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好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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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墨染步步紧逼，左臂的疤痕因愤怒而泛着紫黑，“那这瓶‘醒魂酒’呢？你在里面掺了噬忆散，以为我闻不出来？”他将青铜酒壶掷在地上，酒液渗进泥土，竟冒起阵阵黑烟，“暗纹族少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你引着藤蔓拖他进黑雾的！”

清虚道人突然挡在小纹师身前，拂尘指向墨染：“你疯了！仅凭一张卡片就判定他背叛？”可他转身的瞬间，袖中滑出枚淬了毒的银针，正对着小纹师的后心——原来他早已被战纹界叛徒收买，所谓的“护着”，不过是为了亲手了结这个知道太多的目击者。

“小心！”小纹师猛地推开清虚道人，银针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钉进续章塔的木门。他看着清虚道人的脸，突然笑出声：“我早该想到，当初劝我‘别信墨染’的人是你，偷偷给界生苗浇戾战纹毒液的人，也是你。”

墨染的玄辰剑已抵在清虚道人咽喉：“说！你们到底拿了战纹界什么好处？”

“好处？”清虚道人突然狂笑，“等你们都死了，这续章塔的故事砚就是我的！到时候，我想写谁背叛，想写谁惨死，都由我说了算！”他突然引爆藏在袖中的戾战纹，墨染及时后跳，却仍被气浪掀飞，左臂的疤痕彻底裂开，紫黑的血溅在故事砚上，原本自动续写的文字瞬间扭曲，竟开始倒着回溯——那些温暖的记忆正在被篡改。

小纹师捡起地上的光羽冠，冠顶的晶粉混着他的血，在掌心凝成道光刃：“墨染，并肩？”

墨染抹去嘴角的血，玄辰剑与光刃的光芒交织：“早该清算了。”

清虚道人召唤出被控制的幻忆纹傀儡，那些曾被他们救过的界生花精，此刻双眼泛白，举着毒刺扑来。小纹师的光刃劈开最前面的傀儡，却瞥见其中一具傀儡的脖颈上，挂着半块暗纹族少年的墨玉纹碎片——那是他拼尽最后力气留下的警示，原来他早就发现了清虚道人的阴谋。

“他果然没走。”小纹师的声音哽咽，光刃愈发凌厉，“这账，连他的份一起算！”

墨染的玄辰剑卷起星图纹洪流，将傀儡群劈成两半，却在转身时，看见小纹师突然捂着胸口倒下——刚才推开清虚道人的瞬间，他已中了对方藏在银针上的慢性毒，此刻毒性发作，眼前开始模糊。

“撑住！”墨染将故事砚掷过去，“用你的血激活它！真实的记忆能破毒！”

小纹师咬碎舌尖，血珠滴在砚台上，那些倒着回溯的文字突然定住，转而浮现出他与暗纹族少年并肩守护界生苗的画面。毒雾在真实记忆的光芒中消散，他抓起砚台砸向清虚道人：“这才是该写进故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