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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洪兴大会掀风暴,道友南变南有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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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六洞”四个字,如同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陈浩南早已麻木的心上!

他猛地一颤,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爆发出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扑到蒋天生脚下的地毯上,涕泪横流,额头“咚咚”地狠狠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鲜血淋漓,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蒋生!饶命啊蒋生!我知错了!我真系知错了!系佢哋陷害我!系靓坤!系王龙!佢哋设局害我!落药!逼我!蒋生,你明察啊!”

“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为社团立过功!我为社团流过血啊蒋生!!求求你!睇在我以前为你、为社团做过事嘅份上!饶我一次!就一次!!”

凄厉绝望的哭嚎,在肃杀冰冷的会议室里回荡,却只换来更多鄙夷、冷漠和嫌恶的目光。

出来混,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尤其是犯下这种天理难容的江湖大忌,触及了社团生存的根基,求饶,只会让人更看不起,更显得卑劣无耻。

“蒋生,”白纸扇陈耀再次适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仿佛在讨论晚上菜单上要不要多加一道菜。

“三刀六洞,刑重,确系非死即残。陈浩南虽有重罪,罔顾兄弟义气,败坏门风,人神共愤。”

“然,其于濠江之事,吸引火力,致使巢皮身死,其自身亦受重创,勉强……算有苦劳。且其已知悔过,哭求甚哀,观之令人……恻然。”

“是否,可酌情……减轻刑罚?以显我洪兴,恩威并施,赏罚有道,不教而诛谓之虐。蒋生以为如何?”

他又一次扮演了“理性”、“公允”的角色,给了蒋天生一个顺势下坡的台阶,也给了陈浩南一线极其渺茫、近乎施舍的“生机”。

但话里话外,早已将陈浩南的罪名钉死。

蒋天生沉默着。他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被他看好、寄予厚望、如今却丑态百出、声名扫地、如同烂泥般哀求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脸色铁青、双目紧闭、已彻底放弃挣扎、只想尽快撇清的大佬B,再看看一脸“秉公执法”、“大义灭亲”实则快意恩仇、志得意满的靓坤,以及那位新晋红棍、自始至终平静得可怕、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王龙。

心中,瞬间已权衡了所有利弊、人心、和社团未来。

良久,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最终的、不容更改的宣判意味,如同上帝之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犯在‘淫’字,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刑罚,可减。不用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盒罪恶的录像带,冷冷吐出两个字。

“用——香。”

“烫其淫根,断其孽源,以儆效尤!刑毕,即刻逐出慈云山堂口,削去名册,永不录用!从此,江湖上,再无陈浩南此人。浩南,对此判决,你有冇意见?”

烫……烫下体?!用烧得通红、专门用于祭祀和刑罚的特制线香,去烙那罪恶之源、是非之根?!

这比直接一刀杀了他,更残酷!更痛苦!更屈辱百万倍!

这不仅是肉体的极致摧残,带来永久性的伤残和痛苦,更是精神上永世不得超生、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烙印!

从此以后,他陈浩南,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所有男人鄙夷唾弃、被所有女人视为污秽瘟疫的阉人、废人、不祥之人!

他的名字,将和“下流”、“无耻”、“肮脏”永远联系在一起!

陈浩南如遭九天雷霆轰击,彻底僵住,连哭都忘了,眼泪和鼻涕凝固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蒋天生那冰冷无情、如同神只俯瞰蝼蚁的脸,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或冷漠旁观、或毫不掩饰讥诮快意、或嫌恶移开目光的面孔,最后,目光无意识地、空洞地扫过王龙——那个取代了他一切荣耀、地位、未来的男人,正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悲无喜,无怨无仇,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一股混合着极致剧痛、无边绝望、刻骨恨意和最终认命的冰冷死寂,彻底淹没了他,冻结了他的血液和灵魂。

他知道,这已是蒋天生看在以往和他为社团做过事、以及大佬B最后那点情分的面子上,能给出的、最“仁慈”、最“宽大”的判决了。

再争,再辩,只有死路一条,甚至可能牵连更多人。

“……冇……冇意见……多谢……蒋生……开恩……”

陈浩南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和灵魂碎裂的声音。

说完,他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所有生气,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仿佛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还在呼吸的躯壳。

“执法!”蒋天生不再看他,仿佛那已是一团需要被清理的垃圾,冷声下令,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是!”

