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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揉媚女儿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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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他立刻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却在靠近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血屠的手腕——那里正是“噬心功”的气海穴。

血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按住他的手,笑得愈发阴沉:“没关系,小娘子不是故意的,对吗?”

叶风低下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阿鸾笨……”

他能感觉到,指尖沾到的酒液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那是“噬心功”修炼者特有的气息,看来苏沐玥的情报没错,血屠的功力已经到了需要频繁吸食精气的阶段,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赵雷适时地打圆场,将血屠扶回座位,叶风则“吓”得躲到屏风后,假装平复情绪。实则借着屏风的遮挡,从暗袋里摸出“锁心散”,悄悄倒了半瓶在随身携带的酒壶里——那是等会儿要“敬”给血屠的酒。

屏风外,血屠的笑声隐约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叶风对着屏风的倒影,轻轻调整了一下发间的步摇,流苏上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前奏。

三、指尖的软与刃

宴席过半,醉春楼里的喧嚣渐渐染上暧昧。血屠的目光越来越露骨,几乎黏在叶风身上,时不时借敬酒的名义靠近,言语间的挑逗也愈发直白。

“叶老板,你这姬妾不仅模样俏,连声音都像黄莺似的,”血屠灌了口酒,眼神扫过叶风垂在膝上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透着粉,“就是胆子太小了,得多练练。”

赵雷打着哈哈:“是我把她宠坏了,见不得场面。”

叶风适时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露出一副羞愤又不敢作声的模样。实则指尖已经摸到了裙摆夹层里的短剑——血屠的手刚才碰过他的肩,那触感冰冷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的硬茧,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不如让小娘子给大家弹首曲子?”旁边一个血祭教的长老附和道,“听说江南来的女子,最擅琴艺。”

叶风的心沉

了沉——他根本不会弹琴。

赵雷刚要替他推辞,血屠却抢先开口:“既然王长老开口了,小娘子总不能不给面子吧?”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女抱来一架古琴,放在叶风面前的矮几上。

琴弦泛着冷光,映出叶风紧绷的侧脸。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搭上琴弦的瞬间,突然想起苏沐玥临行前的叮嘱:“若被要求奏乐,就弹《折柳》,那曲子简单,我教你的几个指法应付场面足够了。记住,指尖要轻,像抚摸花瓣似的,哪怕弹错了,也能装作紧张。”

叶风依言抬手,指尖轻落在琴弦上。第一个音响起时,带着几分颤抖,果然像是紧张所致。他刻意放慢节奏,让音符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不成章法。弹到一半,他“不小心”碰错了弦,发出刺耳的杂音,立刻缩回手,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像受惊的兔子。

“哎呀,”他怯生生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阿鸾、阿鸾弹不好……”

“无妨无妨,”血屠看得兴致勃勃,眼中的贪婪更甚,“初学能弹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来,再敬我一杯,我就不罚你了。”

这正是叶风等待的机会。他“乖巧”地拿起酒壶,给血屠斟满酒,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地在杯沿上蹭了蹭——那里沾着他提前抹好的“锁心散”粉末,遇酒即溶。

血屠接过酒杯,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喉结动了动,竟一口饮尽。叶风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因用力而掐进掌心——成了。

“这酒如何?”叶风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是阿鸾特意为新主温的。”

“不错。”血屠放下酒杯,眼神里的阴鸷淡了几分,似乎有些放松警惕,“小娘子不仅模样好,心也细。”他突然伸手,想捏叶风的下巴。

叶风早有准备,借着起身添酒的动作避开,顺势往赵雷身边靠了靠,声音软得发腻:“夫君,阿鸾有点冷。”

赵雷立刻脱下外袍,披在他肩上,语气带着宠溺:“冷了怎么不说?要不先回房歇息?”

血屠的脸色沉了沉,显然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既然小娘子累了,就先去偏房歇着吧,我与叶老板还有要事相商。”

这正是他们计划的第二步——引血屠去偏房。那里是苏沐玥提前勘察过的,隔音好,且有暗道通往楼外,方便动手后撤离。

叶风“怯生生”地看了血屠一眼,又拉了拉赵雷的衣袖,像是在征求意见。赵雷拍了拍他的手:“去吧,让侍女带你去偏房,我一会儿就来。”

叶风点点头,提起裙摆,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侍女往外走。步摇的铃铛“叮铃”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经过血屠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发间的珍珠耳坠轻轻扫过对方的手臂——那是在确认他是否有佩戴护身法器,触感传来,只有粗糙的衣料,没有硬物。

