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破入屏障(1/2)
秦潮指尖一颤,传讯玉简在掌心多了几道裂纹,而云破月与墨无痕的身影已如两道撕裂夜幕的惊电——一个似霜刃出鞘,寒光凛冽,削尽浮云;一个若墨染深渊,幽暗无声,吞没星火。二人足尖未沾地,身形已在半空相融,衣袂翻卷间,霜渊蚀月阵骤然腾起:银白霜纹自地面疯长,如冰河奔涌,缠绕着墨色蚀纹盘旋升腾,交织成一座流转不息的阴阳巨阵。阵眼处寒气凝为实质,幽光沉如古井,嗡鸣低啸,仿佛整片虚空都在其威压之下屏息战栗。
那阵势甫一成型,便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流光,挟万钧之势,直贯噬虫潮腹心!
潮水般翻涌的噬虫尚未及嘶鸣,便被霜渊蚀月阵的双极之力攫住——霜气所过,虫甲寸寸冻结、崩裂,幽光所触,血肉无声消融、湮灭。连那些通体泛着青铜锈斑的“蚀骨”、背生九目、口吐毒焰的“焚瞳”,乃至隐于虫潮深处、气息如渊的“影蜕”,尽数被纳入阵中,再未有一只残肢、一缕黑气、一丝嘶鸣逸出。天地之间,唯余霜屑簌簌坠落,墨雾缓缓弥散,仿佛方才那场吞噬,并非杀戮,而是天地本身在无声合拢伤口。
神族阵营却如风中残烛。
少数底蕴深厚的古老氏族,祭出祖器、燃起神血,硬是以血肉之躯撑开一方寸土,金光灼灼,梵音震耳,竟在噬虫獠牙下凿出几处摇摇欲坠的净土;可更多神族,早已力竭神枯,护体神光明灭不定,如同将熄的烛火,在虫潮碾压下苦苦支撑。他们身后,元界本体那浩瀚如海的晶壁之上,赫然爬满细密黑点——噬虫正以口器凿击、以酸液腐蚀,啃食着世界根基,每一声细微的“嗤啦”,都像利刃刮过听者骨髓。
而最危如累卵之处,竟是屏障最前端——月息与暗面所立之地。
五位噬虫将,形如熔铸黑铁的巨人,肩扛断岳之角,足踏裂地之痕,正以血肉为槌、以魂火为砧,反复轰击那层薄如蝉翼却坚逾混沌初开的屏障。每一次撞击,屏障表面便迸开蛛网般的银白裂痕,裂痕深处,有星辉溢出,亦有混沌气倒灌;而噬虫将身上,新伤叠旧创,焦黑鳞甲剥落处,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色筋络,伤口边缘竟还蒸腾着丝丝缕缕、不肯散去的蚀魂黑焰——它们在燃烧自己,只为凿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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