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2/2)
去他妈的,这叫什么运气啊,遇三匪徒吧,居然其中还有一个厨子娘的,你他妈厨子还学人家抢什么劫呢抡马勺没有前途吗不过,想是这样想,但话我可不敢这么说,我一个人不要紧,这还有一车的人呐
“嘿嘿,大哥真是好本事,还有这手艺。不过,大哥你说的是家常做法,俺是东北人啊,俺们那疙瘩活鱼三吃就是这么弄的,俺老婆最喜欢吃俺做的鱼了。”我笑着对那个匪徒说。
“对了,那个大哥,刚才谢谢你让俺和俺老婆通话了,谢谢啊”我又转身向那个胎记男子行了个礼。
幸亏我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在东北队区,要不我上哪学方言去啊。看着那个胎记男子脸上刚刚升起的疑云又慢慢地消失,我暗自做了一次深呼吸,真险啊。
我再次转过身,微躬着腰,小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缩成了一团。
整个大巴就这样在环城路上不停地打着转,东仙的环城公路非常宽阔,不用害怕会出交通事故;而且东仙的交通极其发达,如果这伙人想跑的话在环城路上也方便许多。
我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心里想着燕轻眉一会大概会用哪些办法来完成我交给她的任务,我得事先做好准备,别呆会弄我个措手不及。
“叭叭叭叭”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大巴车的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紧急的车笛声。
因为我就坐在后面,一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立刻就收缩了一下,我知道我要等的应该已经来了。
“叭叭叭叭”大巴车的后面那辆汽车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就一直咬在大巴车后,也不超车,就是在不停地按喇叭。
“x他娘的,后面怎么回事小四儿,你去看看。”那个胎记男人忍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了,就让那个看守乘客的家伙,也就是那个厨子去车尾看看情况。
小四儿大咧咧地点了一下头,就向车尾走来。我此时的眼睛是向下看的,但是余光却完全地落在了小四儿的身上,如果我愿意,我相信自己可以在一秒钟的时间差里搞定这个曾经和我作对过的烂厨。但是我得忍,这个收拾了是行了,那两个呢,一人一记五连发,我当时就得变成蜂窝煤。
小四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就站在地狱的门口,还靠在我的脸前踮起脚来向外看呢。大巴车的后车窗比较高,一般人不踮点脚是看不到的。
“哎呀,我是做梦吗”小四儿看看刚到外面的情况就愣住了,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怎么了小四”胎记男人看到小四儿这个样子,心里也有点痒了,但是他毕竟是老大,还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老大,你快过来看啊,咱们车后有一辆车”小四儿指着后车窗外,跳着脚向胎记男人诈尸般地喊道。
第三十五章破敌
“废话,小四儿,赶紧说事,咱车后面没车,刚才哪会有车喇叭声”胎记男人狠狠地白了小四儿一眼。
“不是,老大,那个车啊,那是个破二号就是老式的黄绿色的那种吉普车啊这破车却是一个大美女开的,而且那个美女还穿着一套火红的衣服,最奇怪的是,她的另一只手还举着一条大咸鱼呢”小四儿瞪着他那双金鱼眼对胎记男人说。
“啥美女开二号还穿一套红衣服还举着一条咸鱼”胎记男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就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小四儿。
“有这事”这回最前面看着司机的那个匪徒也听到了,他的动作可真利索,二话不说撇了司机也向车后走来。
胎记男人因为自己也处在了震惊的状态里,所以他对车前的那个匪徒的行动一时也没管;车前那个匪徒当他走进车中间的过道里时,我的位置就正好处在了胎记男人的视觉死角中。因为我现在缩在座位里,那个小四儿在我的面前踮着脚这本身就已经挡住了我一半的身体,而当车前的匪徒一进过道时,我的身体就完全被这两人挡死了。
这个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悄悄地伸出了右手,因为我现在右半边身子被小四儿挡住,所以就算是走过来的车前匪徒也看不到我的小动作。我的右手紧握成拳,只有中指的中间关节突出在拳的外面,我飞快地向小四儿下了黑手。这一拳正狠狠地击在他的肋骨倒数第二根和第三根的缝隙里,突出的中指关节就像一个小石头卡进了他的肋骨中,这招是我们特种兵在近战或者偷袭时的一个小技巧。虽然我的近战能力有限,但这种小技巧是用来救命的,所以自我感觉掌握的还算不错。
这一招非常阴,我完全了解小四儿现在的感觉。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发现软肋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又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呼吸,但是整个身体还保持原样,事实上他想动也动不了了。这有点像我们平常说的岔气,也有点像武侠小说里说的点穴。
我看到小四儿突然地脸色煞白就知道自己应该成功了,我又悄悄地收回了手。这个时候,车前的那个匪徒也走到了我身边,他也想看看车后面是什么样的景况。不过小四儿的身材比较高大,他要是想看到,就必须把小四儿推开一边。
“小四儿,你让让,我也看看。”说着,那个匪徒就去推小四儿。当然他并不知道,现在小四儿就算想让开也是有心无力。
小四儿本来现在身体就不能自己控制,再加上那个匪徒一推,直接就直直地倒向了一边。但是那个过来的匪徒并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小四儿推了一跤呢,急忙就去扶小四儿的身体。
我看着那个匪徒在伏下身子去扶小四儿的时候,我的身体也滑下了座位,我就像一条鱼一样猛地就出现在了那个匪徒的眼前。
那个匪徒只觉得眼前一花,突然就多了一张脸。他愣了一下刚想叫,不过已经晚了。这时候我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一样钳在了他的喉咙上,我的手常年持枪非常地有力,我甚至没感到自己怎么使劲就已经捏碎了他的喉节。这个可怜的人嗓子里只“咯咯”地响了两下,就第一个进了地狱。
但是我没有就此住手,我在杀了他之后,顺手就将他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
这一切的过程说起来很长,其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当然这绝不是我的运气,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我勤学苦练了五年的特种技巧后才做到的。
那个胎记男人从他的角度上看,只是看到车前匪徒去了车后,然后他又推倒了小四儿,接着他就去扶小四儿,如此而已。
“嗯,你们干什么呢”胎记男人也意识到好像不太对了,因为那个匪徒在扶小四儿的时候并没有马上扶起来。
“他们玩呢。”从那个车前过来的匪徒的身前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接着又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再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枪响。
其实我这么做有点冒险,因为如果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