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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把我当作你弟弟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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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城,又称毒城。

“该死的白猪!我们不用你假惺惺地来送药!”

猛烈的推搡叫骂声,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声,药瓶落地摔碎,黑魔药液流了出来。

扯着嗓子嘶吼的人戴着严丝合缝的口罩,可遮不住的在外裸露的皮肤上,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噬小孔。

其他人管他们叫毒人,偶尔又成为“黑芝麻人”,虫毒瘟疫爬遍全身,在肉眼可见的各处留下密密麻麻的噬孔,似全身沾满了黑芝麻。

苏酌云后退了一步,漠然低眸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瓶。

“啧,”秦珺竹包裹的严严实实,立在一边,极为不耐烦地盯着眼前收容所中的人,“不识好歹。”

“苏......苏学长?”收容所的角落抱团了一群人,其中走出了一名较为青涩稚嫩的学生,难以置信地认出了苏酌云。

青涩的学生颤着声音,问:“苏学长,你为什么会送来黑魔药啊?难道你也......”和这里的黑魔法师一样了吗?

苏酌云安静。

秦珺竹轻轻“啧”了一声。

她亲眼看着苏酌云把他自己的魔器拆掉了,用昂贵的材料换来了几箱子黑魔药,一路运送来收容所。

但收容所的这些人并不领他的好意。

在这里的黑魔法师及原住民,极其厌恶白魔法师,拒绝白猪送来的魔药,讥讽说恐怕是毒药吧,绝对不会吃。

而窝在角落里抱成一团,那些来自未来的白魔法师们,苏酌云原先认识的同学朋友,则对黑魔法宁死不从,很震惊苏酌云竟然背叛了白魔法。

秦珺竹没来由的感觉很烦躁。

她用余光睨了眼苏酌云,看见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小就养在温室里的垂耳兔没经历过这种事吧,他一路活的那么顺风顺水,从来也很听话努力,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曲解冷眼,这样卖心卖力还两头不讨好的境况。

秦珺竹觉得挺烦,她想着已经仁至义尽了,干脆不管他们好了。

苏酌云却默默从箱中再次拿出一瓶魔药,抬步走向红着眼抗拒他的那些人。

“喂?”秦珺竹盯着他走过去,“二傻子你要干什么?你不会还想好声好气劝他们听你的,然后再被一把推开吧?”

苏酌云回眸看了眼她。

苏家双胞胎的特征其实很好认,他们都长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瞳孔呈向外放射的星芒状,因此哪怕现在裹得全身上下只一双眼睛露出来了,仍然能被认出来。

而且其实离得近了,能看出苏酌云的两只眼睛其实是异瞳,左眼是海天湛蓝,更深一点,右眼呈冰雾水蓝,他哥哥的瞳色则正好相反,对颜色敏感的人,就能一眼区分兄弟。

苏酌云轻轻看了她一眼,呼气解释道:“没,我打算硬来。”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好了。

话音刚落,秦珺竹就感觉身体失去自主控制权一秒钟。

这一秒钟发生太多事了,收容所庞大的空间似被人牢牢攥在手心里蹂躏一秒,倏然一阵强烈的掌控感过去,箱子一扫而空,魔药清空。

被苏酌云强行灌进了这些人嘴里。

“咳咳咳......”被强喂了魔药的人开始剧烈的咳嗽。

“灌喉的确不太舒服的,”苏酌云乖乖巧巧地对他们说话,语带歉意,“但是没办法,我给过你们机会,请各位自己喝下魔药,很遗憾各位没有同意。”

那些人傻了眼,摸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秦珺竹轻轻瞥了眼苏酌云。

刚刚,万物竞则魔法并没有笼罩到收容所角落里抱团的那一小撮,苏酌云目光复杂地看过去,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同学朋友们下手。

“以你的立场,没法强行喂他们黑魔药是吧?”秦珺竹走过去,拿出剩下的黑魔药,“那就交给我这个无恶不作的黑歹徒了。”

苏酌云看她:“你别自称黑歹徒。”

“?”秦珺竹心说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这称呼不是他自己叫的吗。

秦珺竹伸出自己右手:“手铐给我打开,妨碍我干事了。”

苏酌云纠结了一下,就给她打开了。

连接他们的锁铐早就隐形了,现在,秦珺竹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手腕上的束缚感没了。

秦珺竹捧着药瓶走向那一小撮白魔法学生。

“你......”身后的苏酌云欲出声说点什么。

秦珺竹扭头,讥讽笑道:“怎么,要我轻点,别弄疼了你的同学们?”

“你小心点,”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别被传染了。”

秦珺竹顿了一下,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捧着药瓶去强行喂人了。

这个过程还挺爽的,掐着那群聒噪的白魔法学生的下巴,露出恶人邪笑,强行给人喂药,过足了大坏人的瘾。

好不容易完事了,秦珺竹拍拍手,转身去找苏酌云。

苏酌云出了收纳所,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外面,凝望着远处的建筑物,周围的房子不愿离收容所太近,把这里隔离成了一座孤岛。

秦珺竹伸长手臂活动身体,慢悠悠地走过去,嘴里调侃:“小宝宝,你这狱警做的不行啊,一点警惕心都没,犯人说要你解开手铐你就解了。”

苏酌云安静地看过来。

秦珺竹继续用嘴吐刀子:“现在,在你那伙同学眼里,你完全被我蛊惑了,背叛白魔法,投向黑魔法的怀抱了,你还在这傻站着,不进去狡辩两句?”

谁知苏酌云反问她:“我要狡辩什么?”

狡辩......他并没有和她同流合污,喂药是为了救他们,没有背叛白魔法......什么的。

秦珺竹移开目光,不乐意说。

“秦珺竹,”苏酌云深深地思索着,复杂地凝着目光,“我好像体会到你的感受了,真不好受。”

秦珺竹懵了一下:“啥?”

“怎么和他们解释,他们都不会听,白魔法师也好,黑魔法师也好,都固执己见,罔顾具体情况,只听自己愿意听的,曾经亲切好说话的同学们,面庞忽然变得陌生顽固起来。”

他明明是一片好意,却哪方都不肯领他的情,无人理解,目光震惊恐惧厌恶,像在看怪物一样。

秦珺竹没话说。

苏酌云认真地注视着她:“你是不是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嘲讽我和教授的?”

秦珺竹微微有些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卷毛。

“我之前对你太过分了。”苏酌云莫名其妙来了这一句。

“嗯?”秦珺竹没懂。

“我对你行刑,不顾你的喜好,不听你的意见,手段......非常残忍。”苏酌云说着说着,神色很是难忍自责。

秦珺竹困惑地轻轻嘶了一口气。

他说得残忍,指的是抽血体检、盛粥捧过来、不给她抱、做个软椅来吗?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苏酌云对于“残忍”的认定究竟是什么,刚刚他用万物竞则魔法强行给人灌喉时,可一点没觉得残忍。

秦珺竹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一歪首:“你这样说,我只会想,你现在不喜欢我都对我这么好了,要是爱上我,得对我好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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