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挑拨离间埋火种,双面卧底稳如狗!(1/2)
这番话,在这间被淫靡、药物、暴力与变态欲望所充斥的肮脏房间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刺耳”,如此……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可笑。
就像一个中世纪穿越而来的骑士,突然闯入了一场群魔乱舞的性爱派对,还在高举着锈迹斑斑的长矛,大声宣读着早已被人遗忘的骑士守则。
靓坤脸上那淫邪亢奋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五官都扭曲了一下。
他瞪着王龙,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茫然,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傻强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药瓶和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连床上被药物控制、神智迷糊的可恩,似乎都被这铿锵有力、充满“正气”(?)的话语刺激得身体微微一顿,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阿华和乌蝇更是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王龙,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房间里只剩下摄影灯发出的轻微“嗡嗡”电流声,以及可恩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良久,靓坤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那错愕和恼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复杂的眼神。
他出来混了几十年,从最底层的蓝灯笼(最底层马仔)爬到现在东星五虎之一的位置,什么肮脏龌龊没见过?什么背叛出卖没经历过?
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女人,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他早已司空见惯。
他自认看透了人性,看透了这江湖——不过就是弱肉强食,利益交换,及时行乐。
像王龙这样,在这种环境下,面对这种“诱惑”和“压力”,还能一本正经、掷地有声地背出洪门誓言,严辞拒绝,甚至表现出“痛心疾首”的……他真是破天荒头一回见!
这家伙是傻的?是装的?还是……真的那么“迂腐”,那么“讲原则”?
靓坤死死盯着王龙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虚伪,一丝作秀,哪怕一丝犹豫。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固执的“坚定”,和那因为“激动”而尚未褪去的、真实的红晕。
“你……你讲真?冇扮野?”靓坤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他见过太多人为了表忠心、为了往上爬,做出各种姿态。但王龙此刻的眼神和气势,不像演的。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蠢人”?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讲得出,就做得到!一口唾沫一个钉!”王龙挺直胸膛,声音铿锵,脸上因为“激动”和“正气”而更加涨红,他甚至向前踏出半步,目光毫不退缩地与靓坤对视。
“坤哥!你想点样对付陈浩南,用咩计谋,我王龙冇意见!你对我有知遇之恩,给我机会,给我钱,你要我做嘢,我赴汤蹈火,绝冇二话!”
“但系——用女人,尤其系用自己兄弟嘅女人,来做呢种下三滥、毁人名节、断人前程嘅阴毒手段,我王龙,绝对唔认同!亦都绝对不会参与!”
“呢个系我做人的底线!就算坤哥你因此唔高兴,要处置我,我王龙,都系呢句!”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气氛已然不同。
靓坤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从错愕,到狐疑,再到一种极其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清晰定义的……触动?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那早已被血腥和利益蒙蔽的角落,还残留着一丝对“江湖道义”、“忠义”这些字眼极其模糊的记忆和……潜藏的渴望?
王龙此刻的表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早已抛弃的东西,也让他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忠诚”。
终于,靓坤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那气息里依旧带着浓烈的酒臭,但似乎也吐出了某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欣赏?
他用力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这次拍得很重,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发泄什么。
“好!好!好!”靓坤连说三个“好”字,眼神古怪地看着王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王龙!我靓坤……今日真系服咗你!心服口服!呢个年头,呢个世道,仲有你咁样讲‘忠义’,讲‘原则’,讲‘底线’嘅人,真系……买少见少,绝种都有份!”
“我信你!我信你系真嘅,唔系扮出来嘅!你同陈浩南嗰种表面兄弟情深、实则自私自利嘅伪君子,真系完全唔同!”
他转过身,对着还愣在那里的傻强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阴狠,但似乎少了点癫狂,多了点决断。
“收咗佢!条片拍到呢度,够用了!关键镜头都有晒!可恩,俾足钱佢,送佢去码头,睇住佢上船返香港!今日嘅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我杀你全家!”
“系!坤哥!”傻强一个激灵,连忙应道,看向王龙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或者说是看不懂。
处理完这令人作呕的“拍片”现场,靓坤慢条斯理地穿上他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扣子也没扣全,重新恢复了那副江湖大佬的派头,只是眼神在王龙身上又多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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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王龙面前,神情恢复了以往的阴冷和算计,但语气似乎郑重了一些。
“丧标条扑街,听日中午十二点,会喺佢自己地盘,‘鱼头大王’海鲜酒家二楼,摆八围和头酒,宴请佢班手下同几个本地嘅叔父,名义上系庆功,实际上系耀武扬威,话自己做低咗洪兴嘅人,要坐大。”
“你哋听日中午,就去嗰度,做低佢!手脚要干净,要快,做完即刻散水,唔好留低任何手尾。有冇问题?”
“明白,坤哥。时间,地点,目标,清清楚楚。”王龙点头,语气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忠义表演”从未发生。
“做完之后,唔好喺濠江多留一分钟,即刻坐最快嘅船返香港。大B嗰边,你放心,我会同你铺好路,等好消息。”
靓坤眼中闪烁着野心和期待的光芒,他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这次力道温和了不少。
“王龙,好好做。我睇好你。洪兴慈云山……迟早,会系你嘅天下。跟我,冇错。”
次日中午,烈日当空。“鱼头大王”海鲜酒家所在的街道并不算最繁华,但此刻却人声嘈杂,酒家门口停满了各种摩托车和略显老旧的小轿车。
二楼窗户全部敞开,喧闹的猜枚声、敬酒声、粗野的笑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出,隔着一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楼大厅,整整八张铺着廉价塑料布的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上,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手腕上戴着块醒目大金劳的胖子,正是丧标。
他满面红光,唾沫横飞,一手端着满杯的洋酒,一手用力拍着桌子,正在对着一众手下和几个被他“请”来撑场面的本地小头目吹嘘。
“洪兴?丢!有咩了不起?蒋天生?大B?陈浩南?咪又系一班废柴!”
“过到濠江,脚都未企稳,就被我丧标打到扑街!死咗个巢皮,陈浩南同山鸡而家唔知匿喺边个狗窦度舔伤口!”
“以后,濠江呢边,边个话事?我丧标话事!洪兴嗰几张赌枱?以前抽两成?而家我话事,我要抽——四成!唔!系五成!少一个崩都唔得!”
“边个唔服,就学陈浩南咁,过嚟同我倾下!我请佢食粒‘荷兰豆’(子弹)!哈哈哈!”
宾客们纷纷起身,谄媚地举杯。
“标哥威水!”
“标哥话事,实至名归!”
“以后跟实标哥,食香饮辣!”
“饮胜!贺标哥旗开得胜!”
喧嚣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没人注意到,在后厨通往卫生间那条相对僻静、堆放着一些空酒箱和潲水桶的狭窄走廊里,三个穿着与酒家服务生相似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的年轻人,正静静地等待着。正是王龙、阿华和乌蝇。
乌蝇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心冰凉潮湿,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虽然是街头打杀惯了的烂仔,但像今天这样,深入虎穴,目标明确地要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一个地头蛇,还是第一次。
那种巨大的压力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阿华则面无表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
但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肌肉处于一种松弛却又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如同蛰伏的猎豹。
只有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锐利如刀,穿过走廊拐角,精准地锁定着主桌上那个志得意满的胖子。
王龙站在最前面,侧身隐在墙后,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况,计算着距离、角度,以及守卫的位置。
他袖口里,那把他用惯了的精钢蝴蝶刀冰冷的刀柄紧贴着手腕内侧。
他将两把用旧报纸仔细包裹、只露出木柄的锋利短刀,分别塞到阿华和乌蝇手中,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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