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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未来艰难,那就踏平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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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停在那里,引擎盖还是温的,显然是刚停在这里不久。后备箱里塞满了食物、饮水、药品、燃料桶,甚至还有几套干净的便服和一箱钱。

相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刚把钥匙插进去,副驾驶的门就被猛地拉开。

克劳德率先挤了进来,他将破坏剑放在一旁的凹槽里。相言瞥了一眼那个凹槽,感情神罗的配车还有武器槽,不过能和破坏剑这么贴合也是绝了。紧接着,蒂法和巴雷特也从后门钻了进来。蒂法抱着昏迷但呼吸平稳的爱丽丝,小心地将她放在后座,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巴雷特虽然没有相言那么高,但横向体型不容小觑,进车的瞬间就让车辆显得有些拥挤,他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手上的机械臂还在运转状态。

“都齐了?”相言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有力地轰鸣声。

“嗯。”克劳德简短的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相言,似乎是在确认他是否受伤,“爱丽丝......被注射了镇静剂,需要时间恢复。实验室的守卫......不知道怎么都......”

“神罗大楼里......”蒂法担忧的看向车窗外,还能听到隐约的警报声。

“狗咬狗,不用管。”相言语气平淡,转动方向盘,越野车平稳的驶出停车位,朝着出口通道而去。如果在楼上大开杀戒的是萨菲罗斯本人他不会这么形容,但如果那个顶着皮的是杰诺瓦那就另当别论了。

相言并没有驾照,不过他当着开赛车游戏的方式将车开出了神罗的地下停车场。撞车什么的......

当赛车游戏玩就好了吧,好在神罗的车还有导航和半自动驾驶,不太需要他做更多的操作:“路法斯会处理后续。我们现在是炸毁第七区支柱、袭击神罗总部、杀害神罗总裁的恐怖分子,懂了吗?”

车厢内沉默了一瞬,巴雷特重重的哼了一声,蒂法抱紧了爱丽丝,克劳德则握紧了破坏剑的剑柄。

剥离现实社会的过程是漫长的,起码相言用了这么多年才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得到的是反弹,是人类本性被压制后的彻底反弹。

有人说人性并非本善,人的恶意在没有限制的时候会无限制的扩大。

特别是相言这样的“老鼠”。

他一直以来都在窥探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幻想着那些“爱”原本应该属于自己。伪装出来的幸福从来都不是真实的,可恰恰他又没有完全被放弃,开荒团的队友,老张......

明知自己无药可救,却又幻想着哪天救赎的到来。然后,它来了。带来的是虚荣、恐惧、对于未知的迷茫。

曾经的教育和认知限制着人性的恶,他或许应该感谢那些教育和培养,让他即使到现在也没有疯成萨菲罗斯那个样子。他还是能分得清是非,能分得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早就不再是曾经“家”里多余的那个人了,不是吗?

我有了新的家,新的家人,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那个人。

在下定决心杀死神罗总裁的那一刻,相言就已经打算放下曾经的“循规蹈矩”,他不想再因为道德或者是曾经的认知做出不想做的事或者违背意愿的事情。

不再试探性的思考自己和迪特瑞尔的关系,而是如今认知的彻底击碎重组。迪特瑞尔那一夜教会相言融入这个世界,而他现在正在自己尝试着重新成为自己。抛开游戏,抛开角色,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他自己。

“克劳德,你来开车。”相言打了个响指,将自己和克劳德调整了一个位置。

克劳德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越野车猛地一歪,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克劳德手忙脚乱的猛打方向盘,才堪堪将车身稳住,额角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看路。”相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无比。他没有看克劳德,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仿佛刚才那差点酿成车祸的位置切换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车厢内一片寂静,蒂法紧张的抱着爱丽丝,巴雷特从后座探过身,似乎在观察夜间的路况。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握紧方向盘,将车速渐渐稳定下来。他没有问为什么,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早已明白,有些事问了也得不到能理解的答案。迪特瑞尔对他们没有恶意,这就足够了。

而相言,他缓缓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那场无声的认知风暴之中。

脑海中那来自虚空的声音企图再次定义他的信息。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迪特瑞尔。】

相言嗤笑一声,那声音如同落入熔浆中的雪花,瞬间被蒸腾碾碎。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抗争,是如今洞悉本质后近乎怜悯的嘲弄。

迪特瑞尔?

那个强大、孤高、背负着毁灭宿命的神?那个在祭坛上献祭自身,最终消散于世间的孩子?

不。

相言重新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深处,过往的挣扎、迷茫,对身份的恐惧,对被取代的忧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迷雾,只留下豁然开朗的前路。

老子不是迪特瑞尔。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回怼着那道声音,清晰而坚定,无可动摇。

老子是相言,从来都是。

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平凡、甚至还有些懦弱,在现实家庭中毫无归属感的普通人。一个机缘巧合进入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一个曾经在迪特瑞尔的光环下战战兢兢试图模仿却又害怕失去自我的模仿者。

但,仅仅只是相言吗?

不。

相言唇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往日的麻木或冰冷,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放松和笃定的光芒。

老子是,迪特瑞尔他爹。

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不是血缘的延续。而是更本质、更根源的源头,是诞生的契机。

那个在《神谕》游戏设计之初,被那位心怀梦想的设计师,以相言为原型,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初始角色框架。那个被赋予了“无敌”潜质,承载了最初的幻想与偏爱的“零号文件”。

那确实不是原本的相言,甚至可以说太过理想化,和相言千差万别。但,没有“我”这个原型,没有“相言”这个概念,就没有迪特瑞尔这个游戏角色。

迪特瑞尔强大、孤傲、悲剧性的宿命,玩家口中的“迪哥”、“迪美人”......所有这些光环、称号、周边、同人,其最原始的起点,都源自于相言这个存在,是被投射,被艺术加工后的影子。

他不是迪特瑞尔的附庸,不是后来者,不是替代品。

他是因,迪特瑞尔才是那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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