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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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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瞬间,欧阳凌风快来坠落带地面。忽然,高空中坠落的欧阳凌风,快要落到地面的时候,减慢了速度落下。

欧阳凌风的身体缓缓的落到地面上,仿佛有一样东西轻轻托着高速下落的他,将他缓缓的放到地上。

陈醉也缓缓的落地,怨恨的眼神看着生死不知的欧阳凌风。可陈醉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许多,看着欧阳凌风,眼神变幻。

陈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远方,眼神坚定无比。呼呼,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其上的灰尘,陈醉的身体消失了,随风远去。

欧阳凌风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外界发生地事情。刚才还有一点刺痛的感觉,可是随着痛楚的蔓延,越来越麻痹了他的神经。

意识陷入了沉睡,欧阳凌风真的被陈醉伤害到了。兄弟决裂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确实决裂了。

“陈醉”不知昏迷了多久,欧阳凌风忽然从地上用力的撑起来,张开嘴巴大喊一声,眼睛刚睁大,发现原来是刚才战斗的地方。

猛然用力的欧阳凌风感觉到全身传来的刺痛,钻心的刺痛。用力的双手也感觉到痛楚,支撑不起身体了。啪嗒,欧阳凌风跌倒在地上。

双手已经多处出血,路出白森森的骨头,欧阳凌风猛然用力,扯动了伤口。可双手没有力气,连身体都支撑不起来。

欧阳凌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地上黄色的沙子扑进他的鼻孔,可他丝毫不理会,口里喃喃的不知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啊。”欧阳凌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侧面倒下的身体翻转过来,大字型的躺在地上,面对着漆黑的夜空,眼角流出泪水。

兄弟背叛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欧阳凌风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过往的一幕幕,仿佛电影一样

阳凌风的脑海里放映。

结伴的修行,两人拖着一辆吉普车,用力的向前走。

两人看到美女在旁边经过呆了一下,同时吹口哨挑逗,也同时吃了程昆老头子的一个爆粟。

在极度寒冷的雪峰山顶,两人睡觉都抱在一起。在被程昆老头罚的时候,一碗饭两人吃,一快肉也分半。

那种感情,不是说割舍就割舍,不是说伤害就伤害。

欧阳凌风流下了泪水,自从他父亲去世,他是第一次的流下泪水。那份兄弟的情感,那一句:只有一人离开。那一句:有你在我身边,我便一无所有。

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扎进欧阳凌风的心,多么的刺痛,就算身上留下的伤很多,流出的血液很多,也不够这两句话对他的心的伤害。

看着夜空,欧阳凌风的泪水在流出的时候,被干燥的风吹干了。

“你,需要去医院吧。”欧阳凌风的眼睛被一阵白色的光芒刺痛,眨了一下,顿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他身边。

这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欧阳凌风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救了他们的灰色长袍的古怪人。

“我也不知道,大概不需要吧。”欧阳凌风看到来人,丝毫都不觉惊讶,淡淡的道。

欧阳凌风的话语当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愁,仿佛没有生机。他跟陈醉那份感情,可是真的,兄弟之间,是交心,彼此的心连在一起。可陈醉却毫不犹豫的隔断,而且陈醉还隐藏如此的深。

是欧阳凌风错了,还是陈醉太冷血了欧阳凌风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现在的脑袋很乱,乱,什么事情都想不到了。

“你真的要死吗真的那么想死吗”灰色长袍忽然冷声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欧阳凌风干燥的嘴唇一闭一合,略带嘶哑的声音缓缓的吐出。就算刚才跟陈醉战斗,欧阳凌风也无法专心一致,他无法割舍那段感情。

灰色长袍忽然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单手抓住欧阳凌风的肩膀。“走吧,你不能死。”灰色长袍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清脆许多,可欧阳凌风没有察觉。

白光一闪,连同欧阳凌风,两人都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欧阳凌风被刺目的光芒刺痛着眼睛睁不开,连忙用手挡住,可是发现双手已经不听使唤。

等到眼睛适应了环境,欧阳凌风稍微的摇动脖子。虽然陈醉的风刃将欧阳凌风的脖子刮伤,却没有伤害到动脉。就算如此,脖子也艰难的移动。

这是一个普通的房间,白色的灯光刺眼,而房间内空无一人。欧阳凌风是躺在床上,空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怎么这里开灯了。”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女护士进来,想要把这个的灯关了,可却看到一个全身都沾满鲜血的人躺在病床上。

“护士,帮我叫医生。”欧阳凌风勉强的一笑,他就知道这里是医院。护士不可置信,可看到病人躺在床上,只好快步的跑去叫医生。

欧阳凌风无奈的叹气,忽然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欧阳凌风扫视了一下,知道那是灰色长袍怪人留下来。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人行逐渐的稀少,人们经过一天的忙碌,都纷纷回家休息,有些喜欢逛街的女孩子,却忙得不亦乐乎。

人行道的尽头是一处休息的地方,几张木凳子,两颗大树,暗暗的路灯增添了这里的情趣。

一个萧萧的身影缓缓的走过,无声无息的走过,连旁人都无法听到他的步伐声。

此人便是陈醉,他来到树下,坐在一张木凳的下,很快就来了一人,此人身穿灰色的大衣,帽子压低了,手里捧着两瓶汽水,一瓶递过给陈醉。

“杀了吗”灰色大衣的人坐在陈醉身边。

陈醉摇摇头,不言不语。

“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算了,反正也没什么。”灰色大衣把头上的帽子脱了下来,路出干瘪的连,光秃稀少的脑袋。

如果欧阳凌风在的话,肯定认出,此人就是李全,在楚八王的葬礼上见过。

“走吧,全叔。我们回去。”陈醉不再留恋这里,顿时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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