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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天台再骗黄志诚,出卖靓坤得神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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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龙哥!”四人齐声应道,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思和任务,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

王龙走到办公桌后,从工具腰带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掏出了那部属于黄志诚的、经过特殊加密改装的BB机。

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行简短而特定的代码,以及一个地址。

“最高密。速。重庆大厦天台。黄。”

重庆大厦?又换地方了。上次是福兴大厦,这次是重庆大厦……黄志诚这条“黄狗”,倒是够小心。

王龙盯着那行字,眼中冰冷而锐利的光芒闪烁不定。

去见黄志诚,风险与机遇,从来都是并存的双刃剑。

警方这条线,他现在还不能断,也舍不得断。

那份“正式卧底档案”是他目前急需的护身符和晋升阶梯(在警方内部的“晋升”),更是他将来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搅动风云、甚至反制警方的一枚重要棋子。

但同时,与黄志诚接触,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个高级督察,精明、多疑、经验丰富,远非张sir可比。稍有不慎,露出破绽,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黄狗,又揾我。”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系档案搞掂了,要正式‘拴’住我?定系,又想从我呢度,‘榨’出点靓坤嘅新料,去帮你立功升职?”

他放下BB机,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眼神冷峻,腰间却挂着与身份格格不入的工具腰带和旧扳手。

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开始解开西装扣子,脱下那身象征“铜锣湾揸fit人”的昂贵行头。

换上早就准备好放在这里的一套半旧、沾着些许油污的深蓝色工装夹克和同色工装裤。

脚上的皮鞋换成一双鞋底磨损的旧工作靴。

他将头发稍微弄乱,在脸上和手上抹了点不起眼的灰尘。

然后,重新系上那条工具腰带,将扳手插好。

不过几分钟,镜子里那个冷峻威严的黑帮坐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带着疲惫、生活重压下挣扎、眉宇间藏着不甘与一丝戾气的底层维修工、搬运工,或者……一个长期卧底、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人。

他对着镜子,微微调整着表情,让眼神里的“精光”内敛,换上一种混合着焦虑、警惕、疲惫和一丝对“光明”渴望的复杂神色。

嘴角下垂,肩膀微微内扣,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卑微而紧绷。

“去见阿sir,”他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和神经质般的冷笑,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总要将自己,打扮成佢最想见到、也最‘需要’见到嘅样子。一个被黑暗吞噬、却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嘅……可怜虫。”

尖沙咀,重庆大厦。

这栋以租金低廉、人员复杂、充斥着南亚裔面孔和各色小生意而闻名港九的庞然大物,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灰败。

外墙瓷砖剥落,空调机箱锈迹斑斑,悬挂着的各色招牌杂乱无章。

天台比之前去过的福兴大厦更加破败不堪,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王龙推开那扇锈蚀得几乎要散架、发出刺耳“吱嘎”声的铁门,一股混杂着陈旧灰尘、远处海风咸腥、以及某种食物腐烂发酵后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

天台上堆满了不知废弃了多久的建筑废料——断裂的水泥预制板、生锈的钢筋、破碎的瓷砖,还有几个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的黑色垃圾袋,引来几只苍蝇嗡嗡盘旋。

风很大,呼啸着穿过废弃物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一眼就看到黄志诚。

他今天穿了件更不起眼的深灰色夹克,下身是普通的卡其裤,背对着门口,站在天台边缘那堵低矮且布满涂鸦的水泥护栏旁,眺望着不远处弥敦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河与璀璨耀眼的霓虹广告牌。

听到铁门刺耳的响声和脚步声,黄志诚缓缓转过身,依旧是那副冷静、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审视表情,目光如同精准的标尺,瞬间锁定在王龙身上,从头到脚快速扫过,尤其在他腰间那略显鼓胀、被工装夹克下摆半掩的工具腰带位置,多停留了半秒。

王龙没像上次在福兴大厦那样,一上来就表演情绪崩溃、痛哭流涕。

相反,他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被强行打扰、压抑着紧张的愠怒。

他快步走过去,但在距离黄志诚还有四五步远的地方就猛地停下,仿佛那是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他刻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不满和焦虑清晰可辨。

“黄sir!以后唔好成日CALL我上嚟呢啲鬼地方得唔得?!我而家唔系以前嗰个四九仔!我系铜锣湾坐馆!洪兴十二揸fit人之一!”

