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牛马将军福留繁 下（2/2）
“重返战场？”他瞪大眼睛，“他都把海军祸害成那样了，还想重返战场？再祸害一次？”
“不过也挺好的，希望他重回海军”，程咬金最后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李世民也忍俊不禁：“这脸皮，确实厚得可以。被俘、丢文件、烧记录、坐牢，换个人早没脸见人了，他倒好，还想重返战场。”
魏征摇头：“这就是‘不知羞耻’四个字的最佳注解。”
“战后，老家佐佐木村被美军空袭烧毁，改名为大山町。村民们围着福留繁质问：“你说跟着你当海军能吃饱饭，结果咱们村十几个青年都死在了太平洋，你倒好，不仅活着回来，还长胖了！”面对指责，福留繁羞于面对家乡父老，远走东京，再也没有回乡。”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到这话，沉默片刻。
“十几个青年，都是听他忽悠去当海军的。”他缓缓道，“结果都死了，他活着回来，还长胖了。”
朱标轻声道：“父皇，这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可他也没功成，只是活着。”
朱元璋点头：“所以他不敢面对父老。那些死去的人的父母，看着他这个胖子，心里得多恨？”
刘基叹道：“可他还是跑了。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这就是他一贯的风格，逃避责任，逃避面对。”
“他在东京的饭馆里，被一名老人认出。老人上前质问：“你就是照片上让孩子们去送死的胖子吧？你晚上能睡着吗？””
“福留繁无耻地回应：“他们是自愿报国，我只是执行命令。”话音刚落，老人就抄起桌上的酒壶，泼了他一脸清酒。这次的酒，是有泡沫的。”
天幕下，汉朝。
刘邦看到这里，拍案叫绝。
“泼得好！”他大笑道，“我就喜欢这种痛快人！什么‘自愿报国’、‘执行命令’，全是屁话！骗谁呢？”
萧何也笑了：“陛下，这老人有胆色。敢当面泼酒。”
张良感慨：“‘这次的酒，是有泡沫的’——这句话妙。呼应了当年他拿茶水糊弄山本的往事。当年他拿没泡沫的茶水糊弄长官，如今被人拿有泡沫的酒泼脸。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刘邦点头：“所以说，人不能太缺德。缺德事干多了，迟早要还。”
“被公职放逐后，福留繁还腆着脸来到美军基地，在火药库担任安保谋生。等麦克阿瑟离开日本后，他又凭借海军元老的身份，混进日本防卫省担任顾问，继续吃香喝辣。”
“他曾是佃农的儿子，最懂底层的辛苦，可一步步爬上高位后，却把无数个像他当年一样的青年，送上了无法返航的飞机，堪称“海军版牟田口廉也”。”
天幕下，宋朝。
苏轼沉默良久，缓缓举起酒杯。
“这一杯，敬那些被他忽悠上飞机的年轻人。”他说，“他们都是佃农的儿子，都是想吃饱饭的孩子。结果，饭没吃饱，命没了。”
黄庭坚也举起杯：“敬他们。也希望后人记住，不要被这种人骗。”
苏轼饮尽杯中酒，叹道：“福留繁的故事，是一个悲剧。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是那个时代的悲剧。可最可悲的是，他自己活得好好的，还长胖了。”
“1971年2月1日，这个厚了一辈子脸皮的老头，过完了80岁生日，五天后突发心脏病暴死。这就是这个“传奇人物”的故事了。”
明朝。
朱元璋听完，长出一口气。
“终于死了。”他说，“活了八十岁，真是祸害遗千年呐。”
朱标点头：“父皇，他这一生，从佃农之子爬到海军中将，又从高位跌落到战俘营，最后还能混进防卫省当顾问，起起伏伏，全凭一张厚脸皮。”
朱元璋冷笑：“脸皮厚，能吃肉。可他那肉，是拿别人的命换的。”
刘基感慨：“陛下，所以古人云：‘厚德载物’。没有厚德，再厚的脸皮也载不住。他最后心脏病暴死，也算天收了。”
朱元璋点头：“对。天收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听完福留繁的一生，议论纷纷。
“这老小子，真能活啊。”一个战士说，“干了那么多缺德事，还活了八十岁。”
“这种人，居然活到80岁？”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一个年轻战士问：“那他最后暴死，算是报应吗？”
老班长想了想：“算是吧。不过这也太便宜他了。”
老班长站起身，望着天幕，缓缓道：“同志们，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战士们安静下来。
老班长说：“第一，做人不能太膨胀。这福留繁年轻时多好，能吃苦，有本事。可一当上大官，就飘了，听不进人话，最后害人害己。”
“第二，军队里最怕这种死要面子、谎报军情的人。咱们打仗，一定要实事求是，打赢就是打赢，打输就是打输，不能骗自己，更不能骗上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咱们革命，就是为了让这样的人永远不能掌权。让那些真正为百姓着想、为士兵着想的人上去。而不是让这种只想着自己面子、自己升官的人祸害人。”
战士们齐声应道：“是！”
一个年轻战士忽然问：“老班长，您说这福留繁，要是当年没当将军，就在村里种地，会怎么样？”
老班长想了想，笑了：“那他可能是个好农民。能吃苦，有脑子，种地肯定比一般人强。说不定还能当个生产队长。”
战士们哈哈大笑。
指导员也笑了：“可惜啊，他走了另一条路。一条把自己走成笑话，把别人走成白骨的路。”
老班长点头：“所以说，人这一辈子，选对路比有本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