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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逸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桃夭的代言人:“可以请令尊出来见一面吗”
白竹语有些为难:“抱歉,家父一直闭关修行,已经十年未见过外人各位的事情,方便告诉在下吗”
“是这样的。”慕容逸风解释:“我们是想来认亲。”
“认亲”白竹语不解:“你们是我们家亲戚吗”
慕容逸风点点头:“桃夭”
话正说到一半,却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倏地向白竹语冲去,扑进他怀中,大叫道:“哥我想你们想得好苦啊”
白刃堂疑惑
慕容逸风傻了眼,呆呆地看着柳小吟将头埋在白竹语怀中摩擦。
这女人,简直是色胆包天。
慕容逸风和桃夭也不好拆她的台,加上本身也想看看好戏,于是便任由她在白竹语身上吃豆腐了。
白竹语回过神来,柔声问道:“姑娘,你刚才叫我哥”
“哥,我是你同父异母,失散在外十多年的妹妹啊”柳小吟演技不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将脸枕着白竹语的胸膛。嗯,软硬适度,不错不错,成亲后可以省下枕头钱了。
“姑娘,你确定”虽然这么问着,白竹语还是体贴地伸手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哥,你叫我小吟好了怎么会不确定呢难道说你看见我,就没有特别的感觉吗”柳小吟握住他的手,嗯,掌心温热,同理可证,身体也是温热的,以后冬天自己也不怕被冻着了。
“嗯,好像是有一点小吟姑娘,你今年多少岁”白竹语问。
“你等等。”柳小吟放开他,快步跑到桃夭身边,悄声问道:“桃夭,你多大了”
“十七。”桃夭答:“十月初八生的。”
“哥,我十七。”得到情报,柳小吟忽地冲回白竹语身上,小腹故意碰触到他的敏感部位。嗯,那话够大,足够保证她下半生的性福了。
通过自家娘亲教授的祖传下来的一系列侦测技术,柳小吟非常肯定,白竹语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
正在暗自窃喜,从门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一个人。
模样和白竹语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中多了点不羁,眼睛外多了圈紫青。
来人便是那个在客栈中被慕容逸风教训的白家二公子白松语。
白松语一眼看见慕容逸风,再看看自己的兄长,顿时冷笑起来:“我就说这个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原来是你请来教训我的。”
白竹语不解:“松语,你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白松语闻言,察觉出不对,看来慕容逸风不是兄长找来的,那么,他是来找自己的
难道还没把他打够
见白松语警戒般地看着自己,慕容逸风忽然起了戏弄之心,他解释道:“我们是护送令妹回来的。”
“我妹妹”白松语狐疑:“我哪里来的妹妹”
桃夭静静说道:“就是你在客栈调戏,并且想把她拖去卖身给你的那位姑娘。”
白松语震惊地看着搂着自己兄长脖子不放的“妹妹”,眼珠都快从黑眼眶中落了出来。
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他乱*伦了,他禽兽了,他人神共愤了。
白松语失魂落魄地抱住朱红大柱,开始用额头不断撞击。
好戏看完了,开始办正事,慕容逸风转身问道:“白公子,其实小吟是否是令尊的骨肉,还未确定。所以,可否请令尊出来当面认一认”
闻言,白松语停止自残行为,冷笑道:“别做梦了,我爹只喜欢他的大儿子,除了他之外,这十年来我爹谁也不见。”
白竹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隔了一会,他便重新微笑起来:“各位,我爹一直闭门练功,最近正是紧要关头这样吧,容我今晚去通知他老人家一声,咱们再做打算,可好”
不好再强求,慕容逸风与桃夭只能从白竹语身上把柳小吟扯下,拖着她回到客栈等候。
“那个白之光,还真奇怪,居然闭关整整十年,并且连小儿子都不见。”柳小吟以手托腮:“更奇怪的是,那种怪人居然能生出白竹语这样的极品,长得俊,性情也好,简直是当相公的不二人选。”
“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慕容逸风微笑。
“什么”柳小吟好奇地凑近耳朵。
“那就是,”慕容逸风深深吸口气,大声道:“为什么你要住在桃夭房间里”
他费尽心思,花了大价钱让掌柜给他和桃夭安排了靠角落的上房,又清幽,又隐蔽,最适合晚上私会。原本打算今晚来找桃夭看星星聊月亮忆太阳,谁知这个柳小吟却赖着不走,害他算盘落空,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赖在桃夭房间,又没赖在你房间,你急什么”柳小吟疑惑地看着他,忽然眼中一亮,扬扬眉毛:“哦,我知道了,你”
慕容逸风眼睛一抬,截断她的话:“如果白竹语发现你欺骗了他,趁着认亲之机吃尽他的豆腐,我想,后果应该会很严重吧。”
柳小吟气焰立即低了下来,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出去:“我去重新要房间。”
等柳小吟出去了,慕容逸风在桃夭身边坐下,问道:“今天看见那个白竹语,你有产生亲情上的共鸣吗”
桃夭摇摇头:“我感觉方面一向迟钝。”
慕容逸风深有同感:“没错。”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这个桃夭还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
真是想起来,都含着一泡泪水。
两人同时枕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烛火想心事。
红色的火焰,看久了,有些恍惚。
隔了会,慕容逸风觉得不对劲:“我在想自己的感情,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桃夭指指屋顶:“房梁上那个人什么时候下来”
慕容逸风猛地抬头,惊见房梁上果然潜伏着一个黑衣人,见被发现,他不慌不忙地飘了下来。
慕容逸风忙将桃夭拉到身后,警戒地看着他:“你是谁深更半夜跑到我们房间想干嘛”
“我是杀你们的人。”那人蒙着面巾,看不见他的模样,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残破的,沙哑得让人觉得恐怖,就像喉咙被刀划过千百遍,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慕容逸风问,声音有些不稳。
这个人看上去确实是杀过很多人的样子。
那破碎的声音从黑色的面巾中逸出:“去问阎王吧。”
“那个,我们和阎王不太熟。”慕容逸风吞口唾沫。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