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所以你是来寻仇的（2/2）

她左手轻轻扶着光洁的下巴，右手环抱住左臂，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那身黑色长裙包裹下的傲人身姿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是上一任……曙光骑士大团长。”

她缓缓道出这个身份，眼神复杂地看向牧星寒。

“所以……你是来……寻仇的？”

天知道为什么截然相反的两种能量，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不痛的么？

曙光之力对渊境与死亡的三倍特攻，对他此刻这具死灵化的身躯，也必然同样生效。

那是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是足以让灵魂颤栗的，极致的净化之痛。

纯粹的圣光，对死灵而言，无异于将沸腾的熔铁浇灌在灵魂之上。

对方……难道已经……习惯了？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意志力。

怪不得……他会抗拒自己的亲近。

在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的煎熬之下，

和双方之间的敌对立场，

没将纯白圣枪直接刺入自己胸膛……都算他涵养惊人了。

珀耳塞福涅轻轻抬手，将面露担忧的菲斯塔娜屏退至自己身后。

她平静地开口，眼底深处却交织着难以言喻的挣扎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你……会与我……为敌么？”

“告诉我真相。”

牧星寒右手倏然抬起、五指收拢、随即向下一“插”！

一柄长达数米、通体流转着神圣华光的纯白圣枪『晨曦琥珀的威光』，携着撕裂死亡阴霾的锐响，斜斜刺入珀耳塞福涅脚前的地面！

他皙白的手指因紧握圣枪而升腾起被净化的黑色烟雾，皮肉传来清晰可闻的细微“滋啦”灼烧声——明明是触及灵魂的剧痛，他却面色沉静如深潭，只是用那双绯红的眼眸，静静地、不容回避地……凝视着珀耳塞福涅。

随后，他才缓缓地、极其克制地、不着痕迹的……松了松手指。

内心已经在疯狂哈气：

疼！

太他妈疼了！

可这……足以证明我的决心了。

伊丝黛丽雅姐姐。

我不知道你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我总该为你做点什么。

纯白圣枪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念，自发的燃起了炽白中泛着淡金的“曙光圣炎”，神圣的火焰无声地燃烧、净化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浓郁死亡神力。

也代表着牧星寒此刻……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菲斯塔娜焦急得手心冒汗，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塞壬冰凉的手。

一边是待她极好、让她全心信赖的小君主大人，一边是给予她新生与归宿同样对她非常照顾的女神大人。

两个都是她最亲近的人，此刻她却只能夹在中间，心中五味杂陈，揪成一团。

塞壬也屏住呼吸，不敢开口。

当年的真相，她们并不清楚。

终焉骑士团人数众多，女神大人平日基本处于“放养”状态，很少直接干涉具体事务。

只有立下大功，或是为骑士团引入有潜质的新鲜血液，才会获得她的赏赐。

“伊丝黛丽雅。第四任曙光骑士团·大团长。钻石三级。”

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钻石级天灾，半步霸主，实力极强，对渊特攻，

被称之为.......『八翼的炽天使』，『圣·大慈悲的曙光』，『星海巡游·破晓骑兵』，『十二殉光者之首』、『无归的引路人』、『不灭曙光之锚』。”

“有一次，深渊之海能量涌动，淹没了M31仙女座星系，使其概念高度骤降，深渊生物过去易如反掌，就像是串门一样简单。”

“当时……是终焉铁骑团·团长，亦是上一任亡灵君主——莫特森，布下的杀局。”

珀耳塞福涅坦然道，“曙光骑士一旦顺利成长，对深渊侧所有存在的威胁……都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