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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黄河率先问道。
陈秀手里握着手机,颤颤续续地道:“有,有人骚扰我。”
黄河差点儿笑出来:“谁骚扰你”
陈秀不敢触及黄河的眼睛,轻轻道:“刘朝发。
他每天半夜里都会给我发暧昧短信,有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刚才,他又打来了电话,我很反感。”
黄河虽然心里有些气愤,但他还能理解陈秀的心情。一个女人,总会找出很多原因去接近她心爱的人,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更是向对方暗示和表态的最佳时机,陈秀自然不想错过,因此,在刘朝发又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矛盾再三,又重新敲开了黄河的卧室。她不是有意要打扰他睡眠,她只是想借此暗示黄河,自己不是没人追求,希望他能珍惜或许,这其中还掺杂着一种炫耀的成分吧。
黄河对刘朝发的做法也是有些厌恶,道:“你给他回条短信,警告一下他。”
陈秀摇了摇头道:“不管用,他,他就是个色狼”
黄河道:“那你晚上关机吧,这样就没人骚扰了。”
陈秀道:“有的时候陈婷晚上会来电话,再说了,如果是重要客户,那损失就大了,陈婷嘱咐过我,一天要24小时开机。”
“哦。”黄河有意识地用毛巾被掩了掩身下的突起,那身下的小家伙实在太争气了,控制不住地撑起了一片蓝天。他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的下流,然而,人的思想可以控制手脚,可以控制语言,但唯一控制不住的,便是生理反应。在这方面,男人特有的小家伙似乎有着十足的特权,当面对诱惑时,它不会受主人的思想所支配,任你是钢铁铮铮的汉子也好,任你是正人君子也好,只要在某些情况之下,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挺起来
面前的陈秀,何尝不是一种强悍的诱惑
在这安静的夜,在这特殊的环境里
“我真想给我姐打电话,把刘朝发给开除了,他,他太无耻了。”陈秀愤愤地道。
但黄河对刘朝发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劝道:“别,千万别。刘朝发虽然让人气愤,但至少不是个伪君子,有地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好的多。更何况,刘朝发在培训方面地确是高人一等,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陈秀道:“我倒没看出来,刘朝发培训方面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黄河解释道:“我听过他的课,他的培训理念和内容都很好,跟陈安之老师风格上有所雷同。然而,然而,象他这样地人,该怎样让他改变呢”
陈秀道:“我觉得他改不了了。”
黄河不无担忧地道:“如果他能改掉自己的毛病,他将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算得上是公司地精品;但是如果改不了,那他只
件毒品。”
“唉”陈秀又叹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陈秀的手机又匆匆响起,陈秀看了看屏幕,眉头一皱,把手机往黄河面前一亮:“看吧,他又打来电话了。我真想好好骂他一顿”
黄河不得不同情地道:“陈秀,我很同情你,也很同情刘老师,毕竟,他现在还是光棍儿”
陈秀埋怨道:“切,你什么意思”
黄河忙道:“没,没什么意思,你赶快接电话吧。”
陈秀愤愤地道:“我告诉你,我就是当一辈子单身贵族,也不会对刘朝发那种恶心的人产生什么想法”说完,啪啪地挂断电话。
黄河不禁在心里暗想: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人中地精品也是多之甚多,象刘朝发这样的精品人物,却实在不多见。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万箭难穿的地步,在爱情方面,他是个十足的痴狂者,广撒网,欲多捕鱼,然而却没人愿意钻进他的网。他地做法,换回来的,只是女士们鄙视目光和嘲笑,甚至愤慨。
黄河想帮他,虽然明知道这很难,很难
他再次强化了自己的想法,明天,说什么也要跟刘朝发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再继续放肆下去了,公司地所有女员工,都几乎被他骚扰个遍。包括公司的高层,中层,几乎都成了他猎杀地目标。
悲哀啊。
陈秀似乎还没有困意,叹气道:“公司到底怎么了,刚走了一个陈强,又来了一个刘朝发,唉。”
黄河真想走下床,把她轰出去,但又不忍心。
心里痛喊道:我的睡眠啊,难道整整一夜,都要被这个小丫头剥夺了
倒是紧接着,刘朝发又打来了电话,他看来真是较上劲儿了。陈秀一接通电话就狠狠地道:“你到底还睡不睡啊你不睡难道也非得让别人失眠吗”
由于是在晚上,刘朝发那边的话让黄河听的特别清楚,这个刘朝发仿佛是前生当了一辈子和尚,这辈子非要费尽心机地多物色几个美女泡泡,他对陈秀说的话简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不堪入耳,柔情似水。脸皮之厚,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朝发道:“小陈总,睡不着啊,想你,一秒钟见不到你都是煎熬。”
陈秀骂道:“你想怎么样”
刘朝发:“不想怎么样,就是实在太想你了,你太漂亮了,晚上一做梦就梦到你。”
陈秀:“刘朝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每个女的都这样说你有完没完”
刘朝发:“小陈总,给我次机会吧,给我机会就是给你机会。”
陈秀差点想吐:“你以为你是谁呀还给我机会”
刘朝发:“我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第一名,跟我谈恋爱难道还跌身份吗”
陈秀:“我没那么兴趣,谁想跟你谈,你就跟谁谈吧,麻烦你以后别在晚上打扰我,好不好你这样的话,我们在工作上还怎么配合”
刘朝发:“那我以后白天打给你好了,晚上尽量少打。”
陈秀差点晕厥
摊上这么无耻的人物,陈秀实在无可奈何,在与他舌战了一番后,陈秀自主地挂断了电话,嘴上狠狠地骂道:“我真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