“一举一动,唔知几多双眼睛暗中盯住!呢度系尖沙咀,鱼龙混杂,分分钟被倪坤嘅人、被和联胜嘅人、甚至被我洪兴自己内部唔妥我嘅人睇到!”

“到时我点解释?话我同差佬喺天台睇风景倾心事啊?!我仲使捞?!分分钟被人斩开十八碌扔落海喂鱼啊大佬!”

他说话时,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江湖人特有的、对危险的本能警觉。

同时,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习惯性地搭在了自己腰间,位置恰好就在那条工具腰带附近,距离那把沉重活口扳手的木柄,不过几寸距离。

指关节微微绷紧,全身肌肉处于一种看似松弛、实则随时能爆发的状态。

如果黄志诚此刻有任何异常举动,或者天台上埋伏了其他人,他能保证在一秒之内抽出那件沉甸甸的、足以让人骨断筋折的“工具”,进行最凶狠的反击或制造混乱脱身。

黄志诚的目光在王龙脸上那混合着不耐、紧张、甚至有一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埋怨表情上停留片刻,又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掠过他搭在腰间的手和鼓胀的腰带,脸上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只是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淡淡道。

“放心,呢度我提前检查过,暂时安全。叫你嚟,系有啲新情况,关于你之前条线上线——张大同督察嘅,要同你当面讲清楚。事关你嘅安全同后续安排,电话里讲唔清。”

“张sir?”王龙心头微微一紧,但脸上露出的却是“警惕”、“疑惑”,以及一丝被打断思路的不快。

“佢唔系死咗咩?坠楼,差佬内部唔系定性意外或者被仇杀?仲有咩好讲?人都死咗,仲想点?”

他语气里带着点对“已死人”的不耐,仿佛张sir只是个麻烦的过去式。

“内部纪律调查,有啲新发现。”黄志诚走近两步,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目光却紧紧盯着王龙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反应。

“张大同生前,大约从大半年前开始,佢太太嘅个人银行户口,每个月固定时间,都会收到一笔来自海外、通过复杂渠道转入嘅款项,数额固定——二十万港币。持续咗超过八个月。”

王龙心中先是一凛!

每月二十万?持续八个月?那就是一百六十万!

张大同一个高级督察,就算有点外快,这个数目也绝对不正常!

但他随即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警方内部调查是这个方向!黑警!收黑钱!

这可比“被线人或毒贩灭口”的性质,对警方内部来说,“好看”多了!也更容易“低调处理”!

难怪黄志诚上次之后,对自己这个“线人”的杀警嫌疑似乎没有深究,反而更急于建立联系和控制。

因为张大同本身“不干净”,他的死,警方高层可能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推动“冷处理”!

“汇款账户经过多层伪装,最终指向几个离岸空壳公司,追查难度极大。但资金流向异常清晰。”

黄志诚继续道,语气平稳,但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冷漠。

“上面嘅结论系,张大同有重大收受利益、充当保护伞、做黑警嘅嫌疑。”

“所以,关于佢嘅死,警方内部已经……达成共识,会低调处理,唔会大张旗鼓深入调查,以免牵扯出更多唔见得光嘅嘢,影响警队声誉。”

“至于殉职待遇同抚恤……也会根据新嘅‘结论’,相应削减,甚至可能取消。”

黑警!实锤了!

王龙脸上立刻浮现出“恍然大悟”、“被欺骗的巨大愤怒”,以及一种“早知道他不是好东西”的鄙夷。

他猛地一跺脚,咬着牙,从牙缝里迸出低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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