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迁徙计划开始:梁晗的蠢(2/2)
梁晗心中暗自思忖,太子至今还未曾见识过这批乐师的风采,若是能怂恿太子向金帅索要,且看金帅如何应对。若金帅拒绝,既能让太子对金帅心生不满,又能狠狠恶心一下金帅;若金帅答应,那金帅可就损失了这一批堪称瑰宝的乐师。无论结果如何,对自己而言,都不失为一出好戏。想到此处,梁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梁晗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对着太子赵宗实说道:“殿下,您有所不知啊!按理说,整个东京城里,最顶尖的舞姬和乐师,那自然是该在皇宫之中,毕竟那是天子脚下,汇聚天下之精华。可这世间总有例外,智勇爵金帅府上的舞姬与乐师,那可是公认的比宫里的还要出色呢!”梁晗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太子的神色,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只可惜殿下您来东京城的时日尚短,对这些事儿还不太了解。而且啊,智勇爵府里的这些乐师和舞姬,那可不是一般的难请。寻常人就算是出再多的金银财宝,金帅也是一概拒绝,视若珍宝啊!”梁晗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仿佛要将金帅府上的乐师舞姬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一般。
梁国公一听梁晗这话,心中暗叫不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深知梁晗这是在给太子挖坑,也在给自己家族找麻烦。他赶忙站起身来,对着太子深深作揖,满脸赔笑地解释道:“殿下恕罪啊!晗儿他今日怕是吃醉了酒,这才在此胡言乱语,口无遮拦。他平日里可不是这般不懂规矩的,还望殿下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说完,梁国公转过头,对着梁晗怒目而视,呵斥道:“成何体统!还不退下!”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将梁晗拖出去。
顾廷烨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冷笑连连:“哼,梁晗,你就可劲儿作死吧!你敢给这两人挖坑,看你这次能惹出什么大乱子来。”他对梁晗这种愚蠢又自以为是的行径感到不屑,同时也在暗自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赵宗实听闻梁晗所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中满是不悦。他可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来梁晗这是在故意挑事呢!梁晗这番话,看似是在夸赞金帅府上的乐师舞姬,实则是将他架在了火上烤。今日这么多大臣在场,他身为堂堂太子,如果连金府的人都请不来,那以后在众人眼中,他这太子的威严何在?谁还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呢?
可要是在以前,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许真会派人去请。但关键是,金帅之前已经很明确地警告过他,若是敢打金帅身边人的主意,那后果绝非他能承受得起的。赵宗实心中暗自掂量着,若是贸然行事,万一激怒了金帅,以金帅在朝中的影响力和手段,自己怕是讨不了好。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烦闷不已,脸上的神色也愈发难看。
顾廷烨原本冷眼旁观,心里想着看梁晗这出闹剧如何收场,毕竟他并不在意梁晗的死活。可眼见着太子赵宗实此刻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他心中暗忖,若是太子就这么下不来台,对整个太子一系的影响可不小。毕竟,在这权力斗争的旋涡中,太子的威望至关重要。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看戏的念头,决定出面打圆场。
只见顾廷烨从容起身,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着太子赵宗实恭敬地说道:“殿下,这里面的缘由还需细细说来。您有所不知,智勇爵府里的乐师和舞姬,她们并非寻常的贱籍之人,而是拥有自由身,与爵爷府乃是雇佣关系。平日里,她们也只是在一些重要节日和盛大庆典之时,才会登台表演。若是殿下您派人去请,以智勇爵对您的敬重,想必肯定会给您这个面子。”说到此处,顾廷烨微微一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接着说道:“然而,今日的场合毕竟只是诸位大臣与殿下相聚,聊聊家常,增进情谊。若是为了此事兴师动众,恐会招人非议,反而对殿下您的清誉与形象造成不必要的侵害啊。”顾廷烨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既给太子找了台阶下,又巧妙地提醒了众人此事的不妥之处。
梁国公一听顾廷烨这话,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不迭地附和道:“是啊!殿下,顾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今日来,纯粹是想与您亲近亲近,聊聊家长里短。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张旗鼓地去请金帅府上的人,确实会如顾将军所说,引发诸多闲言碎语,这对殿下您的形象可大大不利啊。”梁国公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一眼梁晗,心中对这个惹事的儿子又气又恼。
这时,一位深谙官场之道的大臣也赶忙起身,笑着附和道:“是啊!殿下,您的心意我们都心领神会,着实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今日能与殿下一同把酒言欢,已然是我等的荣幸了。”这位大臣的话一出,仿佛在众人心中达成了某种默契,纷纷点头称是。
赵宗实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顺着这个台阶借坡下驴,脸上重新挤出笑容,说道:“那好吧!看来是本太子孤陋寡闻了,招待诸位大臣有所不周,还望各位海涵。来来,咱们继续喝酒,莫要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致。”说完,他端起酒杯,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对对,大人们来来喝酒。”顾廷烨也立刻举起酒杯,笑着跟着附和道。
众人纷纷响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被大家巧妙地给带过去了。梁晗一脸晦气地坐下,心中那股怒火简直要把他给烧着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廷烨,心里骂道:“你个顾廷烨,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平白无故地就坏了老子的好事,破坏了我的计划。你难道忘了,你也曾被智勇爵那家伙骂过,怎么现在就这么怂了?哼,这笔账老子跟你没完!”梁晗越想越气,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顾廷烨在宴桌上与众人举杯共饮之际,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瞟向了梁晗。只见梁晗气鼓鼓地坐在那里,脸涨得通红,那模样活像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实在滑稽可笑。顾廷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笑意,暗自思忖:“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就这么恨上我了?哼,且不说今日我是为了太子解围,顺带也给你这家伙留了几分颜面,就凭你刚才那愚蠢的行径,若是今日之事传到智勇爵那里,有你好受的。你小子要是不脱层皮,老子跟你姓!都到这份上了,不想着怎么躲过这一劫,还一门心思地恨我,真是愚蠢至极。若不是老子及时出面给你打圆场,就凭你刚才把太子架在火上烤的举动,今日你非得倒大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