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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蒋天生亲授任务,道友南喜提红棍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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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逼得太急,这条线可能真的会断,或者,这条“狗”会彻底失控、反咬一口。

“……好啦好啦!收声!唔好再喊!男人老狗,学咩人喊苦喊忽!成何体统!”张sir烦躁地松开揪着王龙衣领的手,用力挥了挥,仿佛要驱散空气中的悲情和那令他有些不适的“软弱”。

“一个月!就多俾你一个月!冇得再多!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仲系交唔出我要嘅嘢,交唔出靓坤个仓,就唔好怪我冇情讲!到时,冇人保得住你!”

“多谢张sir!多谢张sir!你嘅大恩大德,我王龙冇齿难忘!”王龙“感激涕零”,差点就要“跪下磕头”,被张sir一脸嫌弃地拦住。

“不过,”张sir盯着王龙,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带上诱惑。

“如果你真系有本事,一个月内揾到靓坤个货仓,帮我钉死佢,我保证,唔单止你嘅卧底档案会变成真嘅,洗得干干净净,我仲会亲自同上面写报告,替你请功!”

“见习督察?哼,以你立嘅功,我同你争取直接做高级督察,都唔系冇可能!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多谢张sir栽培!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龙“激动”地连连保证,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焕发出“希望”的光芒。

送走将信将疑、但总算被“苦情戏”和“一个月期限”暂时稳住的张sir,王龙独自站在空旷灼热的天台上,脸上那悲戚、委屈、激动的表情如同变脸般迅速褪去,恢复了一片冰冷的深沉,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走到天台边缘,手扶着被晒得滚烫的水泥护栏,俯瞰着脚下如同蝼蚁般匆忙穿梭的人流与车流。

警方这条线,暂时用“孝子”人设和“限期军令状”拖住了。

但张sir此人,功利至上,冷酷现实,今日能信“苦情戏”,他日就能为更大功劳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

不可全信,必须留足后手,甚至……要考虑在合适的时候,让这位“上司”永远闭嘴。

不过那是后话,需要从长计议,或许可以借鉴一下《无间道》里某些角色的“消失”方式?

眼下最紧要的,是濠江!陈浩南已经按照“剧本”出发,踏入靓坤精心布置的死局。

而自己这只隐藏在暗处的“黄雀”,是时候登场,去收获那枚最甜美的果实——红棍之位,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

下午,乌蝇通过BB机传来确切消息,印证了王龙的判断:陈浩南、山鸡、包皮、巢皮四人,已于下午两点,乘坐“港澳飞翔船”前往濠江,行踪低调。

王龙没有立刻行动。他先回到了深水埗那个新租的、相对隐蔽安静的小单位。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干净整洁,是他用靓坤给的部分活动经费租下的,地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锁好门,拉上窗帘,阻隔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与窥探。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走到简陋的床边,和衣躺下。

他需要休息,需要让大脑彻底冷静下来,将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确保万无一失。

他闭上眼,脑海中如同放映电影般,闪过一张张面孔,一幕幕场景。

大B的护短与功利,陈浩南的野心与即将遭遇的困境,靓坤的癫狂与算计,丧标的贪婪与死期,阿华的挣扎与可利用的“义气”,乌蝇的冲动与忠诚,还有那尚未完全掌控、但已埋下种子的何嘉辉……

所有线条交织缠绕,而他,必须成为那个执棋人,那个在乱麻中抽出线头、编织成网的人。

这一觉,他睡得深沉而警醒,如同潜伏在丛林深处的猎豹。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城市还在朦胧的睡意中。王龙准时醒来,眼神清澈,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精神更加集中。他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运动服和跑鞋,方便行动。

站在那块从二手店淘来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他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

镜中的年轻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眉宇间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稳与……隐隐的压迫感。

是“龙头”技能的效果?还是即将面对生死博弈带来的气质变化?或许兼而有之。

他挺直脊背,对着镜中的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笃定的笑容。

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算计、勇气和野心都吸入肺腑,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家门,融入清晨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

他的目的地明确——慈云山,大佬B的拳馆。

清晨的拳馆比平时更加冷清,只有几个最早起来、负责打扫和准备器械的杂工和马仔在忙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烟酒汗臭混合气味。

王龙走进去,脚步平稳,对几个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显然听说了MR2丢失和他可能“背锅”的传闻)的马仔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和煦但不容忽视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和说服力。

“兄弟,早晨。B哥起身未?有紧要事揾佢。”王龙语气平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龙……龙哥?早晨。”一个马仔认出了他,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看向里面紧闭的办公室门。

“B哥喺里面……不过,南哥佢哋好似出咗事,B哥而家心情好差,你……”

“唔该。”王龙不等他说完,已经迈步走向里面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大B压抑不住的低吼和砸东西的闷响,还有山鸡带着哭腔的辩解和包皮惶恐的附和。

“丢你老母!陈浩南!你系咪黐咗线啊!过到去第一日!第一日就俾人伏击!巢皮!巢皮佢……佢死咗啊!你叫我点同巢皮老母交代!点同蒋生交代!我张老脸仲要唔要!”

大B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暴怒、恐惧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

“B哥!唔关我哋事啊!系濠江嗰边……”山鸡的声音带着惊恐。

“收声!我唔想听!”大B的咆哮打断了他。

王龙心中一定,局势果然如他所料,甚至可能比预想的更糟。他不再犹豫,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边个啊!滚!”大B在里面咆哮。

王龙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烟灰缸摔碎在地,烟蒂烟灰洒得到处都是。几张椅子东倒西歪。文件散落。

大B双眼赤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又走投无路的困兽,胸口剧烈起伏。

山鸡和包皮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脸上、身上都带着伤,神情惶恐,眼神涣散,如同丧家之犬。

“B哥。”王龙恭敬地叫了一声,声音平稳,在这充满暴戾和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B看到王龙,赤红的眼睛猛地盯住他,那目光里混杂着怒火、迁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王龙?!你仲敢出现?!部车嘅事我未同你计!你……”

“B哥,车嘅事,可以稍后再讲。”王龙打断他,语气沉稳,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山鸡和包皮,最后落回大B脸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关切。

“我收到风,浩南哥佢哋喺濠江……出事了?巢皮兄弟佢……”

“死咗!”大B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暴怒,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班冚家铲!一上岸,落脚点都未稳,就被人伏击!十几把刀围住斩!巢皮……巢皮为咗护住浩南走,被人……被人斩到血肉模糊,当堂就冇咗!”

“浩南同山鸡、包皮带住伤走甩,而家唔知匿喺濠江边个老鼠窿!任务?任务彻底失败!丧标条扑街而家唔知几威风!肯定笑到见牙唔见眼!我……我点同蒋生交代啊!”

山鸡在一旁哭丧着脸,带着哭腔补充:“B哥,真系唔关我哋事啊!系濠江嗰边……”

“我叫你收声啊!废物!”大B扭头对山鸡怒吼,吓得山鸡一哆嗦,不敢再言。

王龙上前一步,走到办公桌前,无视了桌上的狼藉和近在咫尺、暴怒欲狂的大B,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说服力。

“B哥,依家唔系追究责任、互相指责嘅时候。蒋生落嘅命令,系做低丧标,清理门户。”

“浩南哥佢哋虽然失手,巢皮兄弟牺牲,我哋洪兴嘅面已经丢尽。但如果任务彻底失败,蒋生震怒问责,恐怕……”

“唔单止浩南哥难逃责罚,就连B哥你,都会受到牵连,甚至……地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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