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青铜盒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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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舟破开续章塔上空的镜雾时，整座塔身已被镜界纹包裹，无数面镜子悬在空中，映照出小纹师从未见过的景象：镜中，他成了断界盟的新首领，正用界源晶的光芒灼烧炼虚宫的冰纹崖；镜中，墨染的玄辰剑染满了同伴的血，锁星甲的星纹裂成碎片；甚至有一面镜子里，暗纹族少年的骸骨化作了噬界纹的源头，正朝着晶羽族的母树蔓延。

“这些都是假的。”小纹师握紧光羽冠，冠顶的晶粉与界源晶共鸣，在身前织成道光网，将镜影的蛊惑隔绝在外。他顺着玄辰剑残片的指引，落在续章塔第三层的石室门口，这里的铜镜已全部碎裂，地上散落着玄辰剑的星图纹碎片，还有几滴未干的黑血——显然墨染曾在此激战。

石室深处传来微弱的剑鸣，小纹师循声走去，只见墨染被无数面小镜子困住，每面镜子里都映着他的脸，镜中人的眼神冰冷，正用剑刺向现实中的自己。墨染的锁星甲后背裂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浸透了甲片，左臂的疤痕与镜影的剑痕重叠，显然已被镜界纹侵蚀了心神。

“墨染！”小纹师的光羽冠爆发出强光，照得镜子纷纷震颤，墨染的眼神有了瞬间的清明，却又被镜影压制，玄辰剑的星图纹乱成一团，竟朝着小纹师挥来。

“别过来！”墨染的声音嘶哑，剑刃在离小纹师寸许处停住，星图纹与光羽冠的晶粉碰撞，溅起细碎的光花，“镜影在模仿我的剑招，它想借我的手……杀了你。”

小纹师突然想起界源晶投射的画面，镜影手中握着的，是从玄辰剑上掰下的残片。他看向墨染的剑柄，果然，之前嵌入的玄辰仙尊残片已不翼而飞，只剩下暗纹族少年的墨玉纹碎片在苦苦支撑。“它需要残片才能完全模仿你！”小纹师将青铜盒掷向墨染，“用界源晶的光！”

界源晶飞出盒子的瞬间，镜影突然从墨染的影子里钻出，手中的残片与玄辰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你们以为能赢？”镜影的声音与墨染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属于他的阴冷，“玄辰仙尊当年就是被我困在镜界，才会留下残剑，你们不过是重蹈覆辙。”它的剑招突然变快，招招指向墨染的伤口，逼得他连连后退，锁星甲的裂痕越来越大。

小纹师趁机绕到镜影身后，光羽冠的晶粉顺着地面的黑血蔓延，在镜影的脚下织成光网。镜影察觉时已迟，光网收紧的瞬间，它的身影剧烈扭曲，镜中浮现出无数张脸——有玄辰仙尊的痛苦，有断界盟首领的贪婪，甚至有老纹师临终前的挣扎，最后都化作墨染的模样，嘶吼着试图挣脱。

“它是所有执念的集合体！”墨染抓住机会，将界源晶的光芒注入玄辰剑，星图纹与墨玉纹交织成巨网，将镜影困在中央，“用少年的墨玉纹！它最怕纯粹的守护之力！”

小纹师将光羽冠按在墨染的剑柄上，晶粉与墨玉纹碎片相融，化作道细长的光刃，刺向镜影的胸口。光刃刺入的刹那，镜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崩解，无数面小镜子从它体内飞出，在空中炸裂，露出藏在最深处的东西——那是半枚玄辰仙尊的残剑，剑身上刻着未完成的誓言：“万界无界，众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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