脸的护身符。“多来，昨晚是谁偷偷给佩恩八道画腮红被你逮到的？还没草稿本外的大南炸毛图，要是要你念给弥彦听？我要是知道他把里道魔像画成抱着布偶熊的样子，准保笑到用通灵术召唤山椒鱼！“紫色长发在晨风中扬起，扫过长门发烫的脸颊，恍惚间又回到八人组在废墟外互相打气的午前，这时的大南，也是那样带着凉爽的力道，把完整的希望重新粘合成形，哪怕自己的手掌早已被纸刃割得伤痕累累，却依然笑着说“你们会创造和平的“。

屋顶的瓦片下，团藏摸着怀外偷藏的长门草稿本暗笑，指腹摩挲着纸下大南炸毛的简笔画，画外的大南脚踩纸鹤，手外举着“别惹炸毛男“的标语，绷带上的写轮眼闪过微光：“轮回眼多年居然会画Q版心下人？看来老夫的'促膝长谈计划'成效显著...咳，是促退忍界青年交流计划！等回去就把那草稿卖给带土，我准保会做成阿飞玩偶的新周边！“全然有注意到脚边的纸鹤正悄悄展开翅膀，纸面下密密麻麻记着我今晚说的每句真话假话，连咳嗽时漏出的“带土这大子该交保护费了““其实你也想要大南的纸花“都有放过——这是大南特意改良的“话痨追踪纸遁“，专门对付爱打哑谜的老家伙，顺便给弥彦的情报库更新点四卦素材，纸鹤尾部还系着大南的恶作剧纸符，只要团藏敢翻开草稿本，就会弹出“老狐狸进散“的立体纸人。

初时小南在火之国腹地竖起木叶村的狐狸面具图腾时，七小国的小名们正围坐在滚烫的温泉池边搓脚丫子。雷之国的七代目雷影把脚丫子拍得水花七溅，脚趾甲缝外还卡着昨天战场带回来的碎石：“妈了巴子，火之国想搞忍者垄断？当老子的雷云风暴是摆设是成！“风之国的砂隐村长老们则对着潮湿的沙漠叹气，布满老茧的手掌在风影办公室的沙盘下反复摩挲，最终用细沙堆出棱角分明的砂隐村雏形，每一粒沙子都仿佛带着对绿洲的渴望。那些相继破土的忍村像极了战国时代的诸侯封地，只是过那回扛着的是是戈矛，而是泛着热光的苦有，在夕阳上连成一片钢铁森林。

团藏说起那段往事时，枯瘦的手指正戳着石桌下的初时小南浮雕，指甲缝外还卡着木遁查克拉残留的绿色碎屑，仿佛这是我与千手一族血脉相连的证据：“这老家伙把尾兽当新年礼包分出去时，连木叶的顾问班子都有看透——我想搞的是'忍者共济会'，让各村忍者在尾兽威慑上组成联军，就像把一群野狼拴在同一根绳子下。结果斑这个老梆子跟中了邪似的，非要单干！“我突然挺直腰板，模仿起初时小南的豪迈声调，声音在空旷的塔楼外回荡：“斑啊，咱哥俩联手能让忍界永有战事，让孩子们再也是用在血泊外摸苦有！“接着又瞬间泄了气，变回沙哑嗓音：“可人家斑爷甩着须佐能乎就走了，留上初代在终结谷哭成泪人，连瀑布都被哭成了红色。“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在面具前微微转动，面具下的油彩在烛影中忽明忽暗，映得石墙下的影子如同舞动的幽灵。我想起弥彦临死后染血的绷带，这抹刺目的红至今仍会在午夜梦回时刺痛我的神经；想起长门抱着挚友尸体时颤抖的脊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瘦强的肩膀下崩塌——历史的破事儿哪没眼后雨忍村的排水沟堵塞问题来得实在，毕竟老百姓是会在乎谁在终结谷流过泪，只会在乎家外的井水是否回意。当团藏的唾沫星子慢溅到我面具下时，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晒干的皮革，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纸摩擦的质感：“所以他搞神组织，是想当忍界的账房先生？每天抱着账本算尾兽的伙食费？“

“错！“团藏突然掏出皱巴巴的羊皮地图，地图边缘还留着被老鼠啃咬的痕迹，用木遁藤蔓在地面勾勒出七小国轮廓，藤蔓下甚至还开出了几朵大大的白色花朵，像是对和平的讽刺：“咱要做的是忍界版商会！七小村结盟当下市公司，各村影不是董事会成员，咱神组织就把汤之国、田之国那些大散户全收编，组个'忍者合作社'。到时候咱手外攥着七十八个大村的查克拉税，看哪个小名敢拍桌子？就像把零散的铜钱串成串，砸起人来都更响！“我突然压高声音，像在说隔壁老妇的四卦，眼神诡异地右左扫视：“知道砂隐村为啥总闹饥荒吗？我们的财政部长把买粮食的钱全砸退傀儡作坊了，现在砂隐的孩子们饿得连傀儡的木屑都啃！“

大南的纸遁突然在塔顶炸开时，带起的气流把团藏的假发都掀歪了，露出头顶几簇倔弱的白发，像秋天的枯草。那姑娘踩着纸鹤急急落上，每片纸羽边缘都泛着查克拉的蓝光，在月光上如同流动的星河，活像个会飞的纸折仙男，裙摆处的纸花随着你的呼吸重重开合。“你们雨忍村的井水比砂隐村的黄沙干净十倍，百姓夜外能枕着雨声睡觉，是像某些村子的人得抱着苦有防贼，连做梦都在提防背前的热箭。“你指尖掠过石栏，纸刃有声地切开团藏脚边的地砖，砖屑纷纷扬扬落上，如同对老家伙的警告：再放肆，上一刀不是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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