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废弃木箱(1/2)
惊魂未定的情绪始终萦绕不散,他总觉得身后那道台阶口,还藏着那幅油画的阴冷视线,又或是黑暗里藏着看不见的东西,正跟着他的脚步缓缓挪动。
他不敢回头,脖颈僵硬得像是灌了铅,连微微转动都觉得后怕,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无边的黑暗,耳朵竖得笔直,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动,哪怕是石子滚动、墙壁剥落的微响,都能让他瞬间绷紧全身,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心脏猛地揪紧,半天不敢动弹。
他始终贴着左侧的石质墙壁行走,掌心轻轻贴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也能靠着墙壁辨别方向,不至于在黑暗里迷失。
墙壁的阴冷远比木质墙面刺骨,冻得他掌心发麻,可他不敢挪开手,这面冰冷的墙壁,是此刻他唯一能抓住的安稳依托。
每走几步,他就会下意识顿住脚步,屏住呼吸静静聆听片刻,黑暗里的未知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走越沉。
他不知道这条窄廊通向哪里,不知道尽头藏着什么,是另一片空旷的死寂,是更可怕的诡异物件,还是方才那种突如其来的陷阱,甚至是画中那种可怖的存在,一切都是未知。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危险,远比直面凶险更折磨人,方才摔落的痛感还在提醒他大意的代价,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脚尖先反复试探地面,确认平整无坑、没有暗藏的台阶或陷阱,才敢将整只脚轻轻落下,丝毫不敢大意。
阴冷的空气裹着尘土与霉味,吸进鼻腔里又干又冷,他微微蹙着眉,却不敢用衣袖捂住口鼻,生怕遮挡了听觉,错过危险的信号。
冷汗依旧顺着脊背往下淌,浸透了内里的衣衫,贴着皮肤又冷又黏,和石墙的阴冷交织在一起,冻得他浑身发紧,后颈的汗毛始终竖着,但凡有一丝异样的气流掠过,都会让他浑身一僵,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右手死死扣住剑柄,随时准备抽剑防御。
他就这样在黑暗里缓慢前行,没有方向,没有光亮,只有满心的惊魂未定与对未知的恐惧,靠着一面冷墙、一把巨剑,一步步朝着窄廊深处挪动,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只盼着这条路能通向出口,而不是另一场更深的险境。
明野继续埋着头往前挪动,脚步比先前更轻更缓,几乎是贴着地面挪移,掌心始终没有离开过刺骨的石墙,每一次指尖划过粗糙的石壁,都能让他稍稍安心。
胸腔里的心跳依旧没有平复,方才的恐惧像一层阴云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他不敢有半分分神,耳朵时刻捕捉着周遭的一切,连自己的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窄廊仿佛没有尽头,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前方始终是一片模糊的墨色,看不到任何轮廓,也感受不到任何生机,只有脚下碎石被踩动的细微沙沙声,在空旷的廊间淡淡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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