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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天台忽悠张sir,濠江设局抢红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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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长方形柚木会议桌被岁月磨出了包浆,在头顶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十几把同样质地的厚重高背椅如同沉默的巨兽,环伺四周。

正对大门的主墙上方,悬挂着一幅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关公夜读《春秋》巨幅刺绣,关二爷丹凤眼微睁,赤面长髯,青龙偃月刀寒光内蕴,仿佛凝视着桌前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当王龙跟着面色如同刷了层石灰、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的大佬B,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踏入这间象征着洪兴最高权柄的会议室时,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唰——!”

十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又像手术刀,从会议室各个角落瞬间聚焦而来。

那目光里,有来自尖沙咀太子——一个染着金发、穿着花哨西装、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

有来自观塘大飞——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壮汉的敌意与好奇。

有来自北角肥佬黎——一个肥硕如球、眯着小眼睛的中年男人的算计与打量。

更有来自几位端坐如钟、白发苍苍、穿着对襟唐装的叔父辈浑浊却锐利如鹰的无声评估。

白纸扇陈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癯、仿佛大学讲师般的中年男人,只是扶了扶镜框,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让王龙感到一种被完全看穿的冰冷。

大佬B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咳嗽,绷紧了下颌,用眼神示意王龙站到自己座位后方靠墙的阴影里——那是马仔的标准位置,意味着你还没有资格触碰这张桌子。

而在会议桌另一侧,靠近门口、象征着边缘与等待发落的位置,陈浩南、山鸡、包皮三人垂手而立,如同三尊失去色彩的泥塑。

陈浩南脸上是一种病态的死白,眼窝深陷,瞳孔涣散,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往日那种锐利沉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颓丧。

山鸡和包皮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身体微微发抖,濠江的惨败、巢皮的横死、以及后续一系列难以启齿的风波,早已将他们不多的胆气彻底碾碎。

主位上,蒋天生安然端坐。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惊人的深灰色意大利手工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埃及棉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随意解开,没打领带。

他手指间夹着一支已经点燃、但烟灰长得惊人却未掉落的粗大雪茄,任由淡蓝色的烟雾袅娜上升,模糊了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他旁边的陈耀,正低头翻阅着一份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是房间里除呼吸外唯一的声响。

会议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中开始。

各区揸fit人如同流水线上的工人,依次起身,用或洪亮、或阴沉、或油滑的嗓音,汇报着各自地盘的“业绩”。

数字冰冷地跳动,人名被随意提及又丢弃,地盘在言语间扩张或收缩,血腥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利益是永恒的主题。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更赤裸的丛林法则。

轮到慈云山时,大佬B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要汲取所有勇气。

他站起身,努力挺直有些佝偻的腰背,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洪亮而充满底气,但尾音仍不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蒋生,各位兄弟,各位叔父。关于上个月,蒋生亲自落命令,要处理嘅濠江丧标条粉肠,件事,已经彻底搞掂,画上句号!”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所有窃窃私语和心不在焉都消失了,目光再次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大佬B身上。

跨境做掉一个地头蛇,这不仅仅是杀人,更是势力的展示和尊严的争夺。

“丧标个冚家铲,前几日,喺濠江佢自己嘅地盘,‘鱼头大王’海鲜酒楼,已经正式上路,去同阎罗王报到了!”

大佬B继续道,语气刻意带上一种“功成身退”的轻松,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水波般荡开。

不少人看向大佬B的眼神多了几分变化,不管过程如何狼狈,结果总归是漂亮的,这给近来有些憋屈的洪兴挣回了一点面子。

“做得好,阿B。”蒋天生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点了点头,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大佬B身后众人,在王龙那张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上,微妙地停顿了半秒钟,那目光深邃如古井,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边个做嘅?点样做嘅?功劳,要记清楚,赏罚,要分明。呢八个字,系洪兴几十年嚟立足嘅根本,一个字都错唔得。”

他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大佬B连忙又挺了挺胸,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不自觉地又拔高了两度,仿佛声音大就能代表理直气壮。

“系我头马陈浩南!全靠佢有勇有谋,胆色过人!”

“虽然……虽然之前过到濠江,遇到啲……小小意外,折了我好兄弟巢皮,但系浩南佢冇气馁!冇放弃!”

“忍辱负重,精心设局,以自己做饵,引丧标同佢班马仔放松警惕,最后把握住千载难逢嘅机会,一击必杀,成功将丧标呢个祸害彻底铲除!”

“为我洪兴挣足面子,也为巢皮兄弟报了血海深仇!浩南,出嚟,同蒋生,同各位叔父兄弟,详细讲下当时嘅惊险情况!”

陈浩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

他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毫无人色。

他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上前一步,头颅低垂,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看蒋天生,也不敢看周围那些意味难明的目光。

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蒋生……各位大佬,叔父……丧标……确实系我,同我几个兄弟,一齐……做嘅。”

“为社团做事,系我哋份内事……应该嘅……冇……冇乜好讲。”

他语无伦次,思维混乱,只想尽快结束这公开的凌迟。

蒋天生看着陈浩南这副失魂落魄、畏缩如鼠的样子,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极淡的“川”字。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这声音在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他没说话,但那无形的、名为“威压”的巨石,让大佬B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太阳穴滑落。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直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充满讥诮意味的靓坤,突然毫无征兆地——“嗤!”

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嘲讽和恶意的冷笑。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会议室里紧绷到极致的气球!

“设局?作饵?哇——!”靓坤拖长了音调,声音阴阳怪气,仿佛在欣赏一出拙劣的闹剧。

他慢慢坐直身体,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毒蛇,冰冷的目光先是在陈浩南那筛糠般的身体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最后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钉在大佬B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

“听落去,真系好巴闭,好英勇,好有谋略喔!”

靓坤的语调夸张地上扬,充满了戏剧性的赞叹,但任谁都听得出那

“简直就系当代关二哥再世,智勇双全,忍辱负重,堪为我哋洪兴上下学习嘅楷模、表率啊!是不是啊,B哥?”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妖刀,寒光四射,语气变得尖锐、咄咄逼人,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

“不过,我好好奇,真系好想搞清楚、弄明白——亲手将把刀,插入丧标个心口,或者干脆利落抹咗佢条颈,送佢去卖咸鸭蛋嘅,具体系边位英雄好汉啊?”

“系唔系都系我哋伟大嘅、忍辱负重嘅、差点壮烈牺牲嘅浩南哥,亲自出手,一刀毙命,然后深藏功与名啊?”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大佬B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和陈浩南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猛地射向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站在大佬B身后的王龙,手指也毫不客气地、带着侮辱性地指了过去,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定系——系后面企喺度,呢位……好似系叫王龙,系咪?我冇记错吧?嘅四九仔兄弟,做嘅呢?!”

“大B!你咁样明目张胆抢手下搏命换来的功劳,摆兄弟上神台,系咪当在座各位叔父、各位揸fit人,都系盲嘅?都系聋嘅?都系冇脑嘅?!”

“洪兴几时变成可以指鹿为马、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嘅垃圾堆?!你讲啊!”

“轰——!!”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靓坤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夹杂着毫不留情的侮辱和拔高到“社团存亡”层面的指控,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入深潭,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撕破脸皮震惊了!

一道道目光如同闪电般,在面容扭曲的靓坤、脸色铁青的大佬B、面如死灰的陈浩南和那个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却依旧平静得诡异的王龙之间疯狂来回扫视,目光中充满了惊疑、兴奋、玩味、幸灾乐祸,以及更深层次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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