两名专门负责执行家法、身材魁梧如山、面色冷硬如铁、眼神麻木的“草鞋”(执法成员)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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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动作熟练、粗暴,如同处理牲口,不由分说,将如同烂泥般的陈浩南拖到会议室中央的空地上。

“嘶啦”几声,粗暴地扒掉他的

另一人早已点燃三支足有筷子粗、专门用于祭祀和刑罚、燃烧缓慢持久的特制线香,香头烧得通红,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青烟。

在所有人或移开目光不忍目睹、或瞪大眼睛生怕错过细节、或面露残忍快意笑容的注视下,滚烫的、冒着青烟和刺鼻气味的香头,带着执行家法的冷酷和“净化污秽”的仪式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嗤——!”

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绝非人类能够发出的、凄厉到极致、混合了无边痛苦、绝望、耻辱和灵魂被撕裂的惨嚎,猛然爆发,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陈浩南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锅的大虾,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剧烈到恐怖的抽搐痉挛,双眼瞬间充血凸出,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随即脑袋一歪,在极致痛苦和羞辱的双重冲击下,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三支线香还在默默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青烟袅袅上升,仿佛在超度一个罪恶的灵魂,又像是在为洪兴的门风进行一次残酷的“净化”。

地上那具不再动弹、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灵魂和生机的躯体,无声地诉说着江湖的残酷、规矩的无情,以及背叛兄弟义气的终极下场。

从此,江湖上,再没有那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被称为“道友南”的后起之秀。

只剩下一个身败名裂、受尽耻笑、生不如死、永远活在噩梦和生理心理双重残疾中的——

“南有道”。(“有道”,是“有味道”、“烧焦了有味”的恶毒戏称,更是对其“下体被烧”、“道德彻底败坏”的永久嘲讽与烙印。)

大会,在这诡异、血腥、令人窒息作呕的气氛中,潦草结束。

大佬B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也没看地上昏迷的“南有道”和新晋红棍王龙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染上洗刷不掉的晦气,带着仅剩的几个心腹,如同躲避瘟疫般,脚步仓皇、背影狼狈地匆匆离去,消失在铁门之外。

会后,大佬B私下找到被暂时关押在隔壁杂物间、刚刚被冷水泼醒、如同行尸走肉、眼神空洞望着斑驳墙壁、下体简单包裹着渗血纱布、浑身散发着绝望和恶臭的陈浩南。

大佬B看着他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怒其不争的愤恨,有被牵连拖累的怨气,也有些许兔死狐悲的苍凉。

他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到陈浩南如同枯枝般、不住颤抖的手中,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疏离。

“浩南,呢度有五十万,你……拎住,离开香港,永远都唔好再返来。”

“揾个没人识你、冇人知你过去嘅地方,隐姓埋名,或许……可以重新……做人吧。”

“今日嘅事,系靓坤同王龙,早就精心设好嘅死局,就系要搞死你,搞垮我,搞乱慈云山。”

“你放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靓坤今日咁嚣张,咄咄逼人,当众打蒋生同社团嘅脸,蒋生睇在眼里,记在心里,佢咁癫,猖狂不了多久嘅。”

“你……自己,好好保重。以后,各安天命。”

说完,大佬B仿佛怕再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洗刷不掉的厄运和晦气,也匆匆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陈浩南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手,机械地接过那个沉重的纸袋,指尖感受到钞票坚硬的棱角,但眼神依旧空洞麻木,仿佛那五十万,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无法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一丝涟漪。

与此同时,杂物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山鸡哭丧着脸、如同丧家之犬般偷偷摸了进来。

他看到陈浩南的惨状,也是吓得一哆嗦,但随即想起自己那摊子烂事,也顾不得许多,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

“南哥!南哥你点啊?对唔住啊南哥!我……我部MR2……之前俾王龙个仆街借走,话去相熟车房保养,顺便俾我威两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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