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6(2/2)
他的感官素来比较敏感,所以知道那一定是左七七的脚步声。
只不过,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受了伤。
吾罄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是七七吗”
那人没有回应,脚步声愈发近了。
然后左七七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恩人你、你还好吧”
吾罄看不见左七七的状况,只听出来他的声音很虚弱:“我还好,你怎么了”
“没我没事,你等着,我现在就过来救你。”左七七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吾罄那边走去。
越靠的近了,那股血腥味就是越是浓郁。
他睁大眼睛问道:“你哪儿受伤了快先止一下血”
左七七像是笑了:“没事,我不会死的。我想先把你救出来”
“你到底再说什么胡话啊”吾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左七七现在就是在胡闹
“他们快过来了我得把你救出来”左七七握住那柄长剑,用力砍着束缚住吾罄的铁链。
吾罄生气地说道:“你告诉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这边太黑,我看不见你”
左七七喘着气又是一剑挥了过去,终于把那条铁链子给砍断了。
吾罄连忙站起身来,察觉到左七七的位置后,直接前去想扶住左七七。
但下一刻,吾罄就愣住了。
他摸到了满手的血液,还有好多支箭。
一根接着一根,死死扎进左七七的胸口上、肩膀上、双手双脚。
“七七你”吾罄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左七七舒出一口气,他冲吾罄笑着说道:“你快走他们他们马上就来了”
说完这句话,左七七一下子倒在吾罄的怀里。
吾罄连抱他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左七七
吾罄愤怒地瞪着洞口,这个时候,却忽然左七七轻声道:“这么久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吾罄复述着左七七的话。
“对啊你的名字我说过要娶你的要跟你做快乐的事情可是我好像食言了你、你不要怪我”左七七轻笑着说。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弱的吾罄差点以为他已经死了。
吾罄沉声道:“你别说话了,我会救你”
吾罄运起内功,想帮左七七疗伤。
但是左七七直接拒绝了,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已经不行了我也知道我师父的仇人是谁了”
“是谁我一定替你杀了他”吾罄冷声道。
左七七似乎是笑了,他咳出一口血:“是你”
吾罄猛的愣住了,“什么”
左七七虚弱地说道:“确实是你杀的但是真正的仇人是他们”
吾罄颤抖着双手,他努力回忆着原主的记忆,但是都没能找到关于左七七师父的那段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快走要不然我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左七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吾罄愣在原地,他伸出手摸了摸左七七的脸。
听见他在这个世间最后一句话:“我我真的喜欢你”
吾罄的心脏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似得,生疼。
却又无可奈何。
没过多久,那些人就冲了进来。
吾罄把全身的气息都释放出来,他站在左七七的尸体前,像是要与他们一绝死战似得。
这个时候,慢慢忽然在吾罄身上加上了一股庞大的力量。
吾罄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像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似得,赤手空拳跟那些拿着刀剑的人对抗。
他的力量简直不像是人类所拥有的,所以很快这个山洞就血流成河了。
吾罄冷漠地看着那些人,冷声道:“你们,都去陪葬吧”
那天,吾罄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
他甚至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停止杀戮的,只记得他抱着浑身不成样子的左七七离开那里的时候,那些人害怕的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吾罄的身上全部都是鲜血,混合着左七七身上的鲜血。
他沉默地看着左七七,而后在他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天边血红的残阳飘落在他们身上,那一幕像极了地狱的场面,却又显得如此温柔。
十年后。
吾罄依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而且听闻这个教主性情古怪,凶神恶煞,长相极为丑陋。
吾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默默吐出一串省略号。
他分明长得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好吗什么丑陋的我根本没有
都是谣言给传得了他要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是魔教教主。
因为民间流传的画像,跟年画上的哼哈二将长得很像。
他怎么可能长成那样
吾罄无奈吐槽。
他吃了几颗葡萄,在脑子里跟慢慢说话。
“你说我还要在这个世界上呆多少年啊”吾罄无奈地说着。
慢慢卡了好久,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很快就能走了吧”
“你说的走是什么意思死翘翘吗”吾罄吐出葡萄籽,慢悠悠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左七七篇16
慢慢应道:“不是”
“好吧,那你的意思是任务对象会出现”吾罄反问道。
“对”慢慢说出这句话,而后就再次卡了。
吾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日子过得都快发霉了。
要不他下山去京城逛逛
于是乎,吾罄愉快地把魔教丢给左右两个护法,然后自己下山去了。
路上他再次把自己伪装起来,不过这次没有伪装容貌,而是让自己看上起更俊美。
都传言魔教教主凶神恶煞长相奇丑,那他这样,肯定就没人能认得出来他了。
吾罄心情愉快的去京城了,一路上他讨了一匹马。
只不过这马一点都不通人性,让它往东,它非要往西。
一路上差点没给吾罄气死,好在吾罄聪明,直接在马前面用鱼钩吊了一点马草,然后这马就蠢的追了一路。
到达京城之后,这只蠢马差点没被累死,哼哧哼哧地终于吃到了它心心念念的草。
吾罄无奈摇头,摸了摸它的大脑袋,“你怎么这么蠢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算了,以后就叫你七七吧。”
这时,刚路过吾罄身边的白衣男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男子白衣胜雪,一头黛黑长发,如同绸缎般漂亮。
他唇红齿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