偏房不大,陈设却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侍女退出去后,叶风立刻关上门,反手扣上暗锁。他走到窗边,撩开帘子一角,确认周围无人后,迅速脱下赵雷的外袍,露出里面的烟霞色罗裙。

裙摆下的短剑硌得他生疼,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从发髻里抽出那支银质发簪——簪头的宝石可以旋开,里面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毒针,见血封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叶风立刻收敛气息,重新变回那个怯生生的“阿鸾”,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裙摆,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不安。

门被推开,血屠走了进来,身后没有带护卫。他反手关上门,转身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狰狞:“小娘子一个人,不害怕吗?”

叶风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等、等夫君……”

“他不会来了。”血屠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我已经让人‘请’他去后堂喝茶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叶风的心沉到谷底——赵雷被缠住了。他不动声色地往床内侧挪了挪,指尖悄悄握住发簪,指节泛白。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血屠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叶风,落星崖的那个小子,扮成女人来刺我,你当我瞎吗?”

叶风猛地抬头,眼中的怯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你知道了?”

“从你进醉春楼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血屠舔了舔嘴唇,“你的眼神骗不了人,再怎么装,骨子里的狠劲也藏不住。不过……”他的目光扫过叶风的罗裙,“你这副模样,倒是比传闻中更有趣。”

他突然扑了过来,速度快如鬼魅。叶风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抽出裙摆下的短剑,寒光一闪,直刺对方心口。

“铛”的一声,短剑被血屠的掌风震开,叶风只觉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血屠的功力远超他的预料,显然“锁心散”的效果被他强行压制了。

“就这点本事?”血屠狞笑着,双掌带起浓烈的血腥味,拍向叶风的面门,“让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这张脸更经打!”

叶风不敢硬接,只能仗着身形灵活躲避。罗裙太过碍事,好几次差点被绊倒,他索性反手一剑,划破裙摆,露出里面的劲装长裤,动作顿时利落了许多。

“这才像话。”血屠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更浓,“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双手结印,掌心泛起黑气,正是“噬心功”的征兆。

叶风知道不能拖延,他突然转身,将手中的短剑掷向血屠,同时抽出发簪里的毒针,借着对方闪避的瞬间,纵身扑上,毒针直刺他的气海穴——那里是“噬心功”的罩门。

血屠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被毒针擦中手臂,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黑气瞬间溃散。“你……”他捂着手臂,脸色惨白,“这是什么毒?”

“取你命的毒。”叶风冷冷地说,同时从袖中摸出信号弹,往窗外一抛。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红光——那是通知赵雷和苏沐玥动手的信号。

血屠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从后窗逃跑。叶风岂能让他得逞,纵身追上,青冥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手中,星辰之力灌注剑身,一剑劈下。

“噗嗤”一声,剑刃刺穿了血屠的心脏。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叶风,眼中的贪婪和阴鸷渐渐褪去,只剩下茫然。“为什么……”

叶风没有回答,只是抽出剑。血屠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偏房的门被撞开,赵雷和苏沐玥冲了进来,身上都带着血迹。

“解决了?”赵雷喘着气问。

叶风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的罗裙,突然觉得一阵荒诞。他抬手扯下发间的步摇,铃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像是在宣告“阿鸾”的死亡。

“走吧。”苏沐玥拍了拍他的肩,“醉春楼的守卫已经被解决了,血祭教的核心成员也都被控制住了。”

叶风点点头,跟着他们往外走。经过大堂时,那些宾客早已被驱散,只剩下满地狼藉。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破碎的裙摆上,泛着奇异的光泽。

走出醉春楼,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叶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楼内的脂粉香和血腥味都吐出来。他抬手抹了把脸,蹭掉了脸上的胭脂,露出原本的轮廓,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赵雷看着他,突然笑了:“还是叶兄这模样顺眼,刚才那‘阿鸾’,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叶风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罗裙,突然觉得这柔软的纱料里,藏着的不是娇柔,而是比钢铁更坚硬的东西——是为了目标,可以暂时放下身段的隐忍,是为了守护,可以化作任何模样的决心。

远处的天际,朝阳正缓缓升起,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风握紧手中的青冥剑,剑身上的星辰印记在晨光中闪烁,像是在为这场奇特的伪装,画上一个明亮的句号。而他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的一个插曲,血祭教的余孽尚未清除,更危险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但他已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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