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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了车,一路向京郊开去。
终于进山了。坐轿车就是比较气闷,易青把车窗摇下来向外看去。入秋时节的山景与当时夏天来时又不一样。
渐渐的车子开进住宅区,杨家院子遥遥在望。
“好大的劲儿啊四叔”
“喝”
易青老远听见一声吼,吓了一跳。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只见房子前面的软土地上,两个男子大冷天穿着军背心正扭在一起。
杨娴儿和罗纲先下了车,背着手笑呵呵的在一旁观战。杨娴儿大声叫道:“爸爸加油”
易青正好下车,听杨娴儿这么说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两个人正是杨首长和杨仲
杨仲一听见杨娴儿叫,立刻道:“客人来了,分开吧。”
杨首长向后一退,杨仲也作势后退,突然猛得一个跨步进位,单脚勾杨首长下盘,右手横着卡向他喉部,一边大笑道:“四叔你输了”
笑声未绝,杨首长一把擒住杨仲卡过来的右手,反手一拧叫他使不上劲;膝盖一弓顶着他勾过来的腿,趁他失去平衡用力拽着右手往自己怀里一拉,翻身一个背摔,把一百七八十斤的杨仲直接抡了出去
杨仲在空中眼看要背部着地,杨首长动作连贯的在他腰上一托,他踉踉跄跄向前踏了几步,总算站定,回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杨首长。
杨首长微见气喘,叉着腰指着杨仲笑道:“你个小崽子,兵不厌诈还是我教你的,跟我耍心眼儿,敢诳你四叔”
说着,杨首长爽朗的放声大笑,向易青他们走了过来,一边道:“来了啊快快,家里坐”
杨仲也不管自己手脏不脏,上来搭着易青的肩膀,道:“你小子也都不找我”
杨娴儿高兴的跑上去,叫道:“爸爸真棒”然后去敲杨仲的背,笑道:“摔死你个大骗子。”
杨首长摇头道:“不行啦,老喽要是打越战那会儿,哼,你小子还想跟我过这么多招”
易青有点诧异,没想到看上去威严又爱拿架子的杨首长摔交擒拿术这么厉害,这种官不是应该坐在指挥所里高高在上的吗
一行人进了家门,勤务兵端上温水热毛巾,叔侄两个擦了擦。
杨首长问道:“炊事员,都弄好了吗”
“报告,可以开饭了,首长”
“好,请客人上桌吧”杨首长今天好象特别高兴和热情。
易青拘谨的笑着,跟在他们后面,到了上次来过的饭厅。
大圆桌的正中央,点起了一个炭炉子,架着锅子上白雾腾腾,一股肉香勾得人食欲大增。
桌子上摆着嫩黄瓜、大葱段、糖蒜、香菜和几大盘凉菜,还有一大盘鸡蛋摊大饼。
杨娴儿看着易青,笑道:“我家里有个习惯,有外人来,吃米饭;自己家人吃饭,吃面食。”
易青点了点头,也没想什么意思,等杨首长和杨仲坐了,他也坐下。
杨首长笑着对易青道:“我们北方人的吃法,能吃的惯吗要不叫炊事员给你做条鱼”
易青没料到杨首长主动跟自己说话,还这么热情,楞了一下,连忙道:“不不不,不用,我喜欢吃面食,不用麻烦了。”
“好,拿酒来”
第二卷 电影学院的牛b生活 第十三章 性情之中真男儿3
炊事员赶紧拿过来一瓶茅台,然后又端上来几大盘肉。
杨首长道:“一瓶怎么够先拿三瓶来,杨仲,你也喝。”
杨娴儿先给易青夹了块酱牛肉,道:“这是我爸最喜欢的吃法。一头小牛,炖一锅牛杂青红萝卜汤;牛腿烤着吃,牛筋牛胸做酱肉,最嫩的牛腩炒芦笋。”
杨首长指着易青问杨娴儿道:“他他叫这个”
“易青。”杨娴儿赶紧说。
“对,小易,”杨首长道:“能喝白的吗”
“爸,你别让人家喝酒”
“能喝一点儿。”易青这种酒囊饭袋,肉食酒精动物,看到茅台还有跟你客气的
“好,哈哈哈,”杨首长把一个杯子放在易青面前,道:“就是,还有男人不会喝酒的,那还叫什么爷们儿”
说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再给易青倒上。易青看见国家上将给自己倒酒,虽然他对权贵高官没什么感觉,也不禁有点意外。
杨首长端起杯子,道:“小易,我这个做叔叔的,今天先敬你一杯。跟你道个歉,我自我批评一下。上次不该不调查就对你态度不好,这个不对。要不,我先自己罚三杯”
说着,端起杯子干了,又倒上真的自己干了三杯。
易青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好赶紧跟着干了一杯。
杨首长放下杯子,指着杨娴儿道:“都怪这个丫头。你知道我们家里她和杨仲这一代,全生的是男的,就她一个丫头。她妈妈去的早,也没个人管她,都叫我跟她几个叔伯给惯坏了。说是不愿意当兵,想学艺术。我想文艺也很好啊,周总理当年不也鼓励年轻人学艺术吗就让她去了。谁知道自从学了这劳什子艺术以后,整天给我招些不三不四的人”
“爸,”杨娴儿急了,嚷道:“你又不懂,别瞎说”
“我怎么不懂”杨首长拿过一段大葱嚼了一口,继续对易青道:“她交得那些什么朋友啊,什么搞艺术的那真是,没法儿看。好好的爷们儿,留个女人头发,要不就扎一猪尾巴小辫儿,成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哎哟屐个大拖鞋,叼个烟,一手的颜料也不洗,再不然就是耳朵上打个洞,鼻子上打个钉儿,一身晃里晃荡的铁家伙,走到哪儿都跟磨剪子炝菜刀的一样”
“你说我们家,这祖代的哪个不是正经人,大夏天穿个军服都得系上领扣儿的,能看得了她那些妖魔鬼怪吗”
杨娴儿把筷子一扔,看着他爸爸,气又不是,笑又不是。
易青听得目瞪口呆,第一次来以为这位首长官架子十足,目高于顶,惜言如金,没想到竟是这么豪爽这么健谈的一个人。
杨首长道:“那天你来,听说跟她的一帮什么朋友来搞那个什么什么沙龙,听说你也是搞艺术的。我一听就烦了,要不是她说你有办法帮着安排罗纲的事,我根本都不打算让你进门儿